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那何不请他们祖孙一起,听听那位小姑娘的小曲也算雅兴,不知这位兄台意下如何?”。
“公子既有此想,怎能扫你兴致。”,大汉回应道。
“那就有劳夫人了?”,宁远向荷丽莎行了一礼。
宁远和这位大汉在下人引领下,到了后院,这里别致雅静,装饰大方,二人落座后,大汉拱手道:“还未请教公子大名?”。
宁远笑道“江湖之人,何谓名号,在下师门有令,外出当谦虚,且不可惹事生非,且在下有事在身,恕暂不奉告,若让在下随意编个名字,又对不住英雄您的抬爱,若有缘下次再见,定请英雄到我师门做客,再好好一叙如何?”。
大汉笑道,“公子并非常人,一身气质高远,并非我等下三流之人能相比,且公子性格直率,虽有不言之隐,但也坦坦荡荡。”。
“谢英雄!”,宁远起身谢道。
“公子名号暂不方便讲,自有原因,在下乃是西面一小庄园的园主,名叫钱林生,在下蒙祖上福荫,有几十亩良田,和百余亩荒山,所以世代以农耕为生,加之四周山林众多,所以也略知一二骑射之术。”
“加之生平好赌,对赌术极为着迷,所以近日听说在金龙赌坊有一人连赢数日,所以才特意过来和少侠你切磋一二,有所得罪,还望少侠恕罪!”,大汉道。
“钱兄虽善赌,却并不沉迷于赌中,可谓奇人!”,宁远赞叹道。
二人小坐片刻后,见那老者和孙女二人一前一后进入后院,小女孩弯身行了一礼,“夫人叫我祖孙二人前来待候二位大爷,有礼了。”。
“不必多礼,老人家请上座。”,宁远起身去扶老者。
老者诚惶诚恐,“怎么敢和二位大爷同座,羞煞老夫了!”,。
“老人家不必多礼,今日请您上座,一会等夫人来了,自有交待,请!”,宁远坚持将老者扶到上位。不一时,荷丽莎也带着侍女们前来,一番寒暄后,桌上摆满了酒菜。
宁远和众人几番畅饮后,各叙话长,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那位钱爷酒量不错,和宁远一直豪饮,而老汉和荷丽莎则不时小陪几杯,不知不觉夜色便已笼罩。
荷丽莎吩咐下人,将灯点上。在这后院四周,挂起了大红灯笼,在这灯笼映照下,四周顿时变得通亮。
外面有些起风,这风颇大,吹得院中几片树叶在空中飞舞。
那灯光下随处可见各种浮动的影子,有些寂静。院外不时传来几声狗叫,这声音划过夜空,自是有些清咧!
宁远突然起身,只见他身形如鬼魅一般,在几位侍女身边转了几圈,顿时众侍女如石塑一般,定在了原地。
“几位如果想动手的话,现在来得及,”宁远道,不等众人回应,宁远又点中了小女孩。现在桌上只剩下大汉、老者、荷丽莎。
“三位,在下名号今日暂不能相告,还请见谅,现有事相求三位。”,宁远拱手道。
“三位武功均不凡,骗得了旁人,却骗不了宁远,你们也对我早生怀疑,今日之事,定是三位联手所做,偷走盅中骰子,目的为何?”
“在下这几日在此地停留,只是发现金龙赌坊如此怪异,定有其他原因,出于江湖人的好奇,想要一找原因而已。和在场众人实无深仇大恨,还望能实言相告。”。
“前日,民妇也将此事和少侠说了,少侠为何还要纠缠不休?少侠何以做此判断,我们这样做的又是为何呢?”,荷丽莎道。
宁远道:“夫人所说自然是真,但当中定有其他内情,还恳请夫人能告之?”。
荷丽莎道:“你这汉子,如此无礼,就算有何内情,又与你何干?你三番几次来寻我事,你当我金龙赌坊怕你不成?”。
宁远道:“夫人先请息怒,其实在客栈我已感觉这位前辈武功高强,定是高人,而夫人能独立撑起这个赌坊,自有独到之处,而这位钱兄,赌技之高,世上少有,三位如此非凡之人,能同时出现,定有什么隐情。”。
那三人对视一下,表情有些出卖了他们,从眼神中,宁远判断,这三人定是早就相识。
“夫人和钱兄二人,虽说武功可能不如这位前辈,但若论真凭实学,在武林中也定是有些名号之人,而这位前辈,如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以前在中原一定是赫赫有名之人。”,宁远道。
“哈哈,少侠点住我众下人,是不想让他们一会打斗起来,惊慌吧?”,荷丽莎道。
看来今日这一战不可避免,三人均已做好准备,对面这人武功如何,三人并无把握,但看这大汉体形相貌,实是劲敌。
“呵呵,在下也是猜疑你们三人是否同伙,可现在你们却能如此沉稳,从你们相互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你们一定早已相识,今日联手对付我,又是如何?”。
“哈哈,师妹,此人露出了真面目了。”,钱林生道。
“我们也找了你们很多年了,你是四灵教的人吧,如果是的话,今日我就要你命丧此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