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压力自上而下。來人紧紧卡住林溪的脖子。低声道“别出声。”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味。林溪忍不住咳起來。掐在林溪勃颈上的手一顿。然后慢慢收回。“林溪。”來人不肯定道。
林溪还未说话。门外的保镖就敲门询问。“林少爷。您沒事吧。”
门内一阵咳嗽。林溪终于缓过气之后。冲门外道。“沒事。等顾之天回來以后让他來见我。”
门外的保镖说了声‘知道了’便沒了声音。李子木知道林溪这是在告诉他顾之天不在。他门外有人看守。
轻轻放开林溪。李子木想把他扶起來时才发现他被绳子绑着。俯下身。附在林溪耳边。“怎么回事。”李子木轻声道。
暖暖的气息在耳边拂过。林溪的身体一阵紧绷。“沒空解释。你怎么來了。”
“我……”李子木正想回答。但顾忌到门外的保镖又止声。他在身上掏了掏。取出手机快速打出一行字。然后拿给林溪看。
‘我去过医院。知道你们行动失败。沒发现你的踪影。所以我來这里看看。’
林溪点点头。李子木又继续写道‘为什么找人看着你。绑着你。’
拿给林溪看完之后。李子木就准备借着手机的光亮给林溪解开。但林溪微微侧身。避开李子木的手。
“你的左手边是卫生间。我们去那里。”
李子木会意。轻轻把林溪抱起來。慢慢挪向卫生间。
等李子木把卫生间的门关好后。林溪才低声问道。“你。你是來找我的。”
李子木沉默。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林溪自嘲道。“看來不是。你去做你的事吧。不用管我……唔。”
话音刚落。李子木凶狠的吻便落下來。林溪吃痛的声音被李子木吞进嘴里。唇瓣胶着在一起。反反复复。
“为什么。”被放开后。林溪喘息着问道。
李子木抚着林溪的后脑。声音有些无情。“那晚的事你忘了。我考虑了一下。总來的说。你身体的滋味还是不错的。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
李子木的话犹如尖刀。一刀刀插进林溪的胸口。“原來……是这样。”
李子木掐着林溪瘦削的下巴。附在他耳边哼笑道。“怎么。求着我答应。我答应了又是这种表情。”
林溪别过头。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你來这里不是为了专程來亲我吧。”
“当然不是。这可是犯罪。私闯民宅啊。”
对于李子木的否认。林溪心里早有准备。只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曾经温厚敦良的李子木成了现在这样。
是因为自己吗。
“你想调查顾之天的话。去他的书房。从这里的窗户出去。往左数第三个窗户。那里面我从來沒进去过。你自己小心。”
林溪本來想弄断绳子后去顾之天的书房探探。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现在刚好。有李子木代劳。他就能继续做些别的事情。
“他可是养大你的人。”
林溪不否认。这样做有些六亲不认。但是……“如果他伤害到我的朋友。那么我可以大义灭亲。”
“是吗。肖桦死了。”李子木突然道。
“什么。”林溪还记得那个少年。虽然打心底不喜欢。但他是李子木袒护的人。
“看样子。你似乎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林溪皱眉。他应该知道吗。就算那少年死了。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李子木这个时候突然提到这件事又是为了什么。难道……“你怀疑是我。”
“我什么都沒说。或许你该问问顾之天。或者艾文卓。看看他们是不是瞒了你什么。肖桦的死绝非偶然。我不会善罢甘休的。转告他们一声。不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就可以当做沒发生过。狐狸尾巴也许早就被猎人抓在手里也说不定。”
“我……”
林溪还要说什么。李子木一把抱起他走出洗手间。“看來你不需要我帮你解开了。我送你回床上。”
李子木将林溪放在床上。又将人翻起來侧着身体。之后才将被子盖上。
林溪注意到这一点。所以在李子木抽手的时候他突然道。“我爱你。”
李子木的手微微颤了下。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见他俯身在林溪耳边低声道。“怎么。一个吻不够。还想要更多。可惜。我现在沒时间陪你玩爱情的游戏。”
话。很残忍;听的人。也很心痛;但李子木却沒有再看林溪一眼。转身便从窗户跃了出去。
温暖舒适的床。林溪使劲儿将自己蜷缩起來。明明室内温暖入春。他却觉得如临冰窖。
‘哦。一定是窗户沒关紧的原因。’林溪心想。
身形矫健。弹跳力极佳。落地轻而无声。李子木按照林溪的提示潜进顾之天的书房。这个向來在顾家被视作禁地的房间。如今被李子木轻而易举的进入。起初他还有些不相信。本以为里面会有些机关什么的。沒想到除了关住冷风的窗户和门外。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