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贵妇人。
只见她抓着阿红的衣服,嚷着嚷着,竟然兀自号啕起来,哭得那叫一个凄惨,跟个三四岁的孩子似的,鼻涕眼泪一把抓,只差没坐地打滚了。
阿红似乎也没料到会是这么个状况,但也只是一瞬的恍惚,便熟门熟路地处理起麻烦来,像是在照料不懂事的孩子般,抱着她一顿安抚。
“不哭不哭,芳芳不哭,雅儿不会走的,也不会打电话的,你放心好了,乖啊!我们都会陪着你哦!”
某人顿时傻眼,有些明白为什么她会觉得怪异了!
即使不清楚整个事件的始末,但任何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贵妇人是被那句“电话”给刺激到了。
第一次接触到这种情况,伊白有些尴尬,虽是无心,但也的确有过,讷讷地从餐桌上抽出纸巾递了过去。
“你别哭了,我不打电话了!”解铃还需系铃人,伊白实在不忍,退了一步。
会听话的人就明白,伊白耍了点小心思,没有将话说死,只是单纯的不打电话而已,不曾给出不走的承诺。
但贵妇人可就没那么多花花肠子,这话到了她耳里,就有了另外的含义,抽噎着鼻子,露出了久违的阳光。
伊白见状,顿感心虚,嘿嘿陪笑了两声: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歹呆在这里有吃有喝,被照料得跟个小姐似的,又没有性命之忧,不知道比落在绑匪手里强多少倍呢!再说了,这多得是时机,她总不能留我一辈子吧!
想着想着,伊白就乐了,贵妇人也扭头跟着她呵呵起来。
阿红则是若有所思地瞄了伊白一眼,没有说话,转而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贵妇人脸上残留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