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给苏林打电话,结果还是没人接,他放下电话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就往外走,到了门口站了一会儿,就直奔“唐家炖菜馆”。
到了“唐家炖菜馆”,还没等进门,就听见牛强在里面扯着破锣嗓子嚎丧:“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哇,往前走,莫回呀头!……”
接着就有几个人鼓掌起哄,连声叫好。
一个听起来有点儿放肆的年轻女人的声音道:“范妹妹,老牛叫你走呢,你就走给他看,千万别回头!急死他!”
……
许振国听见还有别人在场,而且还有女人,就有点儿犹豫,但就这么走又不甘心,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一推开包间门,里面的几个人顿时都停止了玩闹把目光看向许振国。
包间里一共三男两女五个人,除了苏林和牛强外,许振国竟然意外的又看见一个自己认识的人,这人是个年轻姑娘,许振国还给人家写过情书,却是他的同事、杨伟苦苦追求至今未果的范薇。
范薇旁边坐着一个穿着警服、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警,还有一人则是一个长得很白净、眉目间和范薇有点儿相像的年轻人。
看见进来的是许振国,范薇明显吃了一惊,不知怎么的脸上就红了起来。牛强瞪着一双牛眼叫道:“操,振国,这一天天给你忙的,咋还不见人影了呢?”
苏林道:“我们之前还给你打电话来着,干打也没人接,老实交代,这两天上哪儿鬼混去了?是不是回家抱媳妇儿去了?”
女警察听了就咯咯笑起来,范薇脸红扑扑的问道:“许振国,你有女朋友了?”
和范薇有些像的年轻人问范薇道:“小薇,你认识这位兄弟?”
范薇点点头小声道:“是我同事,杨伟给我的信就是他写的。”
年轻人“哦”了一声,站起身伸出手笑道:“你好,我是范薇的哥哥范勇,农经站的。兄弟的情书写得很不错啊,以后能不能帮我也写两封?”
许振国跟他握了握手,有点儿奇怪的问范薇:“你咋知道是我写的?杨伟跟你说的?”
范薇点点头,轻蔑的道:“杨伟肚子里有多少墨水我知道,他写不出来这种水平的东西,我一问他他就承认了。”
“那他怎么今天还让我帮他写?”
范薇没说话,旁边范勇笑道:“那是小薇替我要的,实不相瞒,我最近正好用的着,拿来当参考兄弟不会管我要版权吧?”
许振国嘴上说着“怎么会”,心里却把杨伟骂了个狗血喷头,心里恨道这小子太不靠谱了,真他妈是个汉奸的料!
招呼服务员给添了一副碗筷,几个人就接着边吃边聊,过了没多久,许振国就发现苏林似乎对那个举止有点轻佻的女警察有意思,而牛强则肯定是正在追范薇,称呼范勇那是一口一个“大舅哥”,暗道杨伟居然和牛强成了情敌,这事儿可真有点儿意思。
许振国心里着急,有心想问牛强有没有什么消息,又不好当着众人的面问,给牛强使了几次眼色,然后招呼他出去上厕所,但牛强的心思全在范薇身上,根本就不理他,许振国无奈,只好闷头等着再找机会。
酒过三巡,老板唐贵端着一盘西红柿进来,道:“这是我送的,给几位解酒。”
牛强道:“操,唐老板太抠了吧?送也不说送盘热菜!”
许振国这时心思飞转,心想正好挑起话头探口风,就道:“唐哥,最近李天柱没来难为你吧?”
唐贵一愣,随即道:“没有,说起来真得多谢老弟了,要不是你揍他那一顿,我非让他熊死!就冲老弟我就得送你们一个热菜!”
唐贵出去之后,范勇和范薇都问是怎么回事儿,苏林就把事情讲了一遍,范勇笑道:“我说那个赖子咋消停了好一阵儿呢,原来是吃了亏。”
顿了一顿又道:“不过最近他又得瑟起来了,经常往镇政府跑,找李镇谈什么煤的事儿,李镇也不知道咋就信着他了……”
许振国看了牛强一眼,见他根本没注意这边儿,就偷偷踢了他一脚,道:“这事儿牛哥清楚,牛哥,李镇和李天柱买煤的事儿咋样了?”
牛强这才反应过来,看了许振国一眼道:“这事儿基本就算定了,其实马书记并不想买柳西煤矿的煤,主要就是柳西的煤里煤泥太多,马书记想买宁边的煤,不过跟人家联系之后,人家好像嫌咱们量太少,不给解决车皮,没办法就只好这样了,柳西的煤起码还是比煤建公司的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