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逢君尽欢> 八十七 初见端倪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八十七 初见端倪(2 / 2)

毅康沉默。似乎是在天人交战。他将那把剑抱在自己怀中。好像是在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白炽瞧着他这样。只觉得毅康现在的这幅模样让他似曾相识。

记得沒错。当初他以为会和浣儿天人相隔的时候。也抱着浣儿露出了这般落寞的表情。

“是一个女人给我的。那个女人。她知道我爱的人是生。还是死。”

白炽听罢。点了点头。便不再问了。

“其他的事情我说不定。不过我看姐姐留你。多半是为了你手上的那把剑。”

“……她想要做什么。抢了我的剑么。”

毅康一皱眉。把梦迴抱得更紧。

“当然不是。别看我姐姐那么疯疯癫癫的。她也是个聪明人。我都知道这把剑是离不开主人。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我真的是猜不着。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一小会儿的沉默。似乎是白炽特意留给毅康时间去消化一些他沒点破的事实。

“这么说。我还非得留在这儿跟那个老妖怪学艺不可了。”

毅康心直口快。压根就沒顾忌到白炽与黑弦的姐弟关系。

“嗯。看來是这样。而且我和浣儿的性命都拴在了你的裤腰带伤了。我们兄弟二人。还真是荣辱与共。”

白炽无奈一笑。便以茶代酒要给毅康碰杯。正在这时。浣儿端着药进來了。一瞧见白炽已经从卧室坐到了桌子前面。整个都吓白了脸。

“相公你怎么起來了。”

浣儿平常说话声音并不大。可是真正惊叫起來。却还是有几分杀伤力的。毅康缩了缩脖子。弄得好像浣儿怒目相对的人是他一样。可是坐在他旁边的罪魁祸首却沒有半点自觉。还是那般嬉皮笑脸。

“在床上躺得烦了。所以出來坐坐。”

白炽说着。边一手抢过了浣儿手里的药。

“这是给我的。”

“……自然是给你的。你……”

浣儿心里又急又气。还打算数落几句。那边一碗药便已经下肚了。

“娘子。喝完了。”

白炽讨好地将药碗递了过去。浣儿一愣。忽然那些怒气就都沒了。她很是心疼地给白炽递过了一个白色药丸。清香扑鼻。光是闻着那味道。毅康就知道这玩意一定很填。

白炽想都沒想。就将药丸吞了下去。果然是用來冲淡苦味的。

“你喝药就不会慢点。这种治疗的药都很苦的。”

浣儿的声调又恢复到了平常。她娇嗔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以后。便径直挑了帘子进卧室了。毅康与白炽互相望了一眼。后者苦笑了一下。

“浣儿自从跟了我。沒少掉眼泪。”

毅康一皱眉。立马就想到了白炽那个怪异的姐姐。

“那肯定不能怪你。大哥。”

这么不提还好。毅康一想到刚才以那种方式与自己第一次打照面的黑弦。他便立马想到了自己还有个很重要的问題沒有问出口。

“……大哥。贤弟想问你一件事。”

“好啊。礼尚往來。大哥定然知无不言。”

白炽一愣。哈哈大笑起來。笑声引得在房内做针线活的浣儿都挑开帘子來瞧着他。

“……请问大哥。你姐姐用的那个武器。是从哪儿得來的。”

“你问这个做什么。”

白炽怎么都沒想到。毅康会对黑弦的武器感兴趣。禁不住有些后悔自己下承诺下得太快。他并不是对于毅康的身份沒有感觉。看他言谈举止。又看他武功路数。不难瞧出他多半是从内城來。无双会三年前虽然已经被朝廷的人剿灭了。却还剩下离错宫的那些孩子和他们姐弟二人苟延残喘。

离错宫的人向内廷的疯狂报复他管不着。可是他却想用尽全力來维护自己平静的生活。

“只是……”

毅康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他也是有苦难言。想了好一阵。只好挥了挥手作罢了。

“沒事沒事。只是好奇而已。那么……我能够用飞鸽传书再向家里报平安么。”

“这个……”

毅康的问话再一次让白炽左右为难起來。他疑虑地看向了身后的浣儿。两夫妻皆是叹了一口气。

“若是我们做主。自然是说好。可是我怕姐姐她……会不肯。”

于是这狭小的房间之内。便又是一阵沉默。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