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何人你没必要知道,我只告知你,我并非想要谋害你,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将来自会放你。”佳洛压低着声音回道。
沈云玑越来越觉得眼前之人很有意思,明明已是瓮中之鳖,不说她没有求饶也不逃,竟还这么冷静的跟他讲条件?可能是有些酒精作用,也可能是他生性如此,他玩味的说道:“你想要我怎么做?”
“跟我走。”
“凭什么?”
“凭我能杀了你。”佳洛威胁到。
沈云玑想了一下,嘴一勾:“好。”
佳洛很意外,她怎么想也想不到他会答应,冷冷道:“少耍花招,!”
沈云玑淡淡一笑,突然想起一件事,“南梁九公主呢?”
“你放心,她很安全。”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妹妹,即便彼此没有感情。
佳洛见他并无恶意,现在也无他法,索性暂且信他,点燃油灯,她将刚刚端来的香炉盖子拿开,倒出香灰,掀起里面的一张隔板,向地上和窗上泼洒出里面藏着的鸡血,然后清理掉引起怀疑的证据,忙完一切后,拍拍手说道:“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沈云玑一直坐在榻上,从头看到尾,虽不清楚她做这些的目的,但还是点点头起身。
两人出门之际,佳洛将一枚玉佩扔在门后,沈云玑虽然只匆匆看到一眼,但已经认出那是什么,他赞叹道:“想不到你身手如此好,竟能拿到我大哥的贴身玉佩。”而这时,他好像已经有些眉目了,没猜错的话,这是要栽赃陷害了。
佳洛嘴唇一抿,开口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不,我为什么要后悔?”漫不经心的说道,“走吧,侍卫们就在院外守着,我知道你轻功了得,一道从房上出去吧。”
两人身姿轻捷,在屋顶上一起一落,不一会儿便跃出了将军府。
佳洛带他来到红香楼的一个恩客房。
沈云玑站定门前,打趣道:“你不会想在这里继续洞房吧?”
佳洛瞥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走进去,尚君已经等候多时,他转过身,见到计划有些改变,也不惊讶,随即笑意盈盈道:“沈三公子,别来无恙。”
“你是。。。。。。”沈云玑实在想不起来他是谁。
“呵呵,这个你不用知道,我请你来只是想和你做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两人开始直插正题,谁也不多废话。
“我知道你和你两位哥哥非一母所出,从小面和心不和,你如今又得势,正好威胁你大哥的地位,他虽然一直没有动静,但你应该清楚,他迟早会铲除你。”
“不错,然后呢?”
“当然是先下手为强,将他除掉。”尚君沉声说道。
“你为何帮我?”
“其实也并不只是为了帮你,我主要是为我死去的亲人报仇。”尚君说到最后,已经面露阴郁。
沈云玑苦涩摇头:“死在他手里的人确实不少,我不同情你,但这个可以合作,不是为你,而是为我。”他抬眼认真地看着他。沈云玑不是圣人,如果说,和手足间必有一死,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保全自己,更何况,两位哥哥一直对他心生怨念,手足相残是迟早之事,如今,只不过提前有人助了他一把而已。
“好,相信我的计划你已大概猜到,我就是要嫁祸于他,你在事情没有结果前,不要回府,我在外面已备好车马,你便去南梁躲躲吧,南梁城外自会有人接应,事情办成,你再回来。”尚君缓缓说道。
沈云玑对此安排也没什么意见,就当是放松一次,正好出国游历一番,想想不错,点头应允。
两人达成协议,各取所需。
这夜,淄安城内一辆马车匆匆而行,一路顺畅出城南下,而将军府内还未有动静,想必第二天就会天色大变,鸡犬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