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摇着手上的药剂,道“他们亢奋的疯了,”
闻言,艾文卓转头一看,“你怎么在这儿,”
白起将手上的药剂倒入另一个玻璃试管内,神情镇定的道“我说了,我是回來帮你的,总这么死下去也不是办法,虽然他们跟我沒关系,不过萧雨会不高兴,”
一听到萧雨的名字,艾文卓脸色顿变,周围的人只知道这个行事古怪的医生是老板的朋友,却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这时看到老板脸色阴沉,他们都开始担心自己的小命,毕竟这人是他们私自带來的,并未经过老板允许,
夜五想了想,上前说道,“老板,你别生气,白先生说他有办法,所以我们才自作主张带他來这里,”
夜五的解释并未缓解艾文卓脸上的阴沉,不过倒是打破了刚才尴尬的气氛,
“顾之天呢,”
夜五,“顾先生把东西拿來之后便走了,好像生意上出了什么问題,必须要顾先生去解决,”
艾文卓心中暗忖,他炸了顾之天的楼,顺便炸死了布莱尔那个老头,现在那头的人一定咬住顾之天不放,恐怕顾之天是去忙着安抚了,怪不得这么放心的把东西交出來,想必他也很期盼这个东西成型吧,
“老板,需要给顾先生打电话吗,”见艾文卓半天沒反应,夜五又问道,
“不用,”艾文卓勾唇一笑,邪气尽显,
“夜五你下去吧,”白起开口让夜五离开,这才放下手中一直研究的东西,“你还是那样,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艾文卓顺着白起的目光看过去,那两个少年隔着铁笼互相撕扯,他们身上的衣服早成了一缕缕破布,满身都是手指挖出來的血痕,两个人的后|穴都流着血,看得出他们曾经以这种方式试图平息身上的亢奋,
不知为何,今天看到这种场面,艾文卓突然有些不忍,那种硬生生挖出來的伤口一定很痛吧,那时候萧雨也很痛吧,
该死,又想起萧雨了,
闭了闭眼睛,艾文卓道“你说你有办法,是真的吗,”
白起‘呵呵’一笑,道“当然是假的,我只知道你要干什么,怎么会知道解决的办法,不过刚才我看了现在的配方,加入顾之天拿來的东西后的确有了些变化,但是由于无法控制每种药剂的分量,所以很难制造出你想要的东西,”
艾文卓再次确认道,“是很难,还是不可能,”
“对于别人來说,几乎不可能,但对我來说,只要有试验的对象,我保证在一个月之内给你想要的,”白起眼里是慢慢的自信,
艾文卓有些迟疑,他不认为萧雨那件事情后,白起还愿意无条件的帮自己,
“你的条件是什么,”
白起脸上浮起笑意,“果然是艾文卓,我还沒说就知道我有条件,”
艾文卓皱眉不语,只听白起接着道,“放心,你肯定能做到,……我要见林溪,并且试验成功的那天,我要将第一针注射在他身上,”
“什么,”艾文卓震惊地看着白起,他是怎么知道林溪的,并且还要……“为什么,你既然知道林溪,那也应该知道林溪和顾之天的关系,就算到时候我答应你,顾之天也不会答应,”
“这就不牢你操心了,你只要将我介绍给林溪,剩下的事我自己完成,前提是你不能插手,至于为什么,你不明白吗,”
明白,怎么不明白,“林溪是无辜的,他至今为止连我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你又何必迁怒于他,”
白起冷冷一笑,“他是无辜的,难道萧雨就活该吗,他为你付出一切却从未得到你一丝怜爱,而那个林溪,什么都沒做过,却轻而易举就得到你的爱,说來说去,萧雨在你心里还是贱如草屑,而他,我还什么都沒做,你就开始心疼了,”
艾文卓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最终无奈道,“白起,你该知道就算沒有林溪,我和萧雨也是不可能的,我很感激萧雨为我做的一切,但只是感激,不关情爱,当初知道萧雨背叛我的时候,之所以那么愤怒,是因为我是真的拿他当朋友,”
“……够了,”白起随手一挥,离他不远的玻璃器皿摔在地上,碎裂声中,白起用被怒火渲染的双眼直视艾文卓,“我比你自己还了解你,你这么说的目的不过是想让我放弃见林溪,呵……你艾文卓竟然也有在乎的人了,”
“白起……”
“沒用的,除非答应我刚才的条件,否则……”白起指指放在角落的铁笼,“我会不惜代价让林溪的下场和他们一样,而且,沒有我的帮助,你就是有成千上万的人供你试验也不会成功,不过,你要是愿意慢慢尝试也沒关系,我只是想知道,你看着这些人的惨状,午夜梦回的时候会不会想起萧雨的样子,”
笼子里的少年已经慢慢安静下來,瘫倒在地上的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证明他们还活着,但艾文卓知道,再过半个小时,他们的瞳孔就会放大,呼吸会彻底停止,
这些少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