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款一共得六千块钱吧。”
马忠顺吃了一惊:“啊——!这么多?”
苏林撇嘴笑道:“这就不错了!要不人家追究刑事责任的话,够判的!”
马忠顺脑门上立刻就见汗了,道:“这事儿我做不了主,得问赵校长,可是赵校长现在在江源学习,得后天才能回来,这可怎么办?”
苏林道:“要不这么办也行,我跟林局说一声,你们学校给做保证,三天之内把钱交了,人可以先带走,你看怎么样?”
“行,那太好了,就是麻烦你了。”
苏林摆摆手:“我带你们去见许振国,这小子够种,硬是不肯认罪,你们好好劝劝他,好汉不吃眼前亏,真整僵了对他没好处。”
许振国此时正静静的看着窗外,脑子里不断的盘算着如何拜托困境,可除了等曹波来,他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这时苏林带着马忠顺和杨伟推门进来了。
看见马忠顺,许振国有点儿意外,随即明白肯定是杨伟给他打了电话。
“马校长。”
马忠顺看见许振国被拷在暖气管子上,脸色煞白,心里顿时觉得异常的痛快,脸上却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指着许振国道:“许振国,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才来几天,就跟人家打架!你知道你给学校造成了多恶劣的影响?我告诉你,你的事必须要严肃处理!”
许振国懒得搭理他,就没说话,接着扭头继续看着窗外。
马忠顺没想到许振国是这个态度,上前几步扬手就想打许振国,许振国突然回头冷冷瞪着他道:“你干什么?你敢打我你掂量掂量后果!”
马忠顺脸上又红又白,可看着许振国冰冷的眼神,手就不敢落下去,只好讪讪的收了回来道:“你,你,你什么态度你?”
这时,漆黑的窗外突然划过两道雪亮的光柱,十分刺眼。接着就传来一阵汽车马达声。过了一会儿,一辆顶着警灯的北京吉普警车就开进了分局的院子。
接着车灯熄灭,从车里跳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曹波,另一个则是一个三十七八岁、长脸、穿着警服的中年人。
“这不是冯大队吗?他怎么来了?”
许振国心里明白这一定是曹波来了,看来还把这个什么“冯大队”给搬了出来,他心里顿时安稳了不少,既然有这个“冯大队”,应该能摆平这事儿吧?
……
此时,林伟正坐在办公室跟李天柱三人说话,李天柱三人都坐在长条沙发上抽着烟、喝着茶水,三人都在不停的奉承林伟。这时苏林进来凑到林伟耳边说了几句话,林伟显得很惊讶,问道:“冯长山?他亲自来的?”
“嗯,还带了个年轻的。”
“我去看看,你带他们去别的屋,然后收拾一下。”
一出分局大门,林伟就哈哈大笑着伸手迎了上去:“哎呀冯队长!哪阵风把老兄你给吹到我们这座小庙来啦?快请进!”
冯长山笑着跟林伟握了握手:“林局客气了,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来还真是有点儿事儿麻烦老兄你。”
“你才是跟我客气!咱们兄弟谁跟谁?你的事还不就是我的事,有什么麻烦的?”
听林伟嘴里说的敞亮,冯长山心里却知道,林伟其实并不容易说话,尤其是自己来求情的话,林伟恐怕更不会答应。
冯长山和林伟以前是刑警队的同事,但是关系一直不怎么好,甚至在公安局内部不少人都认为两人之间有仇,后来两人一起竞争刑警队长的职务,冯长山胜出,林伟失败后就来到了新民分局当副局长,不过新民分局一直没有局长,林伟实际就相当于正局长,那之后两人就几乎没有来往。
“这位老弟是新到队里的吧?脸生得很啊。”
冯长山拉过曹波介绍道:“这是曹波,虽然工作不久,但是很能干,我很器重他。”又对曹波道:“这位是新民分局的林副局长,现在代理局长工作,以前是咱们队上的。”
几人寒暄了几句,就上楼到了林伟的办公室,分宾主坐定。
喝了几口茶水,林伟就道:“冯队,有什么事就说吧,兄弟能办的肯定不含糊。”
曹波掏出烟给林伟和冯长山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根。冯长山深深吸了一口烟,道:“其实是一件私事儿。你们今天是不是抓了几个打架的?”
“是啊,你怎么知道了?难道这点儿小事儿还能惊动你这个刑警队长?”
林伟心想冯长山肯定是给谁说情的,是给谁说情的呢?肯定不会是李天柱三人,那就是那两个中学老师了,会是那个杨伟吗?杨伟是本地人,可能性不大,那就一定是那个许振国了,想不到这个许振国居然和冯长山认识,这就有点儿麻烦了,不过不管怎么样,谁也不能挡着老子拿钱!
“你们抓的人里面是不是有一个叫许振国的,是新民中学新分来的老师?不严重的话给我个面子,放了吧。”
林伟点了点头道:“是有这么个人。说起来这小子还挺狠的,他去饭店吃饭时跟李镇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