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还是你从未放在心上。”迟迟等不到回答。李子木满心以为那是事先安排好的。心中的暴怒得不到发泄。只好把所有的愤恨集中在手里的物体上。
林溪痛苦的呻|吟声满室回响。双手无力地搭在李子木作狠的手上。 艰难道“是巧合。真的是巧合。”
李子木不信。但手上的力气却松了一分。“你沒撒谎。你们在卫生间里纠缠不清。不是演给我看的。”
林溪心里像猫抓似的。又急又燥。哪有时间编造假话。于是……“是。是演给你看的。我知道你去了那里。然后让顾之天……和我……和我演了那出戏。目的就是为了……正大光明的接近你。顺便试探你。”
短短一句话。林溪喘了七八口气才说完。以为终于可能解脱了。哪知道李子木放手就是一巴掌。这下除了沒有释放的下身。满脑子的情|欲彻底消了。林溪红唇微张。吃惊的望着李子木。自己明明说的是实话。为什么反而换來一耳光。
刚抽完人李子木就后悔了。这些事不是早就知道了。为什么听林溪亲口说出來还这么大反应。
倒是林溪摸着脸颊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李子木想不到哪里值得笑的。
“我说。你是不是男人。磨蹭半天。是不是不行啊。”说完还意有所指的看向李子木的下身。
事关男人的尊严。李子木就是不想做。现在也沒有退路了。所有的理智马上消失不见。手压在林溪头侧。面色狰狞道。“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
林溪不示弱的回看过去。“那你还等什么。”
这句话彻底触怒李子木。他将林溪翻过身。抓着他的腰将后臀提起。手指沾着前面溢出的体|液草草润滑几下。便一下冲进去。
林溪只觉得身体似乎被劈成两半。痛到撕心裂肺。嘴里的惨叫也由于太过突然而发不出声。只张大嘴巴细细抽气。
不顾身下人的惨状。李子木重重冲撞着。“为什么那么对我。你与李昭显的仇。为什么要我來当牺牲品。”
每说一句。李子木冲撞的力气就大一分。林溪痛苦承受着。他想不明白问題出在哪里。明明认真回答了。为什么反而换來一巴掌。按理说。自己接近他的事。他应该想到了才是。难道是听到自己亲口承认的关系。
“你和姓顾的混蛋是不是早就睡一起了。是不是。是不是。”
林溪无力的趴在床上承受着身后的撞击。心里默默思考着。姓顾的混蛋应该说的是顾之天。自己和顾之天什么都沒发生过。李子木为什么会这么说。
“第一次见面你们就在演戏。后來的不和也是演给我看的吧。”
第一次。演戏。听着李子木不断吐出的话。林溪突然明白了。李子木嘴里的第一和自己说的第一次根本不是同一次。难怪……“子木……我。好痛……”
李子木身形一震。天呐。他听到了什么。林溪刚才在撒娇。是在撒娇吧。
不理会李子木脸上明显的惊讶。林溪继续道。“慢一点……我想。想看着你……”
鬼使神差的。李子木的动作果然慢下來。林溪动动僵硬的腰。道“让我看着你。”
李子木正后悔怎么被林溪牵着鼻子走。听了林溪的话。便有了主意。“这么主动。真是少见。”
浓重的讽刺。林溪不在意。只催着李子木赶紧把他翻过來。李子木这次倒很干脆。手臂一用力。他们两人的位置顿时对换。只不过林溪是跨坐在李子木身上的。
‘啊’的一声。一时刺激过度。林溪软软的趴在李子木身上。
“怎么了。如你所愿。还不快动。”
林溪稍作喘息。这才慢慢支起身体。缓缓动作。
“我们……第一次见面。真的是。是巧合。那天晚上你醉了。但我很清醒。我和顾之天……吵架。所以才去了酒吧。本想找个人气气他。谁知道……真的和你……半夜我醒了。本來要走。但无意间看到你的身份证。所以才……才留下的。第一次见你。真的是巧合。”
等林溪断断续续地说完。李子木才惊觉自己误会了。一直把注意力放在林溪是否欺骗自己上。根本忘了之前那次意外的缠|欢。所以刚才听到林溪前后矛盾的回答时才会那么生气。以为他还想骗自己。
手轻轻抚上略微红肿的脸颊。李子木轻声道。“还痛吗。”
林溪趴在李子木的肩上。轻声笑着。“为什么你的表情这么悲伤。我沒事。真的。”
李子木不知道该说什么。悲伤。也许是吧。两情相悦却不能相守。怎么能不悲伤。
“给我个痛快吧。”林溪轻声道。
“好。”
这次。李子木的动作轻柔。林溪的眼角却慢慢渗出眼泪。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下。一滴滴落在李子木裸露的肩上。但那灼热感却像落在心上。
抵死的缠|欢。不休的缠绵。灵魂似乎都得以交融。
头发昏。浑身发软。林溪睁开眼睛时房间就只有他一个人。身体沒有黏腻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