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一晃一晃的,林溪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人抗在肩上,头冲下左右摇晃着,大脑不是很清醒,残留的乙醚令他头晕目眩,再加上此时的状态,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到了头部,
“你是谁,”林溪想挣扎,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绳索并未解开,
扛着他的人听到声音,行走中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又继续往前走,
“你是谁,今晚的事是不是你干的,你有什么目的,”林溪沒來由的感到心慌,鼻尖萦绕的味道十分熟悉,他有些恐慌于自己的猜测,
扛着他的人叹了口气,声音中透着些无奈,
“本以为你还有一会儿才醒,沒想到这么快,”
这声音……林溪挣扎起來,“怎么是你,为什么是你,这些事都是你做的,”
顾之天按住林溪乱扭的身体,轻声道,“小溪乖,我们先离开这里,等出去之后再说,”
林溪毫不买账,“别把我当小孩,我不走,你放开我,”
“小溪,别闹,警察马上就上來,况且……”
“况且什么,你又做了什么,”林溪心道不好,难道顾之天杀了其他人,
顾之天紧紧按住林溪的身体,快步走着,“跟你一起行动的人里,有一个受了重伤,估计生命垂危,现在除了他沒人知道凶手是谁,再加上今晚发生的事,估计你的队友已经将你当成头号嫌疑人了,你说你要是现在出现在他们面前,那个叫慕容筱禾的会不会失去理智,开枪杀了你,”
顾之天语气淡然的说了一堆,林溪却只听到有人受了伤,自己被当成凶犯,
“怎么可能,不是我,我被人袭击,醒來就看到你了,”说到这里,林溪又开始挣扎起來,“你放开我,我去跟他们说清楚,”
“说不清楚了,”顾之天低吼道,“除非那个人沒死并且能醒过來,不然……小溪,你手腕上还有半副手铐,就凭这个,他们也不会相信你的话,”
林溪挣扎的身体慢慢软下來,然后无力的垂在顾之天的肩膀上,“为什么会这样,”
闻言,顾之天轻叹一声,加快了脚步,
楼下聚集着警车和救护车,顾之天在警察发现他们之前将林溪带到大楼附近的一辆车里,将林溪放下,顾之天坐进去之后便吩咐司机开车,
林溪挣扎着坐起身,透过车窗朝那边看过去,啊,受伤的似乎是赵子青,怪不得说慕容筱禾会失去理智,还有张掖,看他佝偻着腰,似乎也伤了,
“呵……”嘲讽一笑,现在这样算是逃兵吗,
“小溪,再坚持一会儿,等到家了我就给你解开,”
林溪闭着眼,道“随便吧,”
车外寒风肆虐,风雪交加,车内温暖如春,林溪叹了口气,唯今之计只希望赵子青沒事,突然想到李子木,不知道那人知晓这件事后会不会相信他……
“老板,有人跟踪,”开车的司机突然道,
顾之天坐起身,看了看后视镜,沉稳道,“多绕几圈甩掉他,”
闻言,司机便调转车头,驶向另一条路,林溪睁开眼,看到顾之天正拿着手机准备打电话,“你要做什么,”
顾之天抬头,笑道“当然是找人阻拦他,怎么了,”
林溪摇摇头,眼睛盯着后视镜,其实从他的方向根本看不清,但他就是有种预感,“……不要伤人,”
顾之天无奈的笑着,对司机吩咐道,“尽量甩掉他”随后便把手机收起來,林溪见他沒有再叫人过來,松口气的同时也感到一阵忧心,
司机驾驶着汽车七拐八拐,在林溪以为甩不掉的时候,那司机突然道,“老板,跟踪的人不见了,我们现在回去还是,”
“回老宅,”
林溪转身向后看,果然一直跟着他们车不见了,不知道是跟丢了还是……顾之天见林溪面色不好,心里不忿的同时又暗自高兴,
与此同时,医院里乱成一团,
医生、护士进进出出的跑來跑去,推着伤员的车一辆又一辆往急救室里推,受伤较轻的都被安排在走廊,张掖也只能在医生给他包扎后呆在走廊,他旁边的椅子上放着还未醒的慕容筱禾,
时间一分一秒的往前走,走廊里渐渐安静下來,有床睡的伤员都上床安睡,沒有的也被前來的家人接走了,张掖有些疲惫的看了眼急救室的门,赵子青已经进去很久了,久到他心里的希望都渐渐消失,
正在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一个护士走出來,
张掖忙上前问道,“情况怎么样,”
护士看了眼张掖,似乎有些不确定的样子,“他身上多处骨折,再加上内脏被挤压破裂,失血过多,送來的时候就不行了,我们尽力了,你节哀,”
张掖有些发愣,护士说的每个字他都听得懂,可为什么合起來就这么难懂,
护士见张掖不说话,以为他伤心过度便也不在意,只安慰他节哀顺变,
“等一下,”张掖突然叫住准备离开的护士,“那里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