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祭台最中心而去,他,也是想要拔出铁剑,他们到底在想什么,他们不是铁剑的祭品么,怎么此刻居然想要反转角色,掌控铁剑?可是梵天在离铁剑三尺的地方再次被震飞,没有丝毫的悬念,毫无反抗之力!这铁剑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啊,它曾经到底拥有着什么样的威力?
梵天神族四位诸天七重全部都尝试登上祭台拔出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但是也没有意外的全部都被震飞出去,就连金护法亦登上祭坛,但是却依然不能功成!他也在离铁剑二尺的地方被震飞出去,但是他比大族长好一点还有自控的能力,并没有如大族长一般被摔在地上!悬停在祭坛不远的上空,但是脸色却不好看,因为不能拔出这柄铁剑梵天神族依然没有希望,蒙山之剑与辉煌大日难分高下,四圣兽无人可以牵制,梵天神族的前方依然一片灰暗!
“神祖当年的令谕呢?”大族长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转脸对着梵天问道。
“神祖令谕?”梵天亦是疑惑不解,不知道大族长此话何意。
“神祖留下过令谕?”金护法也是奇怪,虽然他是守护王族的王,但是他跟梵天神族最核心的掌权人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他跟大族长和梵天的地位一样,梵天神族的秘密他全都无比清楚,他不明白神祖什么时候留下过令谕。
“神祖留下的那柄‘最后的金剑’。”这件事未有大族长才清楚,因为那柄最后的金剑只有他才明白到底是什么功用。
“最后的金剑!”梵天一翻手拿出一柄似金非金是铁非铁的短剑来,自己先仔细的看了下那柄最后的金剑,但是却还是如过往一样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来。
“最后的祭奠!”大族长接过金剑后双手虚空刻画出六座微型祭坛,六道祭坛叠加,而后衍生出一座实质的小型玉石祭坛,祭坛上有一个剑形凹槽,刚好与最后的金剑相吻合,大族长右手托着玉石祭坛,左手把金剑放入凹槽之中,而后再次刻画一道祭坛,覆盖与玉石祭坛之上,两者合一,释放出迷蒙的光芒,光芒中显示出一幅画面,那是一个少年拔剑的画面,少年背对着画外,披散的长发随风舞动,而祭坛正是那诸天血祭的祭坛,拔出的长剑正是那把锈蚀的铁剑!
“怎么可能!”金护法看到画面立刻叫道,面上一片惨白!这等于毁了神族的未来!
“不!”梵天看到那个画面则是一声惨叫,因为那背影不是别人正是梵尘的背影,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不清楚那把铁剑到底有着何等威力,他们几人登上祭坛是为了拔出锈蚀的铁剑是没有错,但是却并不是掌控铁剑,那把铁剑在他们的心中是一柄魔剑!根本是来自无间魔狱最为凶戾可怖的凶兵!他们心中明白拔出铁剑的同时也就成为了铁剑的剑奴!永世沉沦!神祖当年攻杀那绝世狠人的时候神族就有人曾经拔出那柄铁剑,那人曾经是神族当之无愧神祖之下第一人!诸天八重绝颠,只差一步就可以直追神祖!可是他成为了那柄铁剑最忠心的剑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最后神祖亲手击杀了那人!那不是别人正是神祖最忠心的黑衣使者,神祖当年有两位使者四位护法,四位护法正是神族的四个守护王族的王,而两位使者一个白衣使者,一个黑衣使者,白衣使者被狠人击杀,黑衣成为剑奴,四位护法其中三位陨落与‘世界的葬礼’!只剩下现在的金护法!
梵天一直对梵尘冷眼相加,并不是他这个父亲不爱他的儿子,而是他在保护他那羽翼尚未完全丰满的孩子!可是此刻他心中是如此的绝望!他这个孩子,他唯一的孩子要成为剑奴了!
“我再试一次!”梵天疯狂了,他对于自己孩子的爱远远超越了自己!他只是不善于表达!可是他却更清楚没有人可以在一次血祭中连着两次登上祭坛,诸天七重也不行!第二次登上祭坛就等于血祭!梵天神族并没有那么多的诸天霸主!之前血祭完全是各位诸天霸主的分身,可是此刻,他登上祭坛就是真正的诸天血祭!没有丝毫再次活下来的可能!就算是金护法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