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乎不比跨越通神简单!
“你开什么玩笑,什么死不死的,到时候不能破阶,你来找我,我月离王族的强者绝不会比这该死的家伙差!”月轻雪虽然很早的时候就成就了王者,但是她却明白这王者阶有多么艰难,并不是说晋升就能晋升的,说着还推了推姬影让姬影帮着说话。
“一年三阶有什么困难的,我七岁那年一年连破七阶都没有问题啊。”姬影很没觉悟的说道,虽然他说的是那么的平常,可是那是多么的打击人啊!一年七阶!而且他是在七岁那一年进阶王者的,这是多么可怕的速度?
“滚一边去你个死变态!”梵尘那颗自认为水火难伤的心灵都是倍受打击,如果姬影不是被拦在通神这个对他来说人生中必然出现的最为艰难的门栏之前,都不知道该有多么逆天变态了。
“一年七阶?你什么时候进阶王者的?”月轻雪像是看怪兽一般的看着姬影,瞪大了双眼问道。
“七岁。”姬影很老实,可是让人很受伤。
“什么!”月轻雪眼睛瞪得溜圆溜圆的,这已经不是天才能够形容的变态了!
“师父,可算是找到你了,出事了。”齐殿在演武场已经转了半天了,终于在这里找到了梵尘,立刻大声叫道。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梵尘转过头看着身着狐裘头戴金冠雍容华贵的少年疑惑的问道。
“这个.”齐殿看着周围喧闹的人群,犹疑的看着梵尘,显然这个事情不是什么能够公之于众的事情。
“走吧,这是我新收的徒弟,也是你的小师弟,你带他一年时间。”梵尘抬脚站起来整了整衣衫牵着那人形生物对齐殿说道,而后看着那人形生物坏笑着,在人形生物不安的目光中飞起一脚把他踢到修林学院的队伍中,这一下引起了修林学院的集体怒视,可是梵尘却做了一个让他们更加愤怒的动作,他指着那曾经被他扒光衣服的小王子,做了一个撕衣服的动作!气的小王子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而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却又硬生生的停住脚步,目光阴冷的看着梵尘。但是他并不知道这是他最为仇恨的当初的那个梵尘。
“咦,这小家伙不是桑木的小跟班吗?嘿嘿,叫师兄。”齐殿好奇的摸了摸阿七的脑袋,然后又揉了揉小家伙清秀的脸孔,在阿七毫无准备的情况突然坏笑着给了阿七一个脑瓜崩,这小子是典型的欺负新人。
“师兄。”阿七苦着脸揉着脑袋叫道。
“你是不是觉得师兄很坏?”齐殿一边向前走一边引诱着阿七说道。
“没有。”阿七分不出这师兄到底是什么秉性,小心翼翼的答道。
“不要紧,这是我们师门的见面礼,以后师兄会对你很好的,刚才那一下是咱们师门的规矩,师兄也是不能破坏师父的规矩啊,刚才那一下你是不是觉得师兄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咱们是同门师兄弟有什么说什么,不用忌讳什么,你还不太了解咱们师门,咱们没那么多规矩,就刚才那一下而已。”齐殿搂着阿七瘦弱的肩膀像是见到亲兄弟一般,家长里短的。
“嗯。”阿七毕竟还是十三四岁的孩子,比齐殿小着好几岁呢,怎么会明白这坏小子有多么坏,而且他真的还不明白他的师门是一个什么模样。顺着齐殿的话轻轻的嗯了一声。
“好啊,这才入师门就敢这么对师兄,以后可不是敢对师父动手了,我可得替师父好好管教管教你!”齐殿的脸是说变就变,反手就一巴掌拍在阿七的后脑勺上,给阿七上了生动的一课,让阿七看明白这个师兄有多么的阴险。
“欺负人要有水平!你他娘的也太丢我的脸了!这么蹩脚的招你都想得出来,我徒弟欺负人需要理由吗?嗯?”本来在前面走着的梵尘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齐殿的身后,一巴掌抽在齐殿的后脑勺上,打得齐殿晕晕乎乎的。
“师父我错了,我一定再接再厉努力提高欺负人的水平!”齐殿连忙拍胸脯向梵尘保证,这是一对什么师徒啊。
“态度还可以,值得表扬,给老子记住了,我徒弟欺负人不需要理由!可是话说你欺负自己的师弟算什么本事?窝里横不算能耐,像老子,从来不欺负自己人!”梵尘说着又给了齐殿一个脆的,嘎嘣脆,打得齐殿眼泪汪汪,这是不欺负自己人?
阿七看着自己的师父跟师兄好像有了一种似乎叫做进了狼窝的感觉,处境相当不妙啊。
师徒三人辗转回到月明山庄,一路上齐殿欺负阿七,梵尘在旁认真教导应该如何欺负才能更有水平,说到动情处更是亲自上阵指导,颇有一副名师的风范,只是苦了阿七这个可怜的孩子。
“桑木,带阿七去休息,就让他暂时先住在寒山别院。”梵尘带着两人回到月明山庄大厅后对正在跟沙鹰商量事情的桑木说道。
“是,主人。”桑木微微躬身恭敬的对梵尘道,他的态度让梵尘挑不出任何毛病。
“少主还是信不过桑木?他可是少主的血契奴仆,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反叛可能,为什么少主不肯给他一个机会?”沙鹰在梵尘面前虽然恭敬,但是却不会什么拐弯抹角的掩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