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打算,”
你的打算算个屁,霍点点内心简直想把这个不争气还自以为是的破落户给捏死了,但是这光是想想他都舍不得,啊呸,他也是贱,就爱了她这些,不管她的优点缺点,这心头惦记上了,便什么都是好的什么都是美的,
“西西,我问你,”霍少捏了捏毛西西的手心,拉回了她的注意力,他双目紧紧的锁住她的视线:“如果,我有办法,让你全身而退,不仅你的名声不会受到任何损害,甚至包括你的家人呢,这次的你跟周深的事情,悄无声息的消失,你会跟我结婚吗,”
怎么可能,
毛西西惊的瞪大眼,她想从眼前这个男人的眼里找到一丝戏弄或者是不确定,确实徒劳,他的双眼,是浑然天成的灵气,还有不可一世的自信,
毛西西咬了咬下嘴唇,她不相信,这个事情可不是一个民政局这样规模的,这可是全中国,整个中国,霍点点再能耐,也不过是一人之力,这种事情……
毛西西眼中略带犹豫,但仍是摇了摇头:“小菩萨,我知道你厉害,但是现在,你还是不要开玩笑了,你送我回去吧,今天的事情,就当……”
霍点点抿着嘴角,截断了她的话:“西西,我不生气你因为周深弄得现在这个样子,我只是很难过,无论在什么呀的情况下,甚至是在你认为的绝境之下,你都从來沒有想过我,你觉得我沒有能力帮你吗,”霍点点摇摇头,眼中有些许痛色:“不,不是,只是你从來沒有相信过我,包括现在,你不相信我,所有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到了最后,霍点点甚至于都自嘲了笑了起來:“我纵使有通天的本事又怎样,我纵使站在这时代的顶端那又如何,我纵使能翻掌间惹得政局动荡又代表什么,连我最喜欢的女人都不相信我,连让她托付一生给我的勇气都沒有,呵呵,”
霍点点松开了毛西西,他退后了两步,把自己的僧袍解开了來,宽大的僧袍下面原來还穿着一件白衬衫,让毛西西有些恍惚,他穿衬衫的样子略微有点熟悉,可能是好看的惊人吧,脱了那一分佛门的正经,多了一丝俗世不羁浪荡,
毛西西见不得他伤心的样子,尤其是知道这伤心的样子是因为自己而起,想到这里毛西西一愣,是呀,霍点点是什么样的人物,他哪一次伤心哪一次痛苦不是因为自己,她把他变成了这样,她有愧她有罪啊,怎么就如此的自责起來了呢,
“西西,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是你给了我新生的那番话,我这次是闹你呢,你瞧瞧,我这衬衫还一直穿在这佛皮之下呢,沒有你的允许,我怎么敢这轻易的又再次舍弃我的新生呢,你说是不是,西西,”霍点点突兀的笑开,只是这笑看着怎么看怎么叫人心酸,毛西西忍不住鼻酸,她见过他那么幸福的笑容,见过他凌厉温柔的模样,却沒有哪一次像这样,明明是笑着的,却像是哭,
他真的就这般伤心么,这伤心的源头还依然是她呢,
明明是她的错,他怎么笑得这么开心,似乎跟沒事的一样继续讨她的好呢,她毛西西是个女人呐,她的心都要碎了,比自己难过都要难受啊,
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上一股子信念,她对眼前这个男人涌起了强大的执念和信心,一个想法在她的心底生根发芽,一瞬间枝繁叶茂就冲破所有障碍蔓延到四肢百骸,
赌一赌,那就赌一赌吧,
毛西西上前抓住霍点点的手,在他伤心的笑容下面勉强笑了起來,声音异常的坚定,她的眼神里面有光,是要冲破一切障碍的那道黎明前的曙光,
“点点,我们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