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乌拉那拉氏应承了让她自称我,便一直是用这个自称,说道:“越大越淘气,今个儿要出去,我也是拗不过他的。”
乌拉那拉氏心中舒坦,想着今后自个儿教育弘晖万万不能如此,说道:“弘盼的性子活泼,毕竟年纪小,你也别太拘着他了。”
这次回来就多了一个柳儿,李筠婷按照弘盼的安排,求到了乌拉那拉氏这里,面色为难地说道:“原本我是想着拒绝,弘盼同我闹得紧。”
“我当是什么事情?”乌拉那拉氏面上带着笑容,“既然孩子喜欢,带回来就是,丫头的身世查过了没有?”
李筠婷说了编造好的柳儿的身世,描述了弘盼如何在舅舅家撒泼,“若是福晋能劝劝弘盼便好了,这丫头……”
福晋见着李筠婷如此,越发想要让柳儿进来了,笑着说道:“不过是一个丫头,小孩子玩性大,喜欢了就留下,刚刚听你说的,也是个身家清白的丫头,进入到王府也是她的造化了。”
最后反而是乌拉那拉氏劝说着李筠婷留下柳儿。
等到李筠婷离开之后,乌拉那拉氏对着钱嬷嬷得意说道:“瞧瞧看,自个儿子管不住,便想着用我的名头来压一压弘盼,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钱嬷嬷笑着说道:“弘盼阿哥现在就这般,恐怕越到大,越和侧福晋离心背德呢。”
“可不是?”乌拉那拉氏挑挑眉,“真是好笑,最近听说他功课认真了些,圣上都有夸奖。结果仔细一打听,解文说字是一团糟,反而西洋文学得好。当时爷的脸色我想想便觉得好笑。”
“那是因为李氏不会教孩子呢。”
“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