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忘记了,你本来的名字是——无情。最是无情人间有,自此之后无君郎。
这一生都不碰爱不碰情,所以谓之无情,其他书友正在看:。可是无情,纵是谁都想不到吧,你,最是深情。
上官青漪伸出一只手,将滴落下来的眼泪接住。这眼泪实在是太苦,她尝一次就足够了。
这时候,有几个仆人结伴在上官青漪的跟前走过。他们眼中的鄙夷和厌恶,上官青漪全部都看到了。不止是这一次,在十四王府的这些日子里面,她每一天都可以瞧得见。这个名义上的十四王妃的头衔,她还是盗用的别人的。如今唯一真实的,就是她对于夜剡冥的情了。即便是他们都走远了,上官青漪还是听得到,那话语里面的种种不堪。
没错,她就是霸占着这十四王妃的位置,想要坐到至死方休。以前最想要的莫过于是,杀更多的人,以期得到上官青玄的更为重视,仿佛这一生就只有这么一件是有意义的事情。而随着光景的向前推移,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得到那个男人的目光。
这爱情里面,是一份飞蛾扑火的决绝。夜剡冥是那灯火,她便是那飞蛾,宁愿冒着飞灰湮灭的后果,也要冲上前去拥抱他一次。
而今,上官青玄已经对她产生怀疑了,那毒药的解药,也被押后才给她。莲荷有问她,要不要去求解药回来,她坚决地摇头。她迟早都是要死的,就算是逃脱了望月国的追究,也是逃不过上官青玄的追杀的。既然如此,那这毒解不解,其实都是无用的。
等到上官青漪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整理好,再看向那个方向的时候,那里,已经没有了夜剡冥和怜卿的身影。上官青漪的目光一转,看到正开得姹紫嫣红的花朵,那么旺盛、那么娇艳,可是上官青漪却是独独认为,就连是这花朵,也在嘲笑她的。它们翩然绽放,它们群芳扑鼻,就连它们,也是看不起她的。
上官青漪想起来早先时候,一个组织内的前辈,因为爱上了一个男人,对主上抗了命,被主上丢进爬满群蛇的大坑之内,就连白骨都没有剩下。那个时候的她,正是热血沸腾的年纪,也最受不了有人对主上的背叛。她也曾问过那前辈,为什么要做出这样毁灭性的选择。
那个前辈是怎么说的呢?
上官青漪沉思,然后一字一句地缓缓吐出来——无情,你不是我,自然不懂这爱情的美妙。若是有一天你也遇上了心爱的人,便会清楚,甘愿为那个人上天入地,就是我这个时候的状态。
后来那个男人得知了前辈的死讯,也服毒自杀了。上官青漪隔着窗户,将那个男人死前所有的动作都看得清楚,可是她没有劝阻他。那个时候上官青漪并不懂爱情,只是单纯地认为,那个男人也随着前辈去了,至少前辈是不孤单的。
果真啊,一语成谶。这种甘愿为了心爱的人上天入地的感觉,她也是尝到了。也终于体会到了,那个前辈所说的心甘情愿是这种滋味。那个男人死前写下的那句“生死追随”,是这样的美好。黄泉碧落,最起码是有相互爱着的那个人为伴的啊。她这一生都得不到的,原来早就在那个前辈那里领教过了。
上官青漪跌跌撞撞的往回走着,她自认,如今的她,对于夜剡冥来说已经是没有了任何的利用价值。然而她又猜不透夜剡冥的心思,对方将她困在这十四王府,是想要以后与上官青玄对质吗?这么多日子以来的观察,其实她还是看不透他的,从一开始就是看不透他的。
她看不透的,又何止是夜剡冥呢。
怜卿在被夜剡冥拉着手进书房密室之前,就在转身的那一瞬间,有看到回廊尽头的拐角处飘出来的那衣摆,因为在来找夜剡冥时,怜卿就有见到上官青漪,自然是清楚那个偷窥的人是谁。怜卿一时之间心中不是滋味,一方面有夜剡冥被窥探的不自在,另外一方面就是对上官青漪的同情了。虽然那些谈资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不正确的,但是在爱情里面,往往最吃亏的那个是女人,这句话却是不容置疑的。
“夜,那个,上官青漪,你打算怎么办?”怜卿终归还是问出了口。
夜剡冥停下脚步,回身看着满脸不自然的怜卿,心口有漂亮的花朵炸开来,语气格外的轻快愉悦,“卿卿,我可以自动理解为,你这是吃醋了吗?”
怜卿一愣,随即就是摆摆手,目光也是落在别处,“谁,谁吃醋了啊,好看的小说:。”又暗骂自己的没出息,夜剡冥这样一句试探的话,怎么就让自己慌了神呢。
“我吃醋,是我吃醋了,我最爱吃醋了,卿卿忘记了吗,吃饺子的时候醋都是必备的。”夜剡冥难得见怜卿结巴的时候,而且这结巴还是因为自己,心里面别提是有多美了。
怜卿被夜剡冥逗笑,刚才还是一个尴尬的话题,一下子那尴尬就消失不见了。“对呀,就是你,你最爱吃醋了。”怜卿咬舌,她干嘛要回这一句话啊。
夜剡冥脸上的笑意更浓,另外还煞有其事的不住地点头称是,“那么卿卿,你爱吃醋吗?”
她果然挖了一个坑,然后自己跳进去了。怜卿懊恼不已,已经用在旁人身上的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