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
曹援朝吸了口烟,吐了个烟圈,语气中带着埋怨道:“老弟身手不坏啊!不过我还是得说你两句。咱们来是干什么的?咱们是求财的!不是来跟人家拼命的!今天你运气好,万一人家人多你怎么办?我带你出来是想带你赚点儿钱,你说你真要是受伤了或者怎么滴了,我怎么跟你家里交代?”
许振国嘿嘿笑,不以为然道:“哪里有那么严重?我也不傻,他们人多我就不出这个头了。”
曹援朝哼了一声,抽了两口烟,然后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我也是从你那个年纪过来的!当初我也冲动过,我也有一腔热血,一言不合就出手!”
许振国听了只是呵呵笑,心里却是不怎么相信。
“不过后来我出来趟路,走的多了,听到的看到的也多了,经历的也不少,我就慢慢总结了一个道理——不管遇上什么事儿,只要有一点儿危险,就不要出头,否则你挣多少钱都划不来!这几年我跑这条道儿,亲眼看过多少因为不舍得钱把命丢了的?这都是血淋淋的教训啊!有命挣钱就得有命花钱,这才是真理!我就信这个!哎,我可跟你说,到了地方你可得一切听我的,要不我可不答应!”
……
这边许振国正听着曹援朝大谈人生感悟,接收批评教育,就听见有人敲包厢的门,许振国去开了门,就看见自己救了的那个女孩儿带着已经醒过来的中年人站在门口。
“爸,就是他。”
中年人一下就激动了,紧紧握住许振国的手道:“谢谢,太谢谢你了!你救了我跟我女儿!我……”
许振国将两人让进包厢,客气了几句,几个人就聊了起来。
这对父女姓高,父亲叫高嵩蒿,女儿叫高媛。高嵩蒿和这车里的大多数人并不一样,他不是倒爷,是宁波的一个建材商人,这次是去俄罗斯哈巴罗夫斯克的一个钢铁厂去谈钢材生意的,高媛是浙大新闻系的大学生,这时正好放了寒假,就跟着父亲出来见识见识,没想到却碰上了抢劫的。
聊了一会儿,高嵩蒿因为受伤又受惊,精神明显有些萎靡,就提出告辞,临走时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来,看着最少也有万把块钱,塞到许振国手里道:“许老弟,你救了我们爷俩,别的我也不说了,以后有事儿你只管跟我说,我肯定全力办!这点儿钱你留下,”见许振国推辞,他有点儿急了,道:“老弟,你务必把钱留下!要不就是嫌少!嫌少你说个数儿,多少我都给!”
许振国救人根本不是为了钱,就坚决不肯收,曹援朝有过类似的经历,知道许振国肯定不会收钱的,就道:“高大哥,听我说一句,当初许老弟也救过我的女儿,我给他钱他就说啥都不收,你还是把钱拿回去吧,要是过意不去就留张名片,以后都是朋友了,说不定他以后求到你头上呢。”
高嵩蒿见许振国实在不要钱,听了曹援朝的话惊讶道:“也救过你女儿?”又对许振国道:“许老弟真是好人啊!也罢,”他从兜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许振国道:“名片你总该收下吧?老弟不嫌弃的话,以后咱们就是真朋友,有事尽管开口!”
高媛扶着高嵩蒿走了,从始至终都没说几句话,临走时看了许振国一眼,道:“谢谢你。记得我叫高媛。”
许振国就有点儿莫名其妙,曹援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弟,她不会看上你了吧?”
“怎么会?这又不是古代,哪有为了报恩就以身相许的?我是不信一见钟情这种事儿的,何况人家堂堂大学生,家里条件又好,啥样的找不着!”
嘴上虽然这么说,许振国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想到:她不会真看上我了吧?
……
火车到站,许振国和曹援朝带着东西又坐了三个多小时的汽车,终于到了目的地——海参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