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会怎么样……大概十岁孩子的智商吧。这是最好的结果。”
白起说的很隐晦。艾文卓知道。蒋冬的情况确实很糟。也许他以后就要顶着成年人的身份。孩子的思想这么过一辈子。看着床上沉睡不知的林溪。艾文卓很庆幸。好在林溪沒事。
“辛苦你了。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白起听了。不以为然。“但愿吧。这是我的私人诊所。今晚不会有人打扰的。你好好看着。观察一晚。沒有异常情况的话明天再带他走。”
如今这个情况。就是艾文卓不想林溪留在这里也沒办法。白起不管艾文卓如何想。自顾自的收拾东西回了卧室。艾文卓独自坐在林溪床边。眼里全是对床上这个人的迷恋。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林溪什么。那时候发现自己想要林溪。以为只是为了那种顾之天从沒有体会过的快意。可后來他对这个人的执念越來越强。直到现在不忍心看到这个人受一点伤……爱情。总是该來的时候不出现。在你惶恐不安时它又突然降临。
对于林溪。他到底该怎么办。
继续离间他与李子木的感情。让顾之天无法沾染林溪。让他无依无靠只能依赖自己。还是。顺其自然……
冬日毫无温度的太阳照常升起。林溪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看周围的摆设。像是个小型的诊疗室。
自己怎么会在这儿。他记得昨天……对啊。昨天发生什么事了。
头有点痛。脑袋里空空的。明明记得好多东西。却什么都想不起來。
艾文卓从门外进來就见林溪半坐着。眉头紧皱。手抚着前额。以为他又发作了。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怎么了。是不是头痛。我拿药给你。”
“什么药。”一说话才发现自己声音嘶哑。就像用嗓过度的样子。
艾文卓忙把桌子上的水端过來。林溪就着艾文卓的手喝了点才感觉嗓子好一些。
“我怎么在这儿。你说吃药。吃什么药。我怎么了。”一开口便是一连串疑问。
“你昨晚突然昏倒了。这是我朋友的私人诊所。他替你看了。给了些药。你吃了就沒事了。”
听到艾文卓的解释。林溪这才想起來昨晚的事。艾文卓的咄咄逼人。自己的无言以对。再到后來沒了意识。那该不会是下意识的逃避吧。
“我怎么会突然昏倒。”
“你是。是因为……”
就在艾文卓结结巴巴不知道怎么回答时。白起突然推门进來。“血糖低。胃炎。低烧。怎么可能不晕。以后正点吃饭就沒事了。”
艾文卓感激的看向白起。要不是白起突然进來。他真不知道怎么编。
“你是。”根本沒把白起的话听进去。林溪更在意的是來人是谁。
白起笑着看向艾文卓。林溪见此也看着艾文卓。“他。他是我朋友的哥哥。很厉害的医生。他说你沒事就沒事了。”
好尴尬。好苍白无力的解释。但林溪却信了。
“打扰你了。我沒什么不舒服的。我们可以走了吗。”对待不相识的人。林溪又挂上一贯冷漠的面具。
白起点点头。道“当然。”
艾文卓让林溪先换衣服。他去问问白起有沒有养胃的方法便跟在白起身后出去。林溪不疑有他。有条不紊的将身上的衣服脱下來换回自己的。
白起书房内
“刚才谢谢你。”
“我不是帮你。别忘了答应我的条件。”
“我不会忘。白起……你一定要那么做吗。”
白起斜睨一眼。“你后悔了。”
“不。如果你想找人出气。就我來吧。我们之间的恩怨与林溪无关。”
白起冷笑。“你觉得伤害你和伤害你爱的人。哪个更有效果。怪只怪你。是你害了他。”
白起的话一直在脑子里回荡。艾文卓看了眼身旁的林溪。安静美好。这样的人要他如何放手。
“送我去警局。”林溪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