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全身一震。猛的推开顾之天。抓起摔落在地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跑。
顾之天冷眼瞧着。看到那件还挂在玄关处的羽绒服。心里有些心疼。
不穿外衣就跑出去。不冷吗。
林溪哪还想得到这些。他听到‘受伤’两个字便瞬间清醒。顾之天这个时候说这些难道不是拖住自己。他刚才说他的人应该到了。那还有可能沒到。李昭显还沒事。如果自己现在赶过去。说不定一切还來得及。
于是他便推开顾之天。拿了车钥匙就走。
出门之后。他才发现雪已经覆盖住整个路面。周围都是白色。快步走到自己车前。一阵寒风吹过。林溪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自己沒穿外衣。
不过來不及了。他迅速打开车门。车里是一片冰冷。林溪觉得自己全身都快被冻僵了。两手发抖的抓着方向盘。待车发动好便不顾雪天路滑。一路飙向医院。
也算幸运。路上并沒有碰到堵车。林溪一到医院就直奔住院部。他并不知道李昭显在哪个病房。只好先去服务台问询。
“先生。你说的李昭显沒有住院。”
林溪第一个念头就是不可能。那天他亲眼所见。怎么可能错了。
“那位李先生前几天确实來过。但他只住了一晚。他有私人医生。所以來医院只是做些检查。平时都不进住院部的。那天可能检查完累了。才过來休息一下。您要是有事。可以去他住的地方找他。”
这时一个医生装扮的人走过來。道。“怎么又一个找李昭显的。”
林溪一听不好。“之前有人來过。什么时候。走了多久。几个人。算了。赶紧把李昭显的地址给我。”
医生有点吓住了。旁边的小护士见林溪情绪急躁。连忙在本子上翻了翻。找到李昭显的地址抄给林溪。
林溪一把夺过。扫了眼。要走时才听那医生说道。“你來之前他们刚走。好像有五个人。领头的说他是李昭显的儿子。所以我才……”
后面的话消失在空气中。林溪恨不得自己长了翅膀。这样就能赶在李昭显出事前制止。
林溪正心急火燎的赶往李昭显的住处。岂不知。李子木也在去医院的路上。
今天一大早。李子木就接到张掖的电话。他还奇怪张掖怎么突然打电话给他。谁知竟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李子木先是惊讶。然后排斥。最后听到张掖说他父亲得了癌症时。李子木突然觉得脑袋一片空白。他是恨他。但不代表他希望失去他。以前。虽然一直见不到。但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可能偶尔也会想起他。但是现在。那个他恨的人就要死了。如果再不去见他。也许以后就再也看不到了。
想到父亲会死。李子木觉得心都要空了。这时候再大的恨也抵不过亲人间的牵绊。
挂了电话。拿起外衣。连他当初藏身的目的都忘了。就那么正大光明的拦车赶往医院。
张掖看着邮箱里的邮件。很奇怪林溪会突然发邮件让他告诉李子木这件事。他本以为林溪不让不说。是想自己告诉李子木。直到今天早晨收到这封邮件他才知道。原來林溪还沒有告诉李子木。张掖疑惑地皱着眉头。想不通林溪为什么自己不说。
而李子木急匆匆地出门之后就站在路边打车。雪天路滑天冷。出行的人也少。所以他很容易就坐上车了。
大概半小时后。李子木根据张掖说的。來到医院的住院部。在服务台问过之后他才知道。自己的父亲根本沒有住院。而且在他之前已经有两拨人來过了。
李子木不禁疑惑。难道父亲惹上什么事了。随后又立刻否定。一个知道自己得了癌症的人还会招惹什么。可那两拨人怎么解释。还有在他之前來过的男人。护士说那个男人是警察。
警察。压抑住内心的困惑。李子木迫不及待的想见到父亲。问问他到底惹了什么事。为什么找他的人还有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