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卿倒是要正大光明的回来丞相府了。大夫人陈氏想着,回头狠狠地剐了夙沙宁一眼。想当初她一时心急疏忽了,在外面见面势必会走漏风声,谁知道夙沙宁也是未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夫人说的是。”夙沙焕也是头疼。失踪了近六年的女儿,如今一声不响的回来了,还住进了国师府,又是在一夜之间将所有的舆论到倒戈在了她那一侧。一时之间,将他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随即,夙沙焕的头脑之中突然想到了欧阳世家。
于是乎,那些怒火,就不攻自破了。夙沙焕甚至是有一种,想要振臂高呼一声“天助我也”的冲动。如今得了陈家的帮助,再加上欧阳世家,岂不是如虎添翼。
不明白为什么夙沙焕的脸色快速变好了,大夫人陈氏拢拢衣裳,“老爷,不如这样,由我和宁儿,一道去国师瞧瞧?”
谁知道,夙沙焕竟是摆摆手,“就不劳夫人跑一趟了,我自有打算。”
“爹爹,舞儿也想要去看看。”夙沙舞不甘落后。
“你最好是,老老实实在府上待着,那几天禁足的教训还没有吸取吗?”大夫人陈氏心情烦躁,也只能够是拿着夙沙舞出气。
反观夙沙宁,整个过程却是异常的平静。这是她早就料到的事情了,如今身为一个旁观者,看着身边的这些人一个一个的做戏,觉得甚是好笑。夙沙宁想着,原来此前她就是扮演着这样的角色,幸好,如今已经是抽了身。一切都还是,为时不晚。夙沙宁想着,原来怜卿就是这样旁观着旁人来演戏的。如此,竟是佩服起来了怜卿。
说起来,夙沙宁一直觉得这一次见到怜卿,怜卿所给她的感觉与以往迥然不同。一个人就算是失忆了,其性格也是绝对不会发生太大的改变的。想起自己见到怜卿的几次,夙沙宁有一种那女子并不是夙沙怜卿的感觉。可是那容貌,又明明是夙沙怜卿,这世上的易容术再厉害,也绝对是不会将一个人的容颜刻画的如此之像的。
“宁儿,怎么没听你说句话?”心情好起来的夙沙焕,见夙沙宁一直都是乖顺的垂头站在大夫人陈氏的身后,便开口问了句。
正想着心事的夙沙宁听到夙沙焕叫自己的名字,急忙回神,对着夙沙焕躬躬身子,“回爹爹,宁儿只是在想,既然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不管那女子是不是怜妹妹,想来都是要爹爹亲自去一趟国师府了。”
夙沙焕赞赏的看了一眼夙沙宁,“也就宁儿让我省心了。”
夙沙舞不屑地瞥了一眼夙沙宁,就知道讨好爹爹,再就是仗着一个望月第一才女的名头,整日卖弄,还真当着天下人就你最聪明啊。
大夫人陈氏倒是没有说话,低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爹爹言重了。”她可不敢当这丞相府最省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