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尘在一片旷野中慢慢的向前走着,四野茫茫,看不到前方的尽头,也看不到身后的退路,这里是那么的空旷苍凉,一股悲凉的感觉袭上心头,想不出为什么悲凉,可是那感觉抑制不住的从心底升起,压不住!仿佛存在了千百世一般的感觉!就像是他曾经在这里经历了最为古老的悲伤,可是却不知道这悲伤到底是为何而来!只是悲伤!
终于在不知行走了多久以后,梵尘终于在前方看到了一片连天的宫殿群,这片宫殿是那么的古老,不像是云雾大陆上的宫殿,每一块砖都渗透了古老的气息,记载满历史的积淀!像是见证了天地无数变迁却一直亘古永存一般的古老,那么的苍凉!
宫殿群的前方一棵参天大树,那树满目的苍夷,记载了无数年光阴逝去的忧伤!它的年轮应该是难以数清了吧,梵尘看着那颗无比巨大的古树心中暗道。那古树似乎遭受过重创,经历了百般的磨难,主干被天雷击打过从中间断折了去,只留下半截树桩只是这棵古树似乎拥有这极度顽强的生命力,并未有死去而是从四周又发出了新芽,并且慢慢成长了无数年,终于长成了不比主干差的新枝,可是就算是这新枝,也是透露出无限的古老气息。
大树之前,是一条奔腾的河流,这条河犹如一条巨龙一般无限的长,看不到尽头,从一个远方延伸到另一个远方!大河之上有一个铁索桥,连接这两个岸边,仿佛极远又好像很近,远是因为梵尘看着对岸都那么的朦朦胧胧的,近是因为梵尘似乎只走了两步就走到了对岸!而那铁索桥似乎也是极为的特别,因为那铁索桥好像并不是为了让人可以渡河而存在的,而好像是为了捆缚住这一条滔滔奔流的大河,就好像这条大河是一条巨龙一般,需要它来捆缚住以免它腾空而去!而这大河也是很怪异,好像每时每刻都在变动一般,就像一条巨龙在挣扎这摆脱这锁链,但仔细看,又发现这大河并未有什么变动,只是那么滔滔的奔流而去,只是一条河流!
再向前走,就快可以看到宫殿群之前的宫门,那宫门上刻着无数繁复的花纹,宫门的旁边一杆丈许的长枪,枪头是龙形的吞口,龙口中吐出一抹寒光形成枪尖,这杆枪似乎被人使用了无数年,其上还有一只淡淡的握枪的手印,纹路还是那么的清晰,似乎刚刚被人摆放到这里来的!梵尘轻轻的走到长枪前,看着那杆似乎很熟悉又似乎并未见过的长枪,熟悉的仿佛那就是他的亲兄弟一般,而他似乎却是并未见过这杆枪,因为梵尘从来不会用枪形兵器,他只用剑!梵尘感受着那熟悉而陌生的气息颤抖着把手放在那掌印上,想要抚摸一下那杆长枪。
吟!突然那长枪发出一声龙吟,从梵尘手中飞出化成一条飞翔在天的万丈神龙,体型几乎遮天蔽日一般的神龙!这条神龙见到梵尘似乎异常兴奋,围绕着梵尘转了几圈巨大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不舍,而后一仰头冲着某个方向又是一声长啸,好像那里有他的宿敌一般让它是很愤怒,一甩尾破空而去!梵尘看着这样的情况似乎没有一点的吃惊,似乎还有一点的欣慰,甚至嘴角都出现了一抹本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微笑。
走到宫门前,梵尘似乎对这里更是熟悉,不光是上面的繁复花纹好像就是他雕刻的一般,就连这里面有什么他好像都很清楚,好像这宫殿就是他,他就是这宫殿一般的感觉!一使劲推开了宫门,这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一个人!没一个侍卫!什么都没有,只留下这么一片几乎连天的宫殿!梵尘看着这似乎极为熟悉又陌生无比的宫殿,梵尘沿着宫廷官道慢慢向前走去,穿过无数的宫苑,可是这里似乎是一片废弃之地,并没有一点东西,甚至连座椅都是没有一只,可是这里又不像是被人废弃了的,这里没有一丝的灰尘,好像天天有人用手擦拭过一般,而且这古老的宫殿是那么的精致,雕梁画栋,画壁飞檐,仿佛每一寸都是经过无数年得精雕细刻一般,不达到一种极致决不罢休!甚至连这里最为隐蔽是角落地方都是那么的精美,这宫殿精美的不像是人间的物品,就像是众神赐下的神物一般!
终于走到了尽头来到了宫殿的最深处,这里与别处似乎并无不同,唯有一样不同的是,这里有着一张王的座椅,龙椅!摆在最上方!那里几乎是来自最高天的尽头一般,高不可攀只能仰视!又仿佛就在面前只要一个跨步就可以走到王座之上!奇怪的感觉,梵尘似乎感觉到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呼喊着让他坐到那龙椅之上,而又似乎还有一个声音在心中声嘶力竭的阻止他要他不要坐在那龙椅之上,到底是为什么要坐或不坐,却是想不明白,只是觉得坐下似乎很危险,可是不坐下有一定会后悔终生,很奇怪的感觉!
梵尘慢慢的走到王座上坐下,他只走了三步,就走到了那王座上!在梵尘坐下的瞬间他突然就变成了另一个人,似乎他不再是梵尘!他变成了一个王!带着无尽威严的王!俯视着众生!身着龙袍,面孔上带着一抹不属于梵尘的威严,终于这个王座上的人似乎真的就是另一个人,不再是梵尘,他外貌也是彻底的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面容那么的俊美优雅,神情却又带着三分的悲天悯人!嘴角还有着一抹邪意的微笑,这是一个奇怪的集合体,似乎天上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