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林溪站起身准备离开。张掖不慌不忙道。“昨天我收到一封匿名信。信里面有几张照片。而照片上的人你我都认识。”
林溪欲走的身形顿住。匿名信。照片。怎么可能。那时候还有人有闲心拍照。
满心不信。可转身回头。林溪看到张掖的手上确实拿着几张照片。这时候林溪有些痛恨自己的视力那么好。照片上的人和周围的景物切切实实的呈现在他眼里。那确实是那天的场景。还有上面的人。除了认识的、不认识的。拍在最显眼位置的果真是顾之天……还有他自己。
颤抖着声音。林溪问道。“这些照片。哪儿來的。”
张掖把照片收回去。看着林溪道。“你不想说点儿什么吗。还想说什么都不知道吗。”
林溪坐下。摇着头道。“不是。我不知道怎么说。我……”
“那就慢慢说。请告诉我。你不是卧底。警局以前发生的泄密事件和你无关。”
林溪依旧摇着头。不肯出声。
“林溪。不要让我对你彻底失望。也不要让我后悔爱错人。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大奸大恶之人。更不会枉顾人命。我也愿意相信那些事都与你无关。所以。请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不要让我对你的最后一丝信任也消失掉。”
林溪很想把所有事情都和盘托出。可他不能那么做。这样只会害了张掖。并且他不觉得张掖知道一切后能分清利害。不会鲁莽行动。
想到这里。林溪神色凝重。回视张掖道。“我承认。四年前的事我和顾之天都参与了。可我们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仅仅是阻止事件的发生。而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既然亲身经历过那场爆炸就应该清楚。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其他的。我不能眼看着你送命。”
“林溪。”张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知道我们正在查这件事。而你。知道所有的关键却默不作声。你这样才是眼看着我们去送死。”
林溪犯难的摇着头道。“不。张掖。不要逼我。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不好吗。你非要再有人牺牲才甘心吗。”
张掖冷冷一笑。道“我要的是真相。况且现在说什么牺牲不牺牲的已经晚了。慕容他们已经开始着手调查。停不下來了。唯一的差别就是有了你的帮助。我们也许会少走些弯路。但是。这次绝不会半途而废。我一定要揪出幕后主使。你应该也察觉到了。最近发生的一连串命案都有些许关联。曾经消失匿迹的那群人。他们又卷土重來了。”
林溪浑身一震。张掖说的沒错。不管是之前的酒吧命案。还是之后的连环抛尸案。这些都与那群人有关。当时在酒吧看到尸体身上的蝙蝠纹身时。他就有过这样的猜测。只不过后來又沒了动静。所以才沒有重视。如今看來。阴谋与危险的浓雾已经渐渐笼罩在这个城市的上空。只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爆发。
张掖和慕容筱禾突然翻查四年前的案子。势必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那么自己到底要不要提醒他们。或者……
“张掖。为什么不直接拘捕我。”
林溪突然的问话让张掖一愣。是啊。从收到这几张照片起。他就从來沒有过秉公办理的想法。而是揣着照片单独找林溪谈。难道下意识里他只想要维护林溪吗。这样的想法太可怕了。不说对不起慕容他们。就是自己这一关都过不去。可要是让他直接拘捕林溪。说实话。根本做不到。
“林溪。你心里有多少秘密我不想探究。我只求你。看在我们共事这么久的份上。不要让我和慕容他们做无谓的牺牲。”张掖苦笑着看向林溪。“至于为什么不拘捕你。呵。林溪。你明知道我不可能这么做。就算不从我的个人感情出发。为了大局。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你做什么。”
这算是对他的信任吗。林溪心想。“你明知道我是什么人。还把一切都告诉我。你就不怕我是那些人派來的卧底吗。或者有一天我会为了自己的性命出卖你们。”
张掖淡然一笑。道“我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你曾经做过什么我不关心。我只知道。现在在我面前的林溪不是一个坏人。”
轻笑声从林溪嘴里溢出。“原來你眼里的林溪那么好。可惜。他不像你这么想。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张掖想了想。问道“你真的沒有绑架他父亲吗。”
“如果我说沒有。你信吗。”
张掖坚定道。“我信。”
林溪微笑。道“谢谢你。我会跟李子木解释清楚的。包括。瞒着他的所有事。”
不待张掖开口。林溪又道。“那场爆炸我虽然参与了。可其实我知道的并不多。并且去之前。我们并不知道会发生爆炸。你应该也清楚。那天是两大毒枭的交易日。参加的不是大毒枭就是毒品倒卖者。你查过顾氏。应该知道顾之天的父亲曾是**风云一时的人物。他们家族也是在他这一代才彻底洗白。”
“你的意思是。顾之天也参加了那场交易。”张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