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这一茬儿花浣儿不提还好,一提让白炽这几天压下來的**更甚,浣儿话还沒说完,就被自己这如狼似虎的丈夫给抱着放到了床榻上,二人正在嘻闹的时候,窗外本來昏暗的天突然就变了颜色,虽然只有那么几秒的时间,却足够让夫妻二人的玩乐之心全无,本來还在摇篮里头安稳地睡着的花珩,更是小嘴一扁,大声地哭了起來,
浣儿与白炽对望了一眼,眼中都有着担心,她轻轻拍了拍白炽的肩膀,似乎是为了抚慰她,尔后便出去将花珩抱进了内房,与此同时,白炽夫妇二人的大门,也被黑弦敲开了,
“姐姐,”
白炽一开门,见是自己的姐姐,倒也不怎么觉得意外,黑弦自从毅康离开以后,倒也沒再为难浣儿与白炽,只不过还是会对他们夫妻俩冷冰冰的,
“嗯,那个信号烟火,你瞧见了吧,”
黑弦径直走了进來,转头瞧见摇篮是空的,又隐隐约约地听到婴儿哭闹的声音从房间里头传來,她忍不住就很是烦躁地皱了皱眉头,
“嗯,看到了,弟弟正想去查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白炽点了点头,规规矩矩地站在旁边,
“……看那方向,好像是内城那边放出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山上的那个丫头弄出來的事情,或者……是你那好兄弟做的好事,”
黑弦说这话的时候,语调特意拉长了不少,白炽眼观鼻,鼻观心,站在那儿一语不发,任她去猜,姐弟二人就这么沉默了一阵,忽然,黑弦便从位置上站了起來,
“不然,这趟由我去查好了,”
“姐姐,我看,还是我去吧,这一來你的伤势还沒完全痊愈,这二來,二來……你功夫本來就比我高,由你给飞來峰守山,总比我一人拖家带口地在这里要强,说不定,还会拖了山上人的后腿,您说呢,”
白炽突然抬起头來,说的话看起來很有调理,可是逻辑到底有多乱,又有几分可信度,也就只有听的人心里有数了,黑弦站在屋子里,视线却从來就沒有离开白炽,也不知道是看了多久,突然她冷哼了一声,便一个人走出了房间,
白炽见她走远了,这才敢轻轻松一口气,慢慢关上门,打发完黑弦之后,浣儿才敢把花珩又重新抱了出來,小宝贝也还算乖,刚开始是被烟火弄醒了沒错,之后在母亲又哄又抱之下,又很快进入了梦乡,
“……大姐是不是怀疑你了,”
浣儿如是问着,一边将小花珩又放进了摇篮里,
“不知道,不过,看她那意思是让我去一趟京城了……这也是好事,至少我过去,不会闹出什么事來,”
白炽叹了一口气,说话间就搂上了浣儿,
“还有,不但我要去,你也要带着花珩一块去,”
“咦,为什么,”
浣儿奇怪地转过头來看着白炽,正好瞧见他那一双黝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睛,
“我一人在外,怎么会放心让你和花珩单独留下來对着我姐姐,再说了,我这次去京城,多半就是去见贤弟的,你把花珩带上,正好让贤弟的内功给花珩护体,也好让咱们做父母的少一块心病,解燃眉之急,”
白炽说得面面俱到,花浣儿低着头默默听着,猛然发现,原來这才是白炽毛遂自荐的真实目的,也不知道是心里感动还是其他,浣儿将身子往白炽的怀里靠得更紧了,只见她羞怯地点了点头,便沒有其他的言语,白炽一笑,一把将自己的妻子抱了起來,一起进了卧房,
……
与此同时,飞來峰上的离错宫里,白夭夭其实也沒睡,当烟火在夜空中绽放的时候,她正从父亲无月的房间里头出來,往自己的房间走,
夜凉如水,而那烟花更是透着清冷,就在这白昼绽放,错乱了黑夜于白天的分别的时候,白夭夭正驻足于庭院中,仰头观望着,直到天空之中又回复了平静,她都沒有离开的意思,
突然,一个黑影闪身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难道内城里头的那些探子出了什么乱子,”
白夭夭回过头來,望着良清,
良清摇了摇头,回白夭夭的话时,语气很是清淡平静,
“回宫主,并非如此,咱们的探子的烟火,可是冷蓝色,白中应该带点青色的,”
“嗯,也是,”
夭夭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便沒有再追问下去,可是,这毕竟还是离错宫的信号烟火之一,该查清楚的还是得查清楚,见夭夭只是问了这么一句就沒下文了,良清觉得很奇怪,几步追了上去又确认了一次,
“宫主可还有其他事情,”
“……沒事了,下去吧,”
夭夭疲累地挥了挥手,就连转头看良清一眼都省了,良清驻足不前,对着夭夭远去的背影行礼之后,果然又一个闪身,彻底消失在了这个空荡荡的庭院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