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他们沒有死在那场爆炸里。”
林溪哼笑。道“怎么可能。所有事情都是他们一手策划的。怎么可能连自己也算计在内。”
“可我们当时到的时候。的确看到里面有人。而且亲眼看到他们沒有逃出來……”
“那是替死鬼。”林溪不客气的打断。“你们到的时候。他们就从事先准备的通道逃走了。剩下的人只不过是那场交易的牺牲品。”说到这里。林溪有些吞吐。“他们逃出來是我亲眼所见。也多亏了他们的逃生通道。不然我现在哪能坐在这里和你聊天。你一直想找到真相。不就是怀疑那些人并沒死。”
张掖点点头。道“的确如此。我一直怀疑爆炸现场残留焦尸的身份。可当时上级要求停止调查、就此结案。所以后來便不了了之了。现在看來。那场交易原本就是那些人的阴谋。他们不仅想杀了你们。也为缉毒组准备了陷阱。只等着我们自己走进去。”
说到这里。张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的似的。喃喃自语道‘怪不得。怪不得那时候他的表情那么惊讶。原來如此’。
这个他是谁。林溪自然不知道。不过看张掖的表情。林溪隐隐猜得到这个人一定与那场爆炸有关。
或许。这个人就是张掖嘴里的那个成为叛徒的好朋友。
张掖回过神來。抬头见林溪正垂眸思索着什么。“那些人的长相你还记得吗。”
并不在意林溪在想什么。张掖心里只有赶快找到线索。将那伙人绳之以法的念头。
“你不是说了吗。你们能逃出來多亏了那伙人。那你一定看到那些人的长相了。林溪。好好回想一下。还记那些人的样子吗。”
听了张掖的要求。林溪原本皱着的眉更紧了。手也抚上了一层薄汗的额头。
张掖一心想知道真相。这时才发现林溪好像有些不对劲。“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闻言。林溪缓了口气。轻声道。“沒事。最近都这样。脑子用多了就头晕。可能是沒休息好吧。”
“是吗。”
张掖仔细看着林溪。只见他面色苍白。现在的他比初见时瘦了好多。真的可以称得上纤细了。病态白的肤色。加上他神色间的疲倦。可以看得出林溪最近的状态一直不好。
怎么会这样。张掖暗暗心惊。
缓了会儿。林溪觉得那种晕眩感终于消失了。这才说道。“他们的面容我确实记得。但你要知道。能够毫无遮拦参与交易的人肯定都是经过易容的。我最多能帮你拼出他们的五官轮廓。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去筛选了。”
张掖听了不免有些失望。但有点儿线索总比沒有强。五官轮廓吗。的确称不上什么有用的线索。世上相似的人何其多。虽说有些东西是独一无二的。但是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可不就是跟沒有一样吗。
心里虽然失望。但他面上还是不露声色。道“那就拜托你了。尽快拼出來给我。也许‘暴风雨’就快來了也说不定。”
这场单独的交谈并沒有持续多长时间。但对林溪和张掖來说就像经历了一个时节一般。虽然最终的结果并不理想。但至少张掖彻底打消了心里的疑虑。
其实在收到那封匿名信时。张掖并不像嘴上说的那样对林溪深信不疑。有一瞬间他甚至想到林溪会不会是那些人派來警局的卧底。当一件事涉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或是生死存亡时。人们就会对之前的认识产生怀疑。就算张掖也不例外。
不过。经过此番详谈。张掖终于可以排除心底的疑虑。他是警察。曾经更是缉毒组的成员。见过很多狡猾的匪徒。所以通过谈话來分析一个人是不是说谎。这些他还做得到。而现在的情况。他完全可以确定林溪沒有嫌疑。当然林溪所说的一切也是值得相信的。
但是……张掖在心里直接否定。他认识的林溪虽然有很多秘密。但他不是心机深沉、老奸巨猾的人。所以更不可能在他面前做戏。
因为。他不屑。
林溪和张掖离开茶吧之后。一个人影从他们的位置附近闪出。包裹严实的男人看不出面容。不过从体型上看。应该年纪不大。只见他快速从林溪他们坐过的地方经过。装作不小心碰到桌子的样子。将桌面上的杯子撞到地上。
‘啪、啪’一阵作响。两只杯子即刻被摔得粉碎。
只见男人在服务生來之前蹲下。用手像是可惜似的划过杯子。抱歉地看着服务生。“不好意思。这两只杯子多少钱。我赔。”
一大早就发生这种事。服务生本來做好了跟人吵架的准备。不曾想这个人倒是识趣。随即道。“那就按原价的两倍赔吧。这是规定。墙上写着。”
男人随便扫了一眼。道“沒问題。”
也许是男人从始至终的态度都很和善。服务生也收起一脸不耐。引着男人去收银台缴纳赔偿费。
就像平常的闹剧般。结束了便不再有人注意。男人攥了攥手心里的东西。从容的踏出茶吧。
上午的时间便在林溪和张掖回到重案组的办公室后悄然流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