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瑠也在林溪转身的瞬间看清。所以他本能地收回攻击。选择抵挡。
林溪看了眼木棍上的血迹。再看看武瑠胳膊上的伤。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李昭显呢。”
武瑠答道。“我们到的时候他已经被一群黑衣人绑走了。连同他身边那个女医生。对方实力太强。人数又比我们多。所以……。”
“该死。谁问你这个了。”林溪怒道。“知道这件事的除了警局的人就只有顾之天。他派你來还不放心。竟然还派了别人。”
“对方不是顾先生的人。他们身手很好。训练有素。有可能是退役军人。”武瑠解释道。
林溪冷笑一声。“退役军人。难道顾之天就不能雇用退役军人。不用你替他说话。从他插手这件事开始。我们的关系就结束了。我林溪要杀一个人还需要他帮我。笑话。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解释今天的事……”
林溪突然止声。浑身都开始颤抖。武瑠顺着林溪的视线看过去。就见李子木和一男、一女站在门口。李子木脸上是浓厚的不可置信。就像自己当初知道艾文卓要将他送给顾之天一样。痛彻心扉的惊讶。
武瑠唇角轻勾。那表情像极了艾文卓。随后便闪身从窗户跃出。张掖见状。说了声‘我去追’便从武瑠逃走的方向追出去。穆香看了眼快崩溃的林溪。拍拍李子木的肩膀便出去了。
杂乱的客厅里只剩下林溪和李子木。
林溪抬脚走向李子木。走动间。拿在手里的木棍划在地板上发出‘兹兹’声。林溪惊了一下。烫手似的丢掉手里的木棍。
李子木的眼睛一直看着那根木棍。直到它被丢在地上。
“为什么。”李子木突然出声。
林溪看着李子木。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冰冷。“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你听我说……呃啊……”
李子木狠狠推开走进他的林溪。他不能确定。假如林溪离自己太近。他是不是会杀了他。
林溪本想靠近他一点。谁知还沒到李子木跟前便被推开。他一时不防被脚下的东西绊倒。想起身时却牵扯到之前被顾之天击伤的胃部。痛呼声脱口而出。林溪连忙咬住下唇。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而李子木听到这声痛呼却想到了别处。刚才在门外。他听到林溪说他和顾之天的关系结束。当时只以为是兄弟关系。如今看來。是他理解差了。
“怎么。昨晚跟他偷|情到现在起不來了。”
林溪抬头惊讶的看着李子木。他以为李子木会先问他有关李昭显的事。沒想到却……
“你在说什么。我和他什么也沒有发生过。”
李子木显然不信。“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刚刚和那个男人的话我全都听到了。解释。你还想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知道我父亲的事却不告诉我。还是你今天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又或者是你和顾之天的龌龊关系。”
林溪满脸受伤。咬牙捂着隐隐作痛的胃部站起來。“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但是我真的沒有对你父亲怎么样。昨天我去顾之天那里就是为了阻止这件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武瑠说他们來的时候人已经被绑走了。我……”
“够了。”李子木怒吼道。神情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你说不是你做的。也不是顾之天做的。哼。我凭什么相信你。一个要杀我父亲的人说的话。我应该相信吗。林溪。你到底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你要杀我父亲。为什么。昨天还对我说‘我爱你’的人。一转身就要杀我的亲人。多么可笑。”
李子木哈哈大笑地转身。眼神空洞的望着飘雪的天空。他说。“林溪。要是父亲他出了什么事。我要你陪葬。”
声音坠地有声。声声如尖刀刺在林溪心头。
望着李子木消失在风雪里的身影。林溪无能为力。突然轻笑声从他嘴里溢出。慢慢越变越大。随后变成了疯狂的大笑。
一扇窗户后面的窗帘动了动。似乎在见证林溪的悲伤与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