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第几遍在重复这个说辞了,可是在弘翊面前,即便是可以倒背如流的谎话,他还是说的谨慎,不管是表情和语调,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他不想让弘翊知道无双会的人还幸存着,更不想让白夭夭再次受到一丝一毫地伤害,他在尽自己绵薄之力來维护夭夭的同时,也在天天向天祈愿,希望夭夭不会又來自投罗网,在内城再次掀起血雨腥风,
“哦,原來是这样,”
弘翊的语气和允鎏如出一辙,只不过前者颇有些誓不罢休的味道,后者却浅尝辄止,不同的立场,让两个性格多少有些共同点的人选择了完全不同的两种处理方式,
“……你可还记得,伤你的那些乱党,是个什么模样,”
“当时天可黑,我又受了伤,模模糊糊地,不太记得清楚,不过,他们丹心会的那个出头人我倒是瞧清楚了,似乎,被他们称为侯大侠,他的右手腕上还有个烙印似的东西,因为离得太远,我也沒瞧个仔细,”
说罢,毅康指了指自己的手腕,粗略画了个圆形,听他描绘,总感觉是好像被人特意刻上去的东西一样,弘翊皱了皱眉头,发现自己竟然从一开始就在怀疑毅康每句话的可靠性,
他到底还是被这样的自己给吓到了,
这还是自己么,
毅康怎么都是与自己出生入死过的知己好友,曾经还在天岛事件之中救过他的性命……
对了,好像就是从那件事情开始,毅康身上说不清道不明的秘密就越來越多,让弘翊越來越看不明白,
“弘翊,弘翊,”
见弘翊半天沒吭声,毅康觉得奇怪,忍不住就推了推他,
“沒事,我是在想,丹心会的事情……那么你可是去宗人府报备一声了,”
“可不么,今天就是去忙这件事了,顺便來瞧瞧你,成,咱们也闲话家常完了,改日我再拜访怡亲王府,我们兄弟两个,好好喝上一杯,”
毅康见自己该交待的事情已经交待完了,便站了起來拍了拍弘翊的肩膀,他就好像压根沒有感受到弘翊身上那一丝让人不快的气息一样,只觉得一切还如昨日一般,
“嗯,好的,我们來再叙,”
弘翊如此回着,似乎别有深意,毅康临走前还特意瞧了他一会儿,尔后才走得干净,他前脚刚沒离开多久,弘翊的仆人就到弘翊身边來了,
“主子,皇上交给您的事情……”
弘翊一抬手,阻止他再说下去,双眼自始至终都在盯着毅康腰间的那个香囊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