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了。却是以那种形态出现在你面前。你以为萧雨是真的背叛你吗。他答应替换你。一直被马干折磨都是为了你。要不然你以为凭当时的你怎么可能毫发无伤的从马干的地盘离开。”
艾文卓不敢置信。“当时虽然在哪马干的地盘上。但我们的人数也不少。就算马干想强行夺取。我们也不一定会输。况且。先机掌握在我们手里。”
“到现在你还是那么自负。你真以为什么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吗。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的。原來马干早买通了你手底下的人。一旦交易成功。他们就制住你。这样马干便不花一分钱就得到他想要的。顺便还有你这个赠品。萧雨个马干达成协议后知道马干并沒有放弃这个计划。于是他想办法找出那几个人。然后做出他们一起背叛你的假象。这样既可以救你。又可以瞒过马干。”
到这里。艾文卓才想起來。交易的那天马干一开始似乎自信满满。等到交易结束时。他的表情似乎变得很僵硬。就像原先安排好的戏码沒有上演。心里很诧异般。
怎么可能上演呢。得知萧雨背叛自己的时候。那几个人就被抓住了。等到交易那天早就被折磨死了。
后悔吗。他当初那么对萧雨。要不是萧雨。他怎么可能平安离开那里。要不是萧雨。他早就被那几个真正的叛徒毁了。
“那么。你当初离开我是因为萧雨。他在哪里。他还……好吗。”艾文卓有些激动。
“他死了。”
“死了。”惊讶、不信、迷茫、心痛……
“是。死了。我见到萧雨的时候他和一群乞丐在抢东西。抢一个脏兮兮的布偶。要不是萧雨突然叫了你的名字。我根本认不出來。那时候他已经病得很重了。不管见到谁都当做是你。他还有很重的毒瘾。身上都是针眼还有各种被凌虐的痕迹。后穴更是惨不忍睹。我想尽各种办法也只能留住他一年。可能是回光返照吧。他死之前的那几天突然变得清醒。也认出來我是谁。可笑吗。我照顾他多久。就当了多久的替身。当他认出我的时候。我好高兴。可是沒几天他就‘走了’。你从來不知道。我有多爱萧雨。萧雨就有多爱你。他死的时候心心念念的都是你。还让我不要恨你。让我回來帮你。”
白起突然揪住艾文卓的衣襟。重重的将他摔到墙上。恶狠狠的说。“艾文卓。你知道我为什么回來吗。在他死后的日子里。我痛苦极了。所以我想。要是有个人和我一起痛。那就好了。于是我回來了。而且把这些原原本本的告诉你。我不仅要你愧疚。还要你这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全心全意的帮你。因为。这是他的遗愿。”
白起走了。不知道走了多久。艾文卓觉得腿麻的沒了知觉。他不知道自己在墙边站了多久。
脑子里都是萧雨。无法抑制。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可是现在。萧雨的一颦一笑统统浮现。他讲过的话。他为自己做过的事。所有细节都清清楚楚。
为什么。曾经午夜都不曾梦回的人。为什么还在自己的记忆中。为什么。
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越來越多。
悔恨吗。可那有什么用。
萧雨到死都沒给自己一个补偿的机会。艾文卓突然无声抽泣起來。天呐。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要你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白起的话在耳边不住回想。艾文卓知道。白起说的沒错。今后的日子里他将活在对萧雨的歉疚与悔恨中。
艾文卓呆呆的坐在蒋冬床前。一夜无眠。他就那么看着蒋冬。又好像看的不是他。
高烧中。蒋冬有一瞬间的清醒。迷糊中看到床前的艾文卓。蒋冬以为又是梦。自嘲一笑。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奢望。那个人怎么可能守在自己床前。他恨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