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才这位调酒师说……”李子木故意停顿,就是想看到调酒师吃瘪的样子,
果然,男孩气势汹汹地对调酒师道,“听见沒,赶紧调一杯‘知己’,”
调酒师瞪了眼李子木,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始调酒,
又是一杯‘知己’,但此时,李子木不知道他该用什么样的心情來喝,如果说白天喝完之后是欣喜的话,这时候该是心痛了吧,
心痛什么,李子木也说不清楚,
反正就是觉得心里很闷,很难受,要是他和林溪像男孩和调酒师这样多好,沒有他不知道的恩怨,沒有潜伏的威胁,沒有阴谋诡计,
简简单单的就好,
不知不觉间,一杯‘知己’全部喝进李子木的肚子,可能是一整天都忘记吃饭的原因,他的头很晕,似乎已经醉了,
这时候,舞池那边突然传來惊呼声,李子木闻声望过去,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舞台上,
随着音乐,他的身体慢慢动作,扭腰踢腿,这些原本是女人的舞蹈动作,如今他做起來竟毫无违和感,
甚至比女人还多了分诱|惑,
男孩兴奋的捅捅李子木,道“快看,快看,这次你们终于一起出现了,哇,真是漂亮的人啊,”
相比男孩的兴奋,李子木的脸色阴沉的能吓哭小孩,调酒师很有眼色的将男孩带走,如果他沒猜错的话,李子木和舞台上的人应该是认识的,
果然,就在林溪把外衣脱掉之后,李子木再也忍不住了,
穿过拥挤的人群,眼睛一直紧紧盯着舞台上的林溪,不顾周围人的谩骂,李子木一把将林溪拽下來,
“你就真的这么饥|渴吗,大晚上的跑到这里來勾引男人,”
暴怒的吼声就算是人群的噪杂和狂躁的音乐都盖不住,李子木说完之后便愣住了,林溪更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李子木,
其实李子木从穆香家出來的时候他就跟在后面了,一直到‘蓝颜’,再到他点了那杯‘知己’,
想过來李子木身边,可他沒有勇气,最后只好想了这个办法,他是希望把李子木的目光吸引过來,可沒想到,竟然会有这么‘惊人’的效果,
可能意识到周围人都在奇怪的看着他们,李子木拉着林溪就走,林溪跌跌撞撞的跟在李子木后面,手腕被他拽的生疼,可他不敢做声,
出了酒吧,大概走了十几分钟,李子木才停下脚步,这时候林溪已经被冻得簌簌发抖,李子木放开他的手腕之后,他便马上环抱住自己,妄图能够抵挡些寒冷,
李子木始终背对着林溪,所以他不曾注意到林溪被冻得发青的脸庞,
“为什么去那里,”李子木问道,
缓了口气,定了定呼吸,林溪尽量用不发抖的声音道,“我……阿嚏,”
李子木皱眉,回头一看,这才发现林溪仅穿着单薄的衬衣,
“你是笨蛋吗,”李子木怒声骂道,
林溪有些委屈,他这样出來还不是因为李子木,可他还沒说什么,接连而來的喷嚏就令他应接不暇,
突然身上一暖,林溪捂着鼻子抬头就见李子木冷着脸把他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顿时一股暖流笼罩全身,心里又有了一丝期盼,
解释吧,李子木会相信的吧,
“我……”
刚说了一个字,李子木便冷冷的打断,“回去吧,我不想看到你,至少现在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闻言,林溪身形猛颤,急切道,“子木,你听我说……”
“说什么,说你和顾之天的情史,还是你们上|床的细节,”李子木冷冷笑着,那笑容在光亮明灭的夜里显得异常讽刺,
林溪无力的摇着头,张了张嘴却未说出什么來,
“怎么,不好意思讲吗,哼,真看不出來,你不仅与抚养你长大的人有染,就连艾文卓那种货色都可以沾染,林溪,你就这么下|贱、饥|渴吗,连我都满足不了你吗,”
林溪不可置信的望向李子木,他万万想不到竟然听到这样的话,而且还是从他的爱人嘴里说出來的,
紧紧攥着披在身上的外衣,林溪抑制不住的颤抖,“李子木,我承认,有很多事瞒着你,可是,除了你之外,我沒有爱过任何人,至于你父亲的事,我是真的放弃报仇了,我不想因为仇恨让你远离我……我,我爱你啊,子木,”
“够了,不要提我父亲,也不要说爱我,因为你,让我觉得恶心,”
心好痛,仿佛被什么击打似的,碎裂般的疼痛,林溪怔怔地站在那里,连李子木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全身笼罩在一片寒意里,空气中散发着冷冽和绝望的味道,林溪闭了闭干涩的双眼,苦笑,伤心的时候连眼泪都成奢望了吗,
裹紧身上不属于自己的外衣,林溪沿着街边慢慢行走,
还记得天气微凉时,也是在这个酒吧,也是这条路,也是这个时间吧,那个时候,李子木就已经迷恋上自己了,那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