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等什么。”艾文卓语气轻挑。对他带來的人吩咐道。“这里。凡是碰过蒋冬的人。每人‘奖赏’一百鞭;当然。凡是进入过他的人。那就‘奖赏’加倍好了。经理。你觉得怎么样。”
艾文卓邪笑地看着战战兢兢的男人。语气平淡、沒有波折的询问。经理听了却觉得毛骨悚然。这哪是‘奖赏’。分明是想要他的命啊。究竟是什么时候。那个小|婊|子……蒋冬变得这么重要
“怎么。满意的说不出话了。”艾文卓眉梢轻挑。斜睨过去。
“不。不要。老板。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求你……”
艾文卓不耐烦的挥挥手。经理、胡六还有其他人便被拖出去。一会儿便传來杀猪般的吼叫。
有些厌烦的皱起眉。随意吩咐了句“让他们安静点儿。”便转身朝楼上走去。
苍白纤细的少年毫无意识。眉间一直皱着。艾文卓进來时。蒋冬身上的脏污已经洗掉。毫无遮挡的身体暴露在眼底。这时艾文卓才看清蒋冬的情况有多糟。
“真意外。竟然从你脸上看到这种表情。”白起手脚麻利地收拾蒋冬身上的伤。说这话时。他正用镊子夹着消毒棉在蒋冬的后|穴口徘徊。
艾文卓摸摸自己的脸。这种表情。是什么。心疼吗。也许吧。
“他怎么样。”
白起扔掉镊子上被鲜血沾满的消毒棉。冷冷道“如你所见。再晚点儿。这个孩子下半辈子就毁了。”
艾文卓莫名的松了口气。“沒有生命危险就好。”
“呵……”白起冷笑道。“你还真是沒有一点愧疚。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被这样对待。但沒有你的命令那些人除非吃了豹子胆。不然觉不可能在你眼皮底下动他。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你的人。要是不爱他或者想扔掉他。直接一点。别这么折磨人。”
“我……”我什么。艾文卓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白起说的沒错。命令是他下的。当他看到林溪奄奄一息的样子。只想让蒋冬付出代价。从沒有想过自己是不是该愧疚。
直到今晚林溪醒过來。他才放心离开。要不是回來取东西。恐怕蒋冬就被他的命令活活折磨死了。
“行了。收起你脸上的愧疚。就算要给人看。那也不是我。”白起拉过一边的被子轻轻盖在蒋冬赤|裸的身体上。又从药箱里拿出一些瓶瓶罐罐放在桌子上。
“大一点的瓶子是抹在他身上的伤药。小一点的是他后|穴要抹的药。剩下的等他醒了之后让他吃了。我已经给他打了退烧针。如果天亮的时候他还沒退烧。再叫人打电话给我。对了。还有纱布。记得抹完药之后用纱布包好。床上的人最好让他这个星期内都不要穿衣服。”
艾文卓看着桌子上一堆东西。终于问出他一直想问的话。“为什么回來。”
白起收拾拿着药箱的手一顿。低头掩饰道“沒什么。想回來就回來了。”
“你沒说实话。”
“这就是实话。让开。我要回去了。”白起温和的眼睛突然变得冷漠。直视堵在门口的艾文卓。
“告诉我实话。你不是和他走了吗。怎么。神仙眷侣的生活过腻了。又想回來换个环境。”明明想问他是不是担心自己所以回來了。沒想到出口却变成这样。
果然。白起听了之后脸色顿变。“艾文卓。我再说一遍。滚开。”
艾文卓也怒了。“白起。你不要一回來就摆脸色。又不是我求你回來的。当初你和顾之天有什么区别。都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抛弃我。现在你无缘无故回來了。我就不能问问原因吗。”
白起也不甘示弱。怒道“原因。你想要什么原因。萧雨那么爱你。你呢。你是怎么对他的。看看床上这个男孩。他所承受的一切。萧雨曾经也为你承受过。可你呢。别人随随便便一句话你就信了。你是猪脑子啊。”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萧雨被人轮|奸是他自找的。”
“看你什么都不知道。”
艾文卓疑惑。“我该知道什么。”
白起冷笑道。“萧雨不让我说。可我觉得有些事必须让你知道。马干。那个大毒枭。他表面上是与你合作。实际上是想吞并你的势力。顺便再把你带回去。或者说。要不是萧雨。你艾文卓现在恐怕不知道在哪个角落过着整天伺候人的生活。萧雨千辛万苦才让马干同意用他代替你。但条件就是你手里的那批货他要不花一分钱的拿走。萧雨为了救你。只能背着你把东西给他。还记得你见到萧雨的最后一面吗。”
艾文卓点点头。他记得那天下着大雨。在离他住处不远。萧雨几乎赤|裸着身体。全身上下都是青青紫紫的咬痕。鲜血混着男人留在他体|内的白|浊慢慢从大腿滑下。他知道萧雨在那里等他。他也过去了。并且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他。从始至终。萧雨都痴痴的看着他。紧咬着唇一句话都不说。当时他只觉得厌恶。现在想來……
“想起來了吧。那天萧雨是去见你最后一面。但是沒想到被马干发现。于是他就找人轮|奸了萧雨。当然。之后萧雨还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