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眼眸仿若一汪深潭一般,望去,不仅是心,仿若灵魂都是要深深地溺在其中了。
被沛离紧紧地注视着,夙沙宁清秀精致的小脸蛋上涌上淡淡的娇羞,为了掩饰心中的虚幻娇羞,纤手轻抬,夙沙宁仿若有些苦恼般的揉了揉额头,淡粉色红唇微启,夙沙宁状若开玩笑般的说道:“小女子现下是真的无家可归了,不如公子您收留我吧?”
“呃……”
听闻夙沙宁的话语,沛离清秀俊逸的脸颊却是僵硬在了当场,光洁的额头上不由自主的滑下几道黑线。
为什么会这么直接?
在这里站了半天,踌躇了半晌,他愣是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开口说这件事情,好看的小说:。
跟在淡粉色纱裙后面,沛离担心夙沙宁会真的离去,想留下佳人,脑海中飘过几个理由,却都是被沛离一一的给否决了。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就解决了?
终身问题定下了?
做梦?
现实?
“啪!”
毫不迟疑,手下也是不留力气的对着自己脸颊打了一巴掌,瞬间,鲜红的巴掌印立马鲜明的浮现在了沛离不是很白皙的练级上。
清脆的巴掌声更是引来许多路人看傻瓜般的眼神。
片刻,火辣辣的疼痛方才丝丝缕缕的传上了沛离的整个脸颊。
有疼痛,那就不是梦!
“你没事吧?”
夙沙宁即便心智在如何聪明,一时间,她也是未曾看明白这沛离到底是何种意思,好看的丹凤眼有些愣神的看了沛离许久,淡粉色的唇角微启,夙沙宁这才轻柔的问道。
“呃,没事,没事,呵呵呵呵,没事!”
回神,沛离思维仍有些僵硬的跟不上的反复的回应夙沙宁道。
轻柔的风儿吹过,带起白色衣摆一阵翻飞,也是让沛离神智稍稍清明了些。
不愧是怜卿主子的妹妹啊,连这般雷厉风行的做法都是这般的相似。
幸好跟在怜卿主子身侧许久,如若不然,猛然间被如此问及,恐怕沛离会被雷的半天回不过神来。
“既然姑娘如此说了,那便随我走吧!”
大手一伸,沛离将夙沙宁白皙纤手紧紧握于手中,轻敛脸颊笑意,柔情四溢的对着夙沙宁说道。
“你真的这么选择了?”
好看的丹凤眼一眨不眨的紧盯着沛离,心间娇羞,夙沙宁却仍是如此的问道。
离开了丞相府,她以后便是孤身一人,终身的幸福,她当然要自己好好的把我一番。
“恩,从见到你一眼的时候我就选择了,那时,我的心便是很明确的告诉了我,你就是我这辈子一直在等着的那个人,这些时日,即便没有主子的命令,我仍旧会时时刻刻守护在你的身边。只因你的命比我的命还要金贵更多!”
胳膊微微用力,沛离一把将夙沙宁娇柔的身躯拉进怀中,柔情的说道。
美人入怀,芳香四溢!
今生能于心爱的人相伴,这边是人生的第一大快事吧!
淡粉色纱裙纱裙在风中微微翻飞着,仿若一只幸福展翅的粉嫩蝴蝶一般。白皙纤手稍稍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地扶上了沛离宽大结实的肩膀。
清秀精致的脸颊轻柔趴在沛离的肩膀上,淡粉色的红唇微启,一声满足的香气从夙沙宁的小嘴中呼了出来。
以往,每每看到怜卿周身疼她、爱她的白斩月等人,夙沙宁的心便是有些失落的叫嚣期盼着她的有缘人能快些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受了这么多委屈,忍了这么多羞辱。
转了这么一大圈,她终于到了这个让他能够托付终身的人。
能躺在这温暖结实的怀抱中,以往所受的苦难都是值得吧!
今生有了能够疼她,爱她的人,此生足矣!
国师府前厅。
沉静如水的怜卿今日心情十分好,娇小的身子没有像是以往那般窩在柔软舒适的贵妃椅上等吃的,今日是亲自下的厨房,精心准备饭菜,不为别的,只为她的珠儿今日从有间‘芙蓉阁’回来了。
这段时日,珠儿一直都是在有间‘芙蓉阁’帮着她打理生意,虽怜卿有心将珠儿彻彻底底的留在身边,奈何繁忙的业务缠身,珠儿分身乏术啊!
仍是一身淡绿色的纱裙,乌黑的秀发挽成了一个简简单单的发髻,发髻间未有过多的装饰只有几朵淡雅的金丝绣花插于两侧。
或是跟在怜卿身侧的日子久了,珠儿周身的气息仿若也是沉稳许多,淡雅的气质和静若止水的怜卿有着几分相似。
一层淡绿色的薄纱遮面,虽到了国师府,珠儿仍是未曾将那一层淡绿色的薄纱拿下来。心下对毁容的事情释然了许多,但珠儿也是知晓,没有人愿意对着一张面目全非的脸颊,为了避免招人嫌,珠儿只能是将双眼下的脸蛋遮挡了起来。
“卿卿,你出去等着就好了,我来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