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扎入到了弘翊的心里,
“你亲生额娘,叫做佟绾,隶属正白旗,是八伯父的侧福晋,这枚玉佩,她本來是想在你出生那年便给你的,却沒想到八伯父家中突逢家变,她护你心切,便带着你一起偷偷逃出了紫禁城……却沒想到,四年之后,你们母子二人还是被人给找了回來……”
毅康一边将弘翊的身世娓娓道來,一边小心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却见这惊天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可是弘翊却一点反应都沒有,他就好象一尊雕像一般,就这么站在那儿,直勾勾地盯着那枚玉佩瞧,弘翊这样的表现,让毅康觉出了一丝不妙,
“弘翊,这东西给你,并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对于你的身世,压根就沒有任何打听的兴趣,只是受人之托,终人之事,既然玉佩已经送到,在下就此告辞吧,”说罢,毅康拱了拱手,便打算离开此地,
正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弘翊突然便有了反应,
“慢着,这玉佩,你且拿回去,扔了也好,如何也好,我是不会要的,”
话音刚落,还沒等毅康反应过來,他便已经先一步越过毅康,打算就这样一走了之,却不想,正当他与之擦身而过时,毅康却一把抓住了他,“那是你亲生母亲留给你的唯一的东西,是遗物,你怎么可以,……”
“我为什么不可以,,他们留给我的这些,都是我不需要的东西,是我一辈子要背负的东西,我是阿其那之子,这种与生俱來的罪孽烙印,你有么,你又怎么会懂我心中所想,心中所痛,”还未等毅康说完,弘翊便回身挣开了毅康的桎梏,
毅康被这股力量打得措手不及,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住,“弘翊……”
“别再说了,玉,我是不会要的,那些过往,你也不必再说,我沒有兴趣听,”见着毅康被自己伤到,有那么一时半会,弘翊的脸上曾经划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却也只是一瞬间罢了,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本该是皆大欢喜,只是毅康的性子太过执拗,只要是旁人拜托的事情他应承了下來,无论如何都想要将其办妥,再加上毅康从吴放那儿知道了太多上一辈的恩怨纠葛,实在不愿意弘翊对此继续一无所知下去,
“弘翊,不要再执迷不悟下去了,皇上永远不会信任你的,你为何还是不明白呢,你额娘她,……”
“住口,”还未等毅康说完,一排戾气呼啸而至,将其一下便掀翻在地,毅康只觉得胸口一阵疼痛气闷,再张嘴时,一口鲜血便喷到了地上,“我叫你住口,你沒听懂么,”
“……弘翊……”趴在地上的毅康痛苦万分地瞧着游走于爆发边缘的弘翊,只觉得眼前站着的这个人太过陌生,他似乎已经不再是那个沉稳又有些怯懦的少年,若是从前的弘翊,无论如何毅康都不会相信无双会那一役是他所为;可是若是眼前的这个人,或许……也不难做到,
毕竟,他已经对自己下手了,不是么,
毅康想到此,抬起手背轻轻擦去了嘴角存留的淤血,抬手间,便想要将那玉佩拿起,只是他的指尖刚触碰到那股冰凉,一排戾气便再度扫來,连着他和玉佩一道,再次滚落,
待他再撑起身子來看时,脆弱的羊脂白玉,早就已经支离破碎了,
“为什么”毅康怔怔地瞧着散落四周的碎玉,不可置信地问道,
“这个世界上,不需要这种东西的存在,”弘翊冷眼瞧着这一玉一人,眼神愈发变得冷硬,“我也不想再听到有关于那个罪人的一切事情,”
“……那是你的亲生父母,十三叔都不曾想要对你隐瞒抹煞他们的存在,你又为何,……”一阵剧烈的疼痛,自脸上传來,让毅康的话语再度戛然而止,脸上泛起的火辣辣的疼痛感让他下意识地抬起手來抹了抹脸,手上温热湿滑的触感,似乎已经说明了什么,
毅康抬起头來,麻木地看向弘翊,看向他缓缓放下的手臂,还有那把不知何时已从剑鞘之中抽出來的佩剑,
“我说过,我不想再听到有关于那个罪人的一切,赫那拉毅康,不要挑战我的耐性,你应该明白,为了练这一身功夫,我早已经把耐性用尽了,不要我再说第三遍,”
“……说了又会如何,杀了我么,”毅康看向弘翊对他举起的剑,剑尖近在咫尺,那上头似乎还挂着残留的血珠,毅康知道,那是他自己的血,突然之间,他觉得有些可笑,那笑容在弘翊看來,无异于是一种挑衅,
“你不要逼我,”弘翊恨声说着,心思千回百转之间,竟然就真的有将毅康一剑毙命的想法,却不知道这是心魔作祟,还是这想法早就已经在他心中生根发芽、暗自潜伏了良久,
“你杀的了我么,”眼见着那剑尖离自己又近了些,毅康却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这样的轻松做派,似乎是在嘲笑弘翊的无能一般,
“这是你自找的,莫怪我,”弘翊见毅康竟是这般模样对待自己,杀心更甚,之前二人之间的那些个新仇旧恨,好似催化剂,让弘翊鬼使神差地提起手中的剑,毫不留情地向毅康刺去,
正在此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