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洛的话音刚落,紫芊,灯,灵儿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虽然紫芊是亲眼看见他刚才如何给月铭殇治疗的,但是在没有确定月铭殇彻底没事前她不想去相信他说的任何话,即使灯说他是林神医的儿子,那也不能证明他的医术能有多么高明。
他没有理会大家的异样表情继续对紫芊说:“不过也不是必死无疑。”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师傅说过爱情是可以要命的。”说罢不再看任何人转身离去。
灯拦住他,问到:“寒洛,林神医呢?为什么我找遍整个药王谷都没有见他,你又是怎么出来的?”
他不看灯,眼神飘向远处的山崖:“我爹最终还是没有治好师傅的病,师傅去了,爹说他呆在药王谷快二十年了,也该出去走走了,他怕你们回来所以留我等你们。”
灵儿听得一头雾水,好奇地问:“没有听林神医说过你还有师傅,我只记得药王谷后面的断崖是禁地,你就困在里面。”
林寒洛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这是大家第一次见到他笑,但那笑容却让人感觉很苦涩:“我师傅是我娘的师姐,当年我爹在苗疆救了一为苗疆女子并爱上了那女子的师妹,被我爹救的苗疆女子就是我师傅。”
“我娘本来已经许配于人,准备及第后完婚,但却爱上了我爹,并私定终身,那个男人知道了以后很恨我娘,专门从苗疆找到中原暗地里想给我娘中最毒的蛊-无心蛊。中此蛊者每月十五夜晚就会癫狂,但只会杀自己最爱之人,师傅却无意中知道了他的计划,在他约我娘见面时,他见到的是易过容的我师傅,而我娘并不知,他把无心蛊中给了我师傅。”
“我师傅是孤儿,是我娘从小待她好,省下吃的分给她,知道她想学武艺和巫蛊之术替她去求部落族长教她,最后族长收下了她和我娘。师傅虽然生的比我娘还貌美但却爱上了我娘,我娘知道后很排斥,所以师傅尊重她的选择,让她嫁给我爹,而她请求留在我娘身边,她只想看着自己爱的人幸福生活,这样她也会觉得幸福。”
“每月十五夜晚师傅就会躲起来,自己一个人压抑情绪,痛苦万分。一直到我出生那天,娘难产,师傅着急的忘了那天就是十五,日落前我出生了,正沉溺在喜悦中的师傅突然因为夜幕的降临冲进产房杀了我娘。”
“时候她痛不欲生,父亲发现了古怪就逼问她,她才道出实情,父亲发现她月月忍耐已让经脉受损,这次的发作几乎让经脉断裂,她的命只剩三年,而她也是为了娘才这样的。所以当爹决定隐居药王谷时带上了师傅。”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爹看着我越长越像娘不喜欢我,她就带我去断崖居住,教我武功,一到十五就没有了踪影。爹爹寻便奇方希望能把姨娘身上的蛊毒解掉却一直没找到方法,但在他的控制下师傅又活了快20年。其实无心蛊最可怕的是中蛊者不能与异**合,一旦交合必死无疑。这也是师傅代我娘中蛊的原因,而这多年的相处我师傅终于爱上了我爹,我爹不知道无心蛊的忌讳,一心想与师傅成亲。两年前师傅终于答应了。”
“她离去的那一刻对我爹说爱情果然是可以要命的。但即使这样,她也无怨无悔。我爹很伤心却不舍我独自在这世上,所以教了我他毕生的医术,一个月前游历天下去了。”
林寒洛似乎讲故事一般说着他爹娘还有他师傅之间的恩怨,说到最后脸上只剩下孤独的味道。
灯和灵儿都没有说话,紫芊却开口了:“刚才听笛声,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的悲伤,却感觉到旷世的孤独。”
林寒洛一愣,竟有人能懂他的笛声,他冷冷的说:“因为从小我没有学会爱和恨,师父常说爱情是可以要命的,恨会让人丧心病狂,所以我只学会了淡泊,以前常常看到他们兄妹和师弟在一起,而我一直困在断崖,其他书友正在看:。虽然父亲和师傅给我讲时间的事情,让我看书,但是我终觉得自己很寂寞,而如今只觉得更寂寞。”
灯看着林寒洛很认真的说:“寒洛,等月把伤养好了,你跟我们出谷吧。以后不会让你孤独了。”
林寒洛摇摇头:“谷内是我的世界,而谷外不属于我,经常会有真的需要帮助的人会来找爹来医治,如今他走了只剩下我,而我走了他们来了怎么办,谁给他们解闯入瘴气的毒,谁救他们的命。如果可以我终生不会出谷。”他说的很坚决,只是他没想到多年后他终于出谷了,并再次应验的师傅的话,爱情是可以要命的。
“灯,他可是寒洛?”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林寒洛身上,而此刻月铭殇突然醒来了,他记得刚才似乎有个少年救了他,现在身体也确实舒服了很多,在确定了这是药王谷后他对这个少年的猜测只有一个人,就是师傅只对他说过两次的困在断崖的师傅唯一的儿子林寒洛。
第一次是他一年内熟记了师傅的所有医术,师傅说:你真不错只比寒洛多用了两个月而已,我以为他是天才,原来你也是。
第二次是他娘去世时他痛不欲生,师傅说:寒洛一生下来就没有娘,还被我关在断崖,但他从不会难过,其实我希望他也会有七情六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