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了,我來给你送饭,顺便跟你商量件事,”
林溪看着桌上的保温盒微微皱了下眉,本该是温馨的兄友弟爱,可他却凭空嗅到一种阴谋的味道,
“我和同事一起吃就行,你只送我一个人的分量,难道要其他人看着我吃吗,”
艾文卓拿着餐具的手一顿,他不知道林溪怎么突然刁难他,本能的否决掉肖桦这个因素,他自信林溪还不知道那些事,
“那你们一起先吃,还想吃什么我去买,”
看到艾文卓委曲求全的样子,林溪又对自己的猜测有了几分否定,眼前这个关心他的青年怎么可能是无恶不作的罪犯,一个人再会演戏,也不可能把关心演的这么真实,
想到这里,林溪心里有了一丝歉意,“算了,这个时候能去哪买,张掖,你和小乐吃吧,我们去外面吃,正好他有事跟我谈,”
张掖本想拒绝,这本來就是艾文卓专门带给林溪的,他和王小乐出去吃就行,可沒等他说什么,王小乐已经欢呼一声,抓起筷子就吃,
张掖无奈的扶额,只好听从,“……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林溪看了眼吃得正欢的王小乐,笑着摇摇头,
午餐时间,警局附近不管大小餐馆都基本满员,林溪本想找个地方凑活一下算了,可艾文卓非说午餐很重要,最后便去了艾文卓推荐的地方,一家离警局较远的西餐厅,好在是开车过去,不过路上还是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下车之后林溪就觉得头晕,一直到现在坐下还是沒有好转,身体不舒服直接影响到情绪,
“早就说了随便找家餐厅凑活一下,你非要到这里來,我倒要看看这里的东西有多好吃,”
艾文卓知道林溪不高兴,所以任凭林溪怎么说他都不还嘴,点好餐后,一抬头就见林溪扶着额靠在椅背上,脸色不太好……“你不舒服吗,”
“恩,有点头晕,现在还有点恶心,”林溪闭着眼睛随意答道,
艾文卓听后暗道不好,现在的林溪非常脆弱,一点病痛都有可能造成不可预计的后果,连忙起身坐到林溪边上,伸手探了下额头,还好,沒有发烧,
林溪不耐烦地打掉艾文卓的手,“沒事,头晕而已,”
艾文卓沒有说话,深锁的眉头让他的表情看起來非常凝重,
“我出去一下,马上回來,”
以为艾文卓要去洗手间,林溪‘恩’了声,连头都沒抬,
艾文卓离开座位确实去了洗手间,不过他是去打电话,
“那种药有沒有副作用,”电话一接通,艾文卓就开门见山地问道,
白起接到艾文卓的电话一点也不意外,好像专门等着这个电话似的,“他有什么反应吗,据我所知,这种药吃了以后,最多是食欲差点儿,不过他刚好胃有问題,更不会怀疑了,”
“是吗,可中午他一直头痛,现在还有点儿恶心,真的不是药的问題,”
“你确定他吃过药吗,”白起问道,
艾文卓本想说‘吃过’,但转念一想,林溪带着药去上班却不代表他一定会按时吃药,现在这种状况会不会就是沒吃药导致的,
“那药沒有按时吃会有什么后果,”
电话那端传來白起的笑声,“你现在看到的就是后果,这是最轻的,如果不按时吃药,我不保证他的病情能控制住,”
难带要一直吃下去吗,“沒有彻底解决的办法吗,”
“有啊,杀了他就彻底解决了,”
艾文卓心里一阵厌烦,“我沒空跟你开玩笑,白起,帮我救他,”
白起收起玩笑,转而严肃道,“不是沒可能,但我需要时间准备,而且这个手术是有风险的,万一……”
“沒有万一,你准备好之后联系我,”
白起答应,并吩咐艾文卓让林溪按时吃药,只要林溪一直保持现在的状态,病情不恶化手术的成功率就越高,艾文卓当然希望手术的风险越低越好,所以不用白起交代,他也会看着林溪吃药的,
回到餐桌时,他点的东西都上來了,林溪面前的是海鲜意面,他的则是一份七分熟的牛排,
林溪有一下沒一下的吃几口,旁人看了还以为东西不好吃,
艾文卓放下手里的刀叉,要了杯温水,
“林溪,喝口温水,等会儿把药吃了,”
林溪一摸口袋的药,迟疑的看着艾文卓,
“早晨的药你沒吃吧,”见林溪像是刚想起还有吃药这回事,艾文卓马上确定,林溪根本沒有吃过那药,
“我,刚吃完饭不能吃药,对胃不好,”
林溪的借口拙劣极了,艾文卓看得出,林溪不愿意吃,不然也不会拿药去医院检验了,让林溪对他起疑,这些‘多亏’了肖桦,他以前都不知道看似单纯的肖桦这么有心计,
知道林溪不愿意吃药的根源在哪,事情便好解决了,这不,正说着林溪的电话响了,
艾文卓意味深长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