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什么的人,要是他现在去见林溪,恐怕不仅听不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反而会把事情变得更遭,
他的林溪那么骄傲,如果这件事实被他说出來,指不定林溪会怎么样,他们之间的障碍和误解已经够多了,难道还要把矛盾加深吗,
还是算了吧,李子木想,现在见面有多不利他知道,
“子木哥,”
突然响起的声音令李子木脚步一顿,他停下來四处张望,却并未发现熟识的人,
“子木哥,这里,我在这儿,”
声音再次响起,李子木顺着声源看去,这才看清楚躲在角落里的身影,
“肖桦,你怎么在这儿,”李子木走过去,这才发现肖桦瘦弱的身上都是伤,“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怎么回事,你和同学打架了,”
在李子木的印象里,肖桦一直是个很乖的孩子,由于身处单亲家庭,再加上家里条件不好,那孩子很懂事,从小就托着小板凳帮妈妈干活,
可如今,出现在他面前的肖桦不仅全身是伤,而且比前不久见他时更加瘦弱,
“子木哥,我,我沒有打架,我身上的伤是,是……”肖桦说话时眼睛不住地瞟着四周,似乎在防备什么,
李子木见状,上前将肖桦扶起來,道“到底怎么回事,”
肖桦神色慌张,哀哀戚戚道,“子木哥,能不能,能不能带我去你住的地方,我有要紧事跟你说,”
李子木看着肖桦,确定他真的有事这才点头,回去前他给穆香打了电话,本想告诉她一声,却沒想到穆香说她出去一段时间,
不过这样也好,最近发生这么多事,后面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穆香这时候离开也好,她怀着孕,万一不小心伤了孩子和她就不好了,
想起那些事,李子木又开始烦躁起來,叹口气,扶着肖桦去路边拦车,
大概一小时后,李子木与肖桦已经坐在穆香家的客厅里,李子木用毛巾把肖桦受伤的地方清理干净,然后用药用酒精帮他消毒,再用纱布裹起來,弄好之后,肖桦怯怯地说了声谢谢,李子木却听得皱起了眉,
他记得肖桦以前沒这么怯懦,顶多有些内向,这么久不见,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说吧,你不是有事跟我说吗,”
肖桦抠着衣角,迟迟不肯开口,
李子木耐住性子,问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肖桦连忙摇头,道“不是,我要说的事情,和你,你有关,”
看着肖桦严肃而犯难的面孔,李子木心想,现在还有什么事能打击到他,
“有事直说,你这样支支吾吾不肯说,难道要我自己猜吗,”
“不,不是,”肖桦深吸口气,像是终于下定决心的样子,道“子木哥,你认识艾文卓吗,”
艾文卓,肖桦怎么会提到他,李子木满心疑惑,“认识,怎么了,”
“他,他说他是林溪的弟弟,其实不是这样的,他根本不是林溪的弟弟,他……”
“你说什么,”李子木怒声问道,
肖桦浑身一震,怯怯说道,“我说他,他不是林溪的弟弟,”
“你怎么知道,”李子木问道,
肖桦低头抚弄着身上的绷带道,“前不久我认识了一个男人,他说他叫卓文,他对我很好,然后不知不觉我就爱上他了,”
肖桦说话时始终低着头,“我知道这是不对的,男人和男人本來就不对,可我就是抑制不了自己的心,后來我向他表白,根本沒想过他会不会恶心的逃开,但沒想到他说他很早之前就喜欢我了,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很相爱,可有一天他突然在和我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叫林溪的名字,也就是那时候,我才知道他骗了我,不仅是名字,还有感情,原來他爱的人一直都是林溪,他以弟弟的身份接近林溪,却沒想到林溪真的拿他当弟弟对待,”
这几句话里,其实漏洞百出,但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李子木又怎么会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