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忠喜走了之后,许振国就在吧台自己边慢慢地喝酒,一边等着曹援朝。许振国并不知道金忠喜点的到底是什么酒,只觉着这老毛子的酒实在是难喝的可以,度数比国内的小烧的要高一点儿,不过却没有小烧那种浓郁的酒香,似乎就是酒精直接兑的开水。
不过这酒确实有劲儿,每咽下去一小口,他就能感到仿佛一条火线从口舌一路经过嗓子食道,最后到了胃里。
自从许振国上班之后,他也算得上是“酒精考验”了,除了经常和牛强、苏林等人喝酒之外,偶尔还跟林铁军这样的酒国高手过招,所以小半年下来,他这酒量比原来明显提高了不少,只是和原来一样,他其实自己并不愿意喝酒,他喝酒,只是为了应酬,却没有瘾头。
又喝了几小口之后,许振国扭头就看见曹援朝和图恰洛夫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知道两人这是谈完了,就招呼吧台里的那个正用两个酒瓶子玩花样的俄罗斯女郎买单,那女郎跟他连说带比划了半天,许振国才弄明白,原来金忠喜走之前已经结过账了。
这时,曹援朝和图恰洛夫以及图恰洛夫带着的几个看起来就不是好人的俄罗斯大汉已经走到了酒吧门口,曹援朝回头正好迎上许振国的目光,就冲许振国使了个眼色,许振国点点头,等他们出去了之后又等了一分多钟,这才不紧不慢的离开酒吧。
九十年代初的俄罗斯还没有从苏联解体的混乱中恢复过来,海参崴这座远东的大城市如同俄罗斯其他城市一样方方面面都显得萧条,以至于现在的海参崴的夜色也变得黯淡了不少。
从酒吧出来之后,一股刺骨的寒风就迎面吹来,许振国虽然喝了些俄罗斯的烈酒,但还是感到很冷,他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把羽绒服帽子扣在脑袋上系紧了,这才暖和了一些。
走了不多一会儿,许振国就远远的看见曹援朝和图恰洛夫一伙人在前面,他心里有点儿疑惑,这个俄罗斯赖子难道没有车吗?这有点儿不太可能,俄罗斯人如今虽然穷,不过有车的还是不少,比国内的多多了,像图恰洛夫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有车呢?
其实图恰洛夫是有车的,只是曹援朝还是有点儿担心许振国自己找不着道,怕耽误事儿,这才说服图恰洛夫跟自己走着走。
许振国在后面隔了一百多米跟着,酒吧离曹援朝租的仓库并不是太远,因为天冷几个人走的速度也都很快,所以不多时许振国就已经远远看见了仓库的大门。
他想了想就找了附近的一个老式楼房,躲进了这楼房的门洞里,然后不时探头出来看一眼。
本来以为图恰洛夫进去看看很快就会走了,没想到等了半个多小时了,那边竟然还没有动静,许振国就有点儿着急,担心曹援朝会不会出什么事儿,不过自己并没有听见什么异常的声音,也不好冒然过去看,他只好自己安慰自己,强压下想要过去看的究竟的冲动,接着在门洞里等着。好在门洞里虽然没有暖气,不过毕竟也没有寒风,比外面暖了不少,许振国倒还能坚持的住。
他拿出一根烟点上刚吸了一口,忽然从外面进来一个人,随之带进来一股寒风。黑暗中许振国看不清楚这人的长相,不过看身高这人跟自己差不多,而且很瘦。
这人也没想到黑咕隆咚的门洞里会有一个人,明显也被许振国吓了一跳,立刻就发出一声惊叫,听声音是个女人,然后门洞里就亮了起来,许振国这才知道这里是安有声控灯的。
打量了进来这人一眼,许振国立刻感到眼前一亮,眼前竟然是个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皮裤的俄罗斯美女,在紧身皮衣的包裹下,魔鬼般的身材让许振国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与此同时,俄罗斯美女也大量着许振国,见许振国一副东方面孔,她忽然笑起来,这笑声在许振国听来很有些放荡。
美女说了一串俄语出来,许振国听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他心里惦记着曹援朝,就想出去探头看看,没想到那俄国美女竟然伸手拽住了他,接着另一只手朝他的裤兜摸去,将里面的剩下的半包红塔山摸了出来,取出一支点上,然后将剩下的烟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许振国有点儿惊讶,不过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当然他说了人家也未必听得懂,本以为这下这美女该走了吧,没想道这美女又凑了过来,笑了几声后朝他比划起来,许振国正猜测着她到底什么意思,美女下一个动作就让他大吃一惊也大感吃不消了——美女竟然一只手臂搂住了许振国的脖子,另一只手隔着裤子抓住了许振国的小兄弟,并且揉搓了起来。
这一下令许振国当场石化了,虽然隔着挺厚的裤子,但在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年轻貌美的洋妞儿搂着你揉搓你的下边儿,这种情景还是让许振国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所以,他立刻就老老实实高高的支起了帐篷。
那美女一见又是一阵荡笑,手就开始解许振国的裤子,许振国一下子反应过来,一下打开美女的手,接着强忍着心中的不舍落荒而逃,身后跟着传出那美女一串不知所谓的话,估计是骂人的。
许振国重新找了个藏身的地方,过了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