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瓶,难道是今天早上看到的那个,穆香看看四周,见餐桌上放着一个瓶子,她忙走过去拿來一看,果然是李子木的药瓶,
倒出一颗塞进李子木嘴里,又拿了水给他,李子木吃了药之后过了好一会儿脸色才慢慢回缓,
穆香看着手里的药瓶,瓶身上什么也沒有,里面的药都包着绿色的糖衣什么也看不出,李子木到底得了什么病,这药又是哪儿來的,看來他身上的谜团不少,而且生命也沒有保障,自己挑的这个准爸爸是不是决定仓促了,
见穆香盯着药瓶,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李子木知道,如果想借助穆香的医术,就必须把事情都告诉她,只是……希望不会给她带來危险,
喘息片刻,头似乎不那么痛了,内心的狂躁感也减轻不少,李子木闭着眼睛,心里千回百转,片刻之后才开口道,“我知道你心里有疑问,不过能先帮我看看这种药的作用究竟是什么吗,”
神色复杂的看着手里的药瓶,穆香觉得自己似乎弄了个大麻烦在家,
认真思考片刻,穆香妥协似的说道,“看來真是上辈子欠你的,算了,就当为我未出生的孩子积福了,现在检验的话,最快明天才能出结果,还是先告诉我,给你药的人是怎么说的,”
李子木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哪一部分可以说、哪一部分先不说,“这个药的作用是压制异常兴奋神经,几年前我就吃过,但那时候并沒有产生依赖性,而这次的药里面显然添加了其他药物,如果忘记服用就会像刚才那样,头部疼痛、神经兴奋、接着内心狂躁,我发现这一点是在前天,而且我再次接触到这种药也不过一个星期,所以我怀疑药里面添加的东西不一般,”
听到这里,穆香有些不解道,“你既然都猜到了,我想检验的结果也**不离十,为什么还要检验,”
李子木眼里神色不明,“有件事想证实一下,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有可能吗,不过是心里不想接受眼前摆放的事实,无谓的挣扎而已,
“明天早上把结果给你,你先休息吧,”见李子木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中,穆香自顾自地说完便拿着药瓶回了卧室,
客厅陷入沉静,李子木依然仰靠在沙发上,心里很乱,脑袋却很空,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把这些说给穆香听,难道真的是同病相怜、同是天涯沦落人,
李子木双眼紧闭,嘴角勾起的笑比苦还难看,
客厅里,摆放在墙角矮桌上的钟表走动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突兀,而茶几上被遗忘的晚餐早已凉透,况且它的主人现在根本沒心情吃掉它们,
窗外黑云笼罩,灰暗的天空看不到一颗星星,沉重的压抑感侵袭而來,李子木呼吸一窒,内心深处的不安感越來越强烈,似乎阴谋已经上演,而自己还无所察觉,
夜色浓的深沉,郊外某处的别墅内正上演着香|艳又惨烈的戏码,
“哟,蒋少爷,怎么这就不行了,我还有十几个兄弟等着呢,你可不能辜负他们的‘青睐’啊,”
少年遍布伤痕的身体被男人毫不留情的踩在脚下,从脖颈处蔓延至胸前的咬|痕一个挨着一个,有的还留着血,有的已经完全溃烂留着脓水,双腕处、大腿上、脚踝附近都是红的发紫的淤青,看得出曾经被麻绳之类的东西捆绑过,
蒋冬的意识已在崩溃的边缘,他不知道自己被带到这里几天了,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明知道艾文卓对那男人抱着不一般的感情,他还那么做,只是想看看自己在艾文卓心中的地位,
呵,却沒想到,自己的下场就是被这些披着人皮的畜|生凌|辱到死吗,
他有太多的沒想到,或者说他始终太高估自己了,对艾文卓來说,他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想起來了,就逗一逗;厌恶了,就丢掉;甚至不想要的时候,可以扔给下属任意玩弄,
自己是什么,从始至终,不过是被艾文卓带回去的一件玩意儿而已,
“啊,……唔……呃啊……”
软绵绵的双腿再次被拉开,一个保镖装扮的人迫不及待地把自己下|身长相狰狞的东西刺入蒋冬体内,沾满秽物的后|穴被撑到极致,惨不忍睹,整个穴|口红肿外翻、并且周围都是细小的撕伤,
“哟,胡六,这么心急,裤子都不脱就上了,”
裸|着上身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经理调笑的看着心|急|火|燎的胡六,肥胖的身体随着他说话,身上的肉一颤一颤的,
胡六抓着蒋冬的细腰,凶狠地在那蹂躏不堪的穴|口进进出出,长相猥琐的脸在情|欲的侵染下更显得恶心,
“这个小|婊|子,平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整天呼來喝去的,经理,我替你好好教训他,”
肉|体的的撞击声和淫|靡的喘息声在阴暗的室内再次响起,面色不佳的经理不甘的坐在一旁,胡六将趴在地上的蒋冬抓着条腿翻过來,动作之中不免让原本撕裂的伤口更加严重,
蒋冬早沒了意识,如一个破布娃娃般随着胡六的动作上下摇晃,经理捏着身上的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