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芊忽闪着美丽的大眼睛望着十三,长长的睫毛随之舞动。只见十三眉头轻皱语气有些低沉的说:“皇阿玛问我他究竟算不算一位好皇帝,一位好父亲。”
“皇阿玛是好皇帝是无需置疑的,在做父亲方面我觉得不能单纯的用好与坏来评论,因为皇阿玛并不是普通人他背负的要比常人多得多。虽然他非常想做一位好父亲,但有些事还是顾及不到。”紫芊一边分析一边说:“祥,你怎么回答的。”
“芊儿,没想到你这么有见解,或许皇阿玛听了你的答案能开心一点。皇阿玛是好皇帝这件事是被天下人肯定的,作为父亲,皇阿玛是一位合格的父亲。我是这样回答的,皇阿玛听了后脸上看不出悲喜就让我退下了。”十三的脸上有一丝说不出的伤感。
“祥,不要多想了,所谓高处不胜寒就是这样的。”紫芊朝他笑笑靠到他的怀里。
十三从袖子里拿出一支碧玉簪递给紫芊:“芊儿这是我亲手为你雕的,三年前我曾做过一个本来准备给你个惊喜,可是回到别院我只看到你留下的信,那个簪子被我摔了,这个是那晚从药王谷回来后我重新雕的,雕的不好,芊儿不要嫌弃。”
紫芊接过碧玉簪,簪子通体碧绿,晶莹剔透,呈扁条状,在簪尾处镂空雕着一朵跟紫花吊坠一摸一样的小花,扁扁的簪条上隐约有一行小字,紫芊轻声念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抬起头看着十三,将碧玉簪又放回他手上,然后拔下头上的金簪,对他说:“祥,帮我带上,从今天起芊儿不再带任何发簪,这一个就足够。”
回到府里已是傍晚时分,刚进海棠苑欣然就将一封信递给紫芊:“福晋,这是一位姓月的公子差人给您送来的信。”
紫芊当着十三的面打开信,上面只有简单的几行字:筱雅,我送忆菲回杭州了,后会有期,多多保重。铭殇。
很明显他是害怕有人看到信知道紫芊的身份,所以称她为筱雅,。收起信,十三笑着说:“如今你也是府上的女主人了,晚上就和明月一起用膳吧!该过的礼是不能少的。”
紫芊点点头,从她离开药王谷的那一天起,她就已经下定决心要学会保护自己,不再像从前一般那么软弱。
十三因为临时有人拜访,紫芊和晚霜就先去了花厅,走进花厅,明月已经候在那里了,看见紫芊心里很不爽脸上却露出甜甜笑容,正要见礼突然往后倒去,幸好她的丫鬟拉牛牛将她扶了起来,她抱歉的说:“请福晋莫见怪,妾身最近不知怎么了?胃口很差,总觉得恶心反胃,头也整日昏沉沉的,妾身知道福晋略通医术,不知能否帮妾身看看。”
紫芊听了症状眉头略微一皱,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轻声说:“姐姐见外了,我这就为姐姐诊脉。”说罢伸手拉住明月的手腕,很快的松开手微微一笑道:“恭喜姐姐有喜了,已经有一个月身孕,姐姐的不适都是正常的无须担心。”
明月得意的笑了笑,见紫芊已经坐到女主的位子上,便从身边丫鬟手中拿过事先准备好的一盏茶,福了福身子将茶递给紫芊:“福晋请用茶。”紫芊接过茶还没有说话,明月便在丫鬟的掺扶下坐到了侧福晋的位子上,对紫芊一脸的不屑。
从知道明月有身孕后紫芊心里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明月是做过母亲的人,她的那些明显的症状意味着什么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让紫芊诊脉只是一个借口,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对她炫耀,别以为你就是唯一,我照样还能怀上他的孩子,而你永远要跟我还有更多的女人共侍一夫。
紫芊知道此时不能就这么拂袖而去,生气归生气嫁给他这些事情总是要面对的,像个小女孩一样负气的离开只会让明月日后加倍的欺负她,与其那样不如坦然面对,其他的帐回头自然会找某人算算清楚的。
于是她似乎很不在意的把玩着茶杯说:“从今日起咱就不论位子的高低,姐姐进府都在我之前,我年轻不懂事,往后少不得需要姐姐多帮衬。”
明月似乎有些意外,略微欠欠身,向外面招手,管家李良捧着一个红木匣子递了过去。明月假笑着对紫芊说:“妾身不才,这些年替爷暂时管了府里的事,匣子里都是这几年的收支明细账本,请福晋过目。”
转脸又对事先召集来候在门口的众家丁说:“如今府里有了嫡福晋,日后府内大小事全由福晋作主。”
紫芊伸手正准备接过木匣,明月又继续说:“但倘若日后你们不服差遣,冲撞福晋,让我知道了,哼!后果自己好好掂量着。”
很明显的想给紫芊一个下马威,紫芊想了想,既然这样就先如你愿吧。
她打开木匣随手拿出一本帐簿,顿了顿说:“姐姐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不宜过分操劳,这些帐我拿回去慢慢看看,若有不明的地方自然会向姐姐讨教。”
紫芊看了看明月接着说:“至于家里的事,大家都习惯姐姐差遣了,李总管,以后家里的事还是先给侧福晋汇报,事后给我说一声就行了。听明白的就散了吧。”
李总管领着下人离去。明月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