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想又觉得不妥,一切都还是未知数,虽说有了方向,但恁谁也不能保证什么,能不能找到人还是问题呢!
虽听不到威哥的心里话,但路余闻言后,还是不由得苦笑:睡觉?恐怕在没得到伊白消息前,他是甭想酣然入睡了!
坐在地板上,靠着床沿,四周的烟灰烟蒂洒满了一地,有的甚至落在衣襟上裤子上,有着轻微洁癖的路余宛如未见,一点都不在意。
路余再次翻阅着伊白的日记,慢慢体会着当时伊白写下这些文字时该是怎样一个心情。没有什么线索,无非就是让某些事情更加深刻一下,让自己的内心的悔恨加深一点罢了。
这不是个好主意,但是路余别无他法,不是没想过去床上小憩一会,可是,每次一阖上眼睛,总会听到伊白的呼唤,恐惧而又急切。
都说梦是呈相反状态的,路余也这么安慰自己,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的确确是被吓到了,冷汗一直流淌个不停,渗透了衣裳,痛苦地捂着胸口,空气有些稀薄,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自责是有的,但是更多的是害怕,他想象不出伊白真的出事了该是怎么样一个状况,于是,便开始了整夜整夜的不眠不休,最后,只能将寄托放在这个小小的日记本里,企图从那些熟悉的字里行间寻找一些气息。
即使每看一次都会为自己的愚笨懊恼不止,但至少那个时候,他的心是安定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天际泛起了白光,手机铃声响彻在空中,声音很大很(早在伊白不见了后,路余便将来电、短信的声音都调到了极致,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消息),被打断思绪的路余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立马抓过手机。
“小路,银行那边有消息了!你马上准备一下,我过来接你!”连个招呼都不打,威哥几乎是用吼的喊完这句话,然后又掐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