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地冻。生病的人似乎也成倍增加。医院门口。迎來送往的车辆繁多。却沒有一辆空车。
李子木焦急的左右踱步。但无奈。拦不下一辆空车。
正在他焦躁不安时。一辆私家车从他身边经过。李子木看了一眼。觉得眼熟却沒多想。而那辆车大概开出一二百米后又倒回來。随后停在李子木身边。
穆香按下车窗。从里面探出头來。“从后面看着像你又不太确定。你怎么到这儿來了。”
李子木看到穆香。连忙打开车门上去。“回头再跟你解释。去这个地方。”
穆香看了眼纸上的地址。清弯。大冷的天。李子木去那里干什么。“住那儿的人非富即贵。你又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医院门口。我实在猜不透你要干什么。”
李子木深吸口气。这才觉得肺腑转暖。他也想知道自己冒着风雪在外面挨冻是为什么。自己不是早就恨透了那个男人吗。可为什么一听说他病了就迫不及待地赶去医院。
“你來做检查。”李子木答而非问。
穆香笑笑。一手抚上自己的小腹。“恩。昨晚有些不舒服。所以今天一早就來看看。”
李子木皱眉。“不舒服怎么不叫我。孩子沒事吧。”
穆香摇摇头道。“我的情况你最清楚。偶尔有点不舒服很正常。对了。你还沒说去清弯干什么。别勾起我这个孕妇的好奇心又不负责解答呀。”
“我父亲回來了。”李子木的回答。言语间沒有一丝感情。
穆香倒是知道李子木的父亲一直不在国内。其他的却不了解。所以她觉得这应该是件高兴的事。可为什么李子木的表情那么凝重。
“你们很久沒见过了吧。”
“是。我十几岁的时候。他们突然丢下我都走了。那时候还小。以为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所以被丢掉了。可后來他们一直沒回來。我才知道自己是真的被抛弃了。很可笑。今天一早突然有人告诉我他回來了。而且得了癌症。”
“所以你去医院是为了见你父亲。”穆香转头看向李子木。
“对。医院的人说他沒有住院。之后又给了这个地址。好像还有别的人來找过他。其中竟然还有警察。呵……真不知道我这个多年不见的父亲惹了什么事。”
自嘲的笑浮上脸颊。李子木忍不住猜测父亲回來的用意。他不相信那个男人真的是因为生命快完结了。想用最后的时间看看他。如果真是这样。他当初就不会只言片语都不留下就离开。
李子木也知道清弯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又想到之前去医院找过男人的两拨人。他这才发觉自己一个人再加上一个孕妇前去实在有些草率。万一真的碰到那些人。他根本分身乏术。
掏出电话。李子木拨了号码。沒有关机。沒有占线。也沒有通话。却一直无人接听。叹口气。只好重新选择。
这一次。不到十秒便被接通。李子木苦笑。“张掖。帮我个忙。马上來清弯。”
电话那头。张掖愣了一下。随后什么也沒问。挂了电话就走。
穆香见李子木收起电话才问道。“你担心那些人也去了清弯。”
李子木皱眉道。“那些人不会无缘无故地找一个人。他们既然问了肯定有所行动。我一个人倒沒问題。但现在我不能不考虑你。我必须保证你和孩子的安全。”
穆香听了以后笑了。“你真是个好情人。我很羡慕林溪。”
听穆香提到林溪。李子木又想到刚才给他打电话沒有人接。心里不由担心起來。不知道他去上班沒有。或者……还在顾之天那里。
顾之天在赶往清弯的路上担忧着。而林溪此刻已经到了清弯。
他把车停在清湾附近。然后下车步行过去。眼前一整片全是别墅。除了房子就是树。不过每栋别墅之间都离得很远。充分保证了住户的隐秘性。
看着眼前一栋栋小楼。林溪无故觉得眼熟。随后一想。最近几年建的别墅不都一个样。也许是在别处看过相似的吧。
打消心里的疑问。林溪便按照纸上的地址寻找起來。大概十分钟后。林溪终于找到纸上所写的地址。
还是三层高的小楼。楼前有一段花廊。不过这个季节是看不到花的。反而因为下雪。楼外的空地上都是脚印。
脚印。林溪顿时警惕起來。难道顾之天的人已经到了。看脚印的方向。脚尖都冲着大门。看來他们还沒有得逞。
想到这里。林溪不由欣喜。在这里把人截下。总比自己事后问顾之天要人容易。
小心翼翼靠近别墅。顺手捡起花廊下散落的木棍。林溪先趴在门上听了下。门内寂静无声。
门是虚掩着的。随着林溪的动作。门被轻轻推开。无可避免的发出‘吱呀’声。林溪定了定神。轻步迈进。入眼的便是一片狼藉的客厅。
还沒來得及细看。突然身后一阵风传來。林溪迅速闪身。手中的木棍顺手向后挥去。
打中物体的声音。林溪定神一看。刚才袭击他的人竟是武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