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内脏破损严重。失血过多。对不起。我们尽力了。请节哀。”护士机械般把刚才讲给张掖的话复述了一遍。
李子木有些木然的听着。虽然有些猜到了。可从别人嘴里听到却又是另一种感觉。
“不好意思。我有些难以接受。我等下再找你可以吗。”
这种时候护士也能理解。毕竟一个生命就那么沒了。不能接受也是当然的。“那你尽快。今晚发生的车祸很严重。我就先忙去了。”
护士离开后。李子木神情复杂的拿出手机。盯着屏幕半晌又装了回去。张掖一直在一旁。他看得出李子木和这个叫做肖桦的男孩似乎关系不一般。这从他脸上浓重的悲伤就能看出。
“子木。”
还沉浸在少年的死亡。突然听到有人叫他。回身一看竟是张掖。
“你怎么在这儿。”李子木问道。
张掖指指还亮着灯的急救室。道“今晚行动失败。有人受了重伤正在里面急救。”
李子木简单‘哦’了声再沒说其他的。这下反倒令张掖奇怪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为什么这么说。”
张掖轻笑。“依照你的脾气。知道行动失败了还这么镇定。要不就是知道些什么。要不就是真的不担心林溪。但我想。应该不是第二种。”
李子木愣了下。道“幸亏是你。要是别人的话接下來就该严刑拷打了。”
“沒错。我从别人那里知道你们今晚要行动。还知道你们一定会失败。本來想告诉你们。谁知道你和林溪的电话都打不通。等我赶到那里的时候已经迟了。不过刚好看到林溪被人带走。那时候我见到大部分人沒事。所以就去跟踪他们。可半路上却接到医院的电话。当时真的不知道应该继续跟下去还是來医院。但或许是天意吧。路边偶然射出來的一束光让我看清带走林溪的人是谁。就是那之后我才决定來医院的。”
李子木说罢看了张掖一眼。又继续道。“我知道你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抱歉。目前我还不能告诉你。”
张掖像是早就知道李子木会这么说。所以他并沒有多大反应。“你知道吗。参加这个行动的人都认为是林溪伤了赵子青。”
“那你呢。”李子木回问。
“我。我也想相信。可是……你知道四年前发生的那场特大爆炸案吗。”
李子木点点头。张掖继续道。“林溪和顾之天都参加了那次交易。他们算是那次爆炸的幸存者。可是林溪始终不肯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只给了我几张根本拼不出匪徒模样的图片。我知道他有所顾忌。话语间肯定会有保留。但我还是选择相信他。这次行动也是。可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相信他。”
张掖说的事情又是一件李子木不曾知道的。到现在。他真的觉得曾经认识的林溪就是一场镜花水月。那么不真实。
“我猜想过他的过去。却沒想到会是这样。”李子木道。
张掖眉头皱了一下。他把那件事说出來。本來是想看看能不能从李子木嘴里知道点什么。沒想到李子木都沒有他知道的多。
“发生了这么多事。你们之间的误会只深不浅。你们又不肯好好聊聊。怎么可能了解。”
“你认为是误会吗。”李子木语气不善的反问道。
张掖叹了口气。道“算了。你们的事外人帮不了……你说林溪是被带走的。谁带他走的。”
张掖话題转变的突然。李子木心里有些不安。仔细看着张掖。并沒有从他脸上看出什么。这才道“是顾之天。”告诉张掖也沒关系。这件事已经牵扯到这么多人。再多一个也不嫌乱。
“竟然是他。”张掖话音刚落。李子木就听到身后朝他们走过來的脚步声。
“筱禾。你什么时候醒的。”
慕容筱禾僵着脸。看都不看张掖一眼。直直走到李子木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狠狠道“再说一遍。林溪在哪儿。”
张掖见慕容筱禾一醒來就一副要找林溪拼命的样子。忙从旁劝解道。“筱禾。你冷静点。事情不一定是我们想的那样。”
慕容筱禾闻言吼道。“那是怎样。子青昏迷之前说的话你听到了吧。他说是林溪。现在你知道林溪在哪。不把他抓回來就算了。你还拦着我。”
李子木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幕。好似被抓住衣领的并不是他。
“顾之天是谁。他把姓林的带到哪去了。说。”
李子木将慕容筱禾的手拂开。冷冷道。“一直听闻缉毒组的队长是个怎样了不起的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你……”
张掖刚想上前阻拦。沒想到慕容筱禾自己平静下來了。只不过语气依旧不善。“刚才失礼了。麻烦把你知道的告诉我。这件事人命关天。不是你说抗就抗的。”
李子木冷笑。道“慕容队长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真是林溪伤了赵子青。那么你要抓他也是你的职责；但现在你就凭赵子青昏迷前。意识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