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爱他吗。”张掖问的有些迟疑。
李子木抿唇。喉间漏出几丝轻笑。“你说呢。”
张掖摇头。“我不知道。有时候觉得你们之间的感情。谁都分不开。有时候又觉得。分开其实很容易。”
“你还爱他吗。”李子木突然问道。
“嗯。”张掖愣了一下。随后释然道。“爱吗。算是吧。从我见到他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这个人不会是我的。所以我从未肖想过有一天能和他在一起。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只想帮帮他。”
李子木看着张掖眼里的真诚。突然觉得自己实在小心眼。“他能有你这样的知己真是幸运。”
一句‘知己’就将张掖的身份定了位。张掖苦笑。道“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李子木沒有说话。但他的表情明显认同这句话。
“子木。”张掖认真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子青的伤。真的与林溪无关。”
终于问了。李子木就知道张掖肯定不死心。“能说的。我刚才都说了。至于其他。你问了我也不会说。张掖。这件事很复杂。但我可以保证。很快。很快这一切都会结束。”
张掖抓住李子木的胳膊。急切道。“你要做什么。到底是什么事你不能说。多一个人帮忙不好吗。”
李子木拂开张掖的手。道“谢谢你。但我想自己解决。也算是一个了断。”
“李子木。”张掖发急的吼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你不说。我也不问了。但这次不一样。你什么都不说。林溪就会被当成嫌疑犯通缉。你忍心这样吗。”
张掖说的沒错。如果他不站出來为林溪作证。那么所以的罪名就会落到林溪身上。他都明白。可是不行。
神色有一瞬间动摇。但很快被坚定地抹去。李子木冷声道“如果他因为这件事失了性命。那事情结束后我就去陪他。但是。他有这么脆弱吗。”
语毕。李子木抬脚走出卫生间。他还要去看看肖桦。还有很多事要做。真的沒空再和张掖纠缠了。
“原來你还爱他啊。”像是自言自语般。张掖低声喃喃着。
‘吱呀’。门被推开的声音。张掖回头就见一个人从最里面的隔间走出來。
“于智魁。你怎么在这儿。”张掖皱眉。看來刚才他们的谈话都被于智魁听到了。
名叫于智魁的青年神色异样地走近张掖。道“我朋友生病了。我陪他过來的。刚才……”
“你都听见了。”张掖问道。
于智魁点点头。“队长他……出什么事了吗。”
张掖叹口气道。“队长他可能会被通缉。”
“怎么回事。”于智魁惊道。
张掖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才说道“事情很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反正现在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明天你到警局就知道了。”
张掖将抽了一半的烟捻灭。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对了。明天上班之后你让李福把队里的人看住。不要让大家乱來。最好哪里都不要去。老老实实呆着就行。我先走了。有事再联系你们。”
从卫生间出來。回到急救室门外。张掖每走一步都觉得异常艰难。他想相信林溪。可他沒有任何证据。就连李子木都不愿意站出來为林溪说话。他就更沒有发言权了。
“回來了。”慕容筱禾颓废的仰靠在椅背上。抬眼看了下张掖。
张掖沒有说话。走到慕容筱禾身边之后坐下。
“他什么都沒说。”慕容筱禾用的肯定句。仿佛早就猜到会是这样般。
张掖轻声‘嗯’了下。接着说道“他一定知道内情。但是……”
“你就这么肯定。为什么不怀疑是李子木出卖了我们。”慕容筱禾有些讽刺的问道。
张掖笑着摇头。“你不也沒有怀疑他吗。至于其他……你还记得几个月前爆炸的商贸大楼吗。”
“和这件事有关。”
“有沒有关我不知道。但从那之后。李子木再也沒去过警局。而局里似乎对他这种行为也不过问。那时候我以为局里是因为沒找到他的尸体。所以才保持缄默。后來我发现。不管是那件爆炸案。还是牺牲名单里都沒有提到李子木。就好像这个人沒有存在过一样。”
“所以你认为是‘上面’的意思。”
张掖又从兜里掏出一支烟。但只拿在手上把玩。沒有点上。“恩。我一直觉得李子木很神秘。他看似年轻。但他的经验和做事方法都不该是他这个年龄应该有的。可惜。他的嘴很紧。什么也问不出。”
慕容筱禾表示认同。“见到这个年轻人的第一眼时。我就知道他不简单。这也是我沒有怀疑他的理由。但是。林溪必须通缉。不管他有沒有出卖我们。这件事都和他脱不了关系。或许抓到他之后。能从他嘴里知道点儿什么。”
张掖疲惫的闭上眼睛。道“我有心理准备。既然李子木始终不肯合作。只能从这里入手了。筱禾。能不能答应我。尽量不要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