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忽视。女人顿时不高兴。扔下手里的裙摆。云蝶秀美的面容变得有些狰狞。“子木。你怎么不过來。你是不是爱上别人了。是不是。哦。我知道了。是那个男人吧。真想不到。你选择的下一个爱人竟然是个男人。”
李子木首先想到的是她怎么知道。再一想。这是梦便不足为奇了。
“那个男人。高傲、冷漠又自私。他从來不在乎你。你不觉得一直都是你一厢情愿吗。子木。这世上最爱你的人是我。只有我才会一直陪着你。可是。你却想忘了我。我好伤心。好伤心……”
女人的声音越來越凄厉。李子木受不了的捂住耳朵。只见刚才还好好的人。顷刻间胸前都是鲜血。
李子木一愣。他记得。云蝶中枪的地方正是胸前。那天也是这样。鲜血透过他的手指。怎么也止不住。就像云蝶的生命。一点一点从他手里流走。
历史再一次上演。李子木再也不能自已。几步上前搂住瘫倒在地的女人。“为什么。噩梦再一次上演。这是对我的惩罚吗。为什么。云蝶。”
女人黑白透亮的眼睛紧紧盯着李子木。道“你问我为什么。哈哈……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一直以來。我都告诉自己。你是爱我的。可是。真的如此吗。李子木。你不妨问问自己的心。当初跟我在一起到底是因为爱我。还是因为孤独想要找一个陪伴自己的人。而我。只是出现的时机恰好罢了。”
李子木摇摇头。“不。不是这样。这是梦。梦里的所有都是假的。”
“假的。别再自欺欺人了。就算所有的东西都是假的。你自己的意念总是真的吧。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你心中所想。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李子木。事实就是你根本不爱我。别说你因为我的死曾经狂性大发。这么多年來。你真的沒有怀疑过吗。”
是。不可否认。离开那里之后确实对这件事起过疑心。但什么都沒查到。后來只好放弃。
“我……”正想说点什么。李子木向怀里一看。搂着的女人却突然变成了林溪。
此时。他们暧|昧的姿势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李子木很享受这一刻的温馨。哪怕它是假的。哪怕是在梦里。
林溪的脸上挂着一贯的冷漠。他的眼睛并未看着李子木。而是仅仅盯着不远处的尸体。
“你看。他们都死了。人真是脆弱。要得到很容易。要失去。也很容易。”
“你在说什么。”李子木不懂。
“我说。死亡的感觉真好……”
“什么。别乱说。你怎么会死。怎么……怎么会这样。不要。林溪……”明明知道是假的。李子木却抑制不了伤心。看到林溪胸前不断涌出的鲜血。他觉得这一幕好像正在上演一般。难道他爱的人都要用这种方式离他而去吗。
“喂。醒醒。李子木。快醒醒。”
脸颊上不断传來的刺痛惊醒李子木。他大汗淋漓地睁开眼。看着明亮的天花板。一时间还无法从刚才的梦境里出來。
“做噩梦了吧。你发烧了。是伤口发炎引起的。我已经替你重新包扎了。还有。这瓶药是你的吧。”
李子木望向穆香。她手里拿的正是他衣兜里的药瓶。“怎么在你那儿。”
穆香将药瓶放在桌子上。道“我过來叫你的时候。它在沙发底下。看上面沒有名字。应该是内部制造。这是什么药。”
“我答应你的要求。”李子木坐起身。突然说道。
“啊。哦。”穆香有些惊讶。昨天她也是一时冲动。才对李子木提了这个要求。本來都不抱什么希望了。沒想到他竟然答应了。
“你想好了。答应和我结婚。那林溪怎么办。”
李子木面无表情。眼睛里却划过一丝痛楚。“我们已经结束了。你放心。既然答应你了。我就一定会做到。”
穆香淡笑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外表是强装的坚强。眼神里明明都是满满的不舍。却硬着心肠说那样的话。真想知道。他在说分手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在滴血。真是让人看着心疼。
“我答应帮你。不管有多少。我都帮你。昨天突然对你提那样的要求。是我一时冲动。本來就沒期望你会答应。沒想到你们竟然分手了。”
穆香顿了顿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你跟我结婚吗。”
“假如你想说的话。我愿意洗耳恭听。”李子木道。
“我怀孕了。”
“哦。……啊。”李子木一脸惊讶。
穆香轻抚还未显怀的小腹。道“很惊讶吗。”
李子木点点头。“是他的孩子。”
这个他。穆香自然知道指的是谁。“他问我。有沒有什么东西是最想要的。只要我说他一定帮我实现。我知道他很愧疚。但是感情这种事勉强不了。我不怪他。现在我怀孕了。他生命的延续就在这里。本想一个人抚养他长大的。可是天不遂人愿。我恐怕不能看到他慢慢长大了。”
“你要他帮你实现的愿望就是这个孩子。为什么说你不能看到他长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