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许振国不由腹诽曹援朝竟然一宿没回来,肯定是在外面鬼混了,同人不同命,自己先是冻了个半死接着又累了个半死,人家则是小酒儿喝着,俄罗斯洋妞搂着,这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正在这儿腹诽,曹援朝推门进来了,看见许振国笑道:“老弟,睡的咋样?洗把脸,下去吃饭,今天咱们就打道回府喽!”
“睡的还行。曹大哥你身上怎么有一股膻味?你那边儿顺利吧?”许振国说着就去洗脸上厕所。
“膻味?什么膻味?”曹援朝一屁股坐到床上道:“顺利,你是没看见图恰洛夫那个郁闷样儿,他昨天晚上还跟我这儿吆五喝六的,今天早上就追着我把合同签了,一会儿咱们一手钱一手货,然后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对了,老弟把昨晚的事儿跟我说说。”
等许振国收拾好了,两人下楼吃饭,许振国就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跟曹援朝讲了一遍,曹援朝这才知道中间竟然出了差头,道:“这次得回老弟想得周到了,不然恐怕咱们就要吃亏。以后有机会我得谢谢那位金先生。”
接下来的事许振国并没有参与,就自己一人在宾馆等着,等到下午一点多,曹援朝拎着一个密码箱回来了,进屋就招呼许振国:“老弟,成了,钱已经到手了,等回去再分,咱们一会儿就走,越快越好!”
许振国一听马上就要回家了,也高兴起来,问道:“曹大哥,这次我能分多少?”
曹援朝笑道:“你来时的三万,回去就变成三十万了!”
许振国没想到竟然这么多,一听整个人顿时呆住了,可心里除了高兴激动之外,还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老弟,我从认识你就觉得你是个人才,当老师白瞎了,要不等回去之后干脆辞职算了,跟着曹大哥干,保你一年就能赚到你当老师一辈子也赚不到的钱!”
许振国脑子里有点儿乱,有钱当然好,可许振国本身其实并不愿意当个纯粹的商人,何况他也有自知之明,他小聪明是有一些,可真正做生意绝不能凭着这点儿小聪明去做,而他并不懂里面真正的弯弯绕绕,就是做生意也只能跟着别人屁股后面跑,这不是他想要的。
……
走之前,许振国特意让曹援朝带着自己买了几件皮草——俄罗斯的皮草远比国内便宜,而且用料很实在——又给楚乔买了一个俄式铜制的首饰盒,然后就登上了回国的列车,不同于来时,两人这次回去异常的顺利,等到一九九四年一月十七号下午三点,许振国终于带着一张三十万的存单回到了重城县自己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