其目的。
这人看上去也并无特别之处,却能暗中跟随而来,未被姐妹几人发现,可见其实有几分真本事,几人不敢掉以轻心。
青衣女道:“江湖中人,还是要以武功来说话的,你先接我们几招,如何?”。
宁远笑道:“会会几位姐姐也无妨,在下对你们已无恶意,以武会友也未尝不可”。
青衣女道:“好,四妹,你先来!”。
只见绿衣女子轻提一把佩剑,娇呼一声,如一条水银般迅捷的刺向宁远,宁远待绿衣女子快近身时,剑尖一点,将其攻势化解,绿衣女随即变换剑招,直取宁远面门,宁远头稍稍一偏,再次闪过剑招。
宁远并不急于攻击,只待绿衣女已无招可攻时,自己再出招,让对方知道厉害后,自行退下,转眼,双方缠斗了数十招,绿衣女主攻,宁远主守,只见宁远轻松应对,一一将其攻势化解。
宁远每招背后,其实都蕴藏了许多杀机,在高手眼中,其实这胜负早已分明,再过十余招,青衣女将其喝下。
“少侠,你武功高超,我四妹远不是你对手,我想如果单打独斗,我们其中任何一人,绝非你对手,你冒犯我禁地,其罪当诛,我四人定会齐力将你拿下,任你口若簧舌,等将你擒住以后再说吧!”。
语音一落,青衣女随即令下,四位女子从四面同时攻击宁远,其他书友正在看:。这四人剑法配合得相当精妙,宁远一时之间,也只有招架之功。
宁远武功本以刚猛为主,而四女剑招讲求变化,相互弥补,让宁远一时也无法攻击,只好周旋在其中,宁远守好门户,四女一时也无法找到其破绽。
数十回合后,只见青衣女说:“看来不用其他狠招,很难将这厮制服。”,话音未落,只见,其余三女突然闪开,宁远眼中出现四道白光,只见四女将手中剑一齐发出,宁远情形异常危险。
只见宁远身形一变,轻轻一跃,已纵身离地几丈高,指尖轻弹,发出几粒暗器,将四女之剑一一击落。
宁远身子刚刚落下,只见眼前又飞来数十只利器,宁远轻喝一声“来得好!”,青城中有天下最善使暗器的陈坤浩,而善使暗器者,也必善避暗器。
所以宁远自小在这方面的训练也是极强的,所以这些小技在宁远看来,也只不过如同日常二师兄在小小试探自己而已,宁远一一将其避开。
只听青衣女轻轻一笑,“果然好身手!”,衣袖一挥,一股白色的烟雾在宁远眼前闪现,宁远闻到一股异味,知道对方这里面藏有毒物,只能屏住气,将身形移开。
只见青衣女子和其余三女相互使了个眼色,她们四人同时将洞中油灯击灭,四周一下变得黑暗,宁远突然感到脚下一空,好象身下有陷阱,宁远一提真气,身子往上一窜,就是这一窜,让宁远心里不由又是一寒,头上脚下同时出现两张大网,将其牢牢缚住。
宁远想用内力将其震裂,但稍一用力,方知无用,这网乃是用珍惜的材料所制,越用力越紧。宁远只能暂时放弃,看众女子如何处置自己。
四女重新点亮油灯,再次打量宁远。这洞里刚才经过一番厮杀,地上也留下不少被击落的碎石和一些暗器。
四周显得有些零乱不堪,众女子也是脸上布满了汗滴,衣襟也会让汗浸湿了。
青衣女道:“你明知擅闯非本派圣地,江湖规矩一定格杀勿论,可还是有胆来此,我四灵教虽江湖小教,但也不能让旁人任意欺辱,少侠这次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你有什么话要说,说完后,我们姐妹自会帮你办到,让你在黄泉路上也走好!”。
宁远并无丝毫畏惧之心,只是想到临下山前,几位师兄们的嘱托,自己确实不如几位师兄行事冷静,做事也比较随兴,对江湖中好奇之事总不想错过,也太自信,才会被这四女所擒,宁远心中在暗暗思量如何从这网中挣脱。
宁远道:“在下来贵宝地,并无任何不敬之意,只是想探求一下四灵教所做恶事,是否属实,若在下对四位姑娘有恶意,刚才早已趁你们不备之时,早已将你们一一杀了。”。
四女相互对视了一下,也知道宁远并非说假话,以宁远的武功,就算真正较量,四女联手,其实也用不了数百回合,宁远定能将她们制服。
若不是这里机关重重,加之宁远对四女已无戒心,四女要擒住宁远,可谓比登天还难。
青衣女道:“少侠所言不虚,但你今日擅闯本地,已犯下大错,就算我们用计擒住你,也是你咎由自取,不必多说,现在你只要说出你的心愿,我们定会将你完成,不会让做个冤死鬼的!”。
宁远道:“没想到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四灵教,居然是四个女子,你们想杀就杀,不必多言。”。
众女子看宁远还有几分傲骨,心知此人实非江湖鼠辈可比,只是这人擅自闯入四灵教重地,定要问清楚事情原末,以防中人奸计。
青衣女道:“本不想杀你,但你身份可疑,看在你刚才没有趁我们不备时,暗中出手,就可以看出你也算个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