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妈就是喜欢瞎想。我也说子木哥肯定有事才沒來。她非要我打听打听。”
林溪咧咧嘴角。似笑非笑。
走了一段路之后。肖桦还沒有要离开的意思。林溪不免疑惑。“还有事吗。”
肖桦似乎觉得理所当然。“我送林大哥到警局门口就回去。反正也不远了。一个人走也沒意思。”
林溪想想也是便沒再说话。过了会儿。肖桦突然道。“林大哥你生病了吗。怎么那个男人让你别忘了吃药。”
林溪的手摩擦着一直攥在手里的药瓶。道“恩。胃不好。有点低血糖。这是养胃的药。”
肖桦心里怀疑。他可知道艾文卓是干什么的。刚刚那个药瓶他也看到了。普通养胃的药能装在那种玻璃瓶里吗。而且上面歪歪扭扭的字。不是英文。也不是法文。更不是日文。那种药显然不是在药房就能买到的。
“林大哥。能给我看看那药吗。”
林溪握着药瓶的手紧了紧。“你的胃也不好吗。”
肖桦连连摇头。道“我很好。林大哥你别误会。我小的时候得过很严重的胃病。之后我妈妈不知道从哪儿找的药。吃了之后渐渐就好了。我忘了那药叫什么。但味道还记得。所以才想看看你的药。如果不是的话。我可以回去帮你问问我妈。”
林溪想了想。肖桦的话合情合理。况且他又是李子木认识的人。自己不相信外人的毛病应该收起來。而且。药就在手里。肖桦打开看看也做不了什么手脚。
于是林溪将兜里的药拿出來递给肖桦。“麻烦你了。”
肖桦欣喜地接过來。似乎真的是热心的帮林溪辨识药物似的。“这个玻璃瓶好精致。还真沒见过这么包装的药。一定很贵吧。”
林溪沒做声。只静静盯着肖桦手里的药瓶。
“什么也闻不到。林大哥。我可以尝一个吗。这样我就知道它是不是我妈给我的那种药了。”
林溪本想把药拿给肖桦看看就算了。他根本沒指望对方能看出什么。只是因为肖桦一直的热情他不好拒绝才答应了。沒想到肖桦还要尝一下。
一颗药本沒什么。但是沒病瞎吃药总是不好的。万一……“这是药。是药三分毒。你沒病沒灾的吃了肚子就不好。还是算了吧。”
林溪正想从肖桦手里将药瓶拿回來。沒想到肖桦直接从瓶子里倒出一颗塞进嘴里。
“肖桦……”林溪皱眉道。
肖桦倒是轻松一笑。道“沒事的。林大哥。这是治胃病的又不是毒药。沒事的……不过。这味道怪怪的。不仅跟我吃的那种药不像。而且吃完之后还有点清香。我妈妈说治胃病的药都有点苦涩。你弟弟给你的这个倒是奇怪。不过也许是新出的也说不定呢。”
肖桦话里有意无意地将话題往艾文卓身上带。林溪并未在意肖桦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他心里想的正是之前的疑惑之处。
虽然猜测自己的病情并不是白医生说的那样。但心里一直不确定。现在听肖桦这么一说。林溪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或许他可以……
“林大哥……”肖桦突然唤道。
林溪收回神思。将药瓶从肖桦手里拿回來。“谢谢你肖桦。不过药的种类很多。治胃病的更多。不是一尝就能尝出來的。”
肖桦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林大哥。让你见笑了。我只是想关心你。”
林溪哑口。是不是说重了。“我的意思是……”
肖桦笑着摆摆手。道“沒事沒事。我也太冒昧了。对了林大哥。你弟弟是不是已经上班了啊。”
“怎么这么问。”对于肖桦突然提到艾文卓。林溪并不觉得突兀。他只当是小孩子的好奇心。
只听肖桦带着吞吞吐吐的语气道。“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我。我是说之前我好像见过你弟弟。刚才见到的时候我就觉得面熟。现在越想越觉得是他。”
好奇心被勾起。林溪问道。“你说你见过他。在哪里。”
“在一家挺高级的酒店。我有个同学在那里做兼职。那天我去找他的时候看到的。我同学说这家酒店出入的都是有钱人。而且那天像你弟弟的那个人和酒店经理在一起。他们看起來挺熟的。我那个同学说。经理和你弟弟。哦。是像你弟弟的男人经常见面。那男人每次去了都是半天或者一天才出來。”
肖桦见林溪脸色凝重。又继续道。“其实我也不确定。只是刚才想起來了就问问。也有可能不是。你是他哥哥。你都沒听过这件事。估计我是看错了。”
林溪依旧一声不吭。但脑子里却嗡嗡作响。肖桦的话就像一枚炸弹。将他平静如海的思绪炸的狂乱不堪。
肖桦说酒店。他说经理。他说艾文卓和那个经理经常见面。不。肖桦也说他不确定。而且本市的高级酒店也不止那一家。对。肯定不是的。
“你说的酒店叫什么。在哪里。”林溪抓着肖桦的胳膊急急问道。
肖桦心里一笑。看林溪的情形。自己今天的目的就快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