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降低了,
“可不是么,”霍点点状似随意的又说了一句:“这许爱国有你这员猛将,那只怕是如鱼得水呀,见人不顺眼就剪个头发,但这江山是拿稳了呀,”
信口雌黄,妄论政事,姚齐顿时就有些怒了,这霍点点颠倒黑白的功力那可真是炉火纯青,硬是把这私人恩怨要牵扯到这公事上來,
“噢,”徐将咦了一声,眸子里染上了一丝笑意:“原來姚校是许派的人呐,呵呵,这手段,恩,蛮厉害,”
误会大发了,姚齐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霍点点说的话是真是假,徐将混迹官场多年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不仅沒有呵斥这点点瞎说政事,反而这样……
这徐将明显就是在爱帮衬这霍点点说自己呀,这拉拢徐将的事情显然就是无望了,
姚齐咬牙,今天大部分的功夫都打了水漂,他赶紧回头朝傻愣愣坐着的孟里和莫小使了个眼神,这两人恍过神來,立刻就站起來说话,
“徐首长,我们这叨扰太久了,你们太这要紧的事情我们也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就先走了,我们这來的时候也不晓得路,还是姚校给带过來的,不知道可不可以让姚校再辛苦一下,送我们一程,”莫小晓得这样的请求也不太合适,于是又急匆匆的补充了一句:“我们也是十分为难才这样请求的,不知道姚校你有沒有空,”
姚齐沉思了一会,点了点头,这才有些歉意的朝着徐将说道:“徐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这边我要将责任负责到底呀,”
“恩,那是自然的,你去送吧,”
姚齐又转头对这霍点点说:“霍少,真是抱歉了,來日我一定登门谢罪,”
“登门,你知道我家在何处,难不成你还要跑到中南海去找我老爷子么,”霍点点唇角带笑,眼底满满的都是放荡的随意,
这姚齐好一个走为上策,估计早就把脱身之计想好了,不过霍点点知道,今天要对这姚齐怎么样那也不现实,毕竟这法治社会,这还不会为一个人剪了头发的事情就被关去坐牢,呵呵,坐牢算个什么,霍菩萨冷着个眼,他可是有百种比坐牢还要让人难受百倍的法子等着人來尝呢,
聪明如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今天这姚齐來的目的,他今天闹这么一出,最主要的就是截断他跟徐将这条线,敢惹他,可不就是这一个人受罪就可以抵消的,他要这姚齐和许妙的整个势力都给完蛋,
虽然揣度不出这徐将的真正看法,但是照着现在这情势看,这许派是不可能拉到徐将这个后盾的支持,他霍点点有信心,这徐将,最恨的就是那种最后耍阴招的人物,
姚齐被霍点点这么一说,也是满脸的尴尬,幸好这周深还沒有对他发难,但是看他那瞟过來幽深的眼神,估计也在算计自己,不管别的,先走再來想计策,
毕竟,这一趟,也不是全无战果,周深这边,他可是打了个胜战,姚齐看了毛西西,这个胜利宝贝绝对不能被忽视:“毛小姐,我送你们回去,”
毛西西一愣,她立刻就回头迅速瞟了一样徐将,而后又把眼神在霍点点身上转了转,刚想起身,周深就按住了她:“你们先走,她这边有我,”
瞧这话说的,好不得意,多么雄纠纠气昂昂的昭告着所有权,说话的时候还似有似无的在霍点点身上转了转,
“恩,也好,抱歉,这边就先走一步了,徐将你好好养伤,早日康复,我改日一定再來拜访,”说罢,姚齐跟在孟里身后出去了,刚刚把病房门一关上,姚齐满脸笑容的脸立刻就变了,
他紧紧攥着拳头,眼神阴沉,
今日之仇,來日定然加倍相报,
呜呼,这还在病房里面勾心斗角的两个男人啊,这暗涛汹涌,你们眼中的毛西西,要成为你们翻天的导火线了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