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说句话啊。该不会真的被炸傻了吧。大哥。很晚了。我……”
“那是林溪的手机。”李子木突然道。
“什么。”林溪的手机就要这样行注目礼吗。穆香不解。
“我在爆炸现场找到的。藏的很隐秘。要不是要找东西。可能我也不会发现。”长舒口气。李子木靠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穆香的手。
李子木的眼睛很深邃。专注地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他全身心都在你身上。但穆香只觉得全身发毛。实在受不了李子木的注视。只好把手机扔还给他。
“别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你对我有想法。”
“呵。”接过手机。李子木轻笑。道“除非你变|性。不然。下辈子我都不会对你有想法。不过。想不到你还会开玩笑。”
“这是什么话。不要把学医的人都想成正儿八经。外表严肃的老学究行不行。虽然我是法医。但人家本身还是很温柔、很贤惠、很可爱的。”
李子木不禁一阵恶寒。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最近受什么刺激了。讲话的调调竟然变了个样。
“你是穆法医吧。确定不是别人戴了人皮面具。假装的。”
穆香听罢。脸上调笑的神色顿收。“好了。看你心情不好才想逗逗你。沒想到反被你将了一军。说吧。死里逃生却不联系警局里的任何人。反而半夜跑到我这儿。到底有什么事。”
“我想请你帮个忙。”李子木道。
“嗯。说來听听。”
李子木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很小的纸包。放在穆香面前。道“这是我在那里收集的粉末。里面有很多杂质。但有一部分是炸药爆炸后的产物。”
“你想让我帮你检验出炸药的成分。”穆香毫不犹豫地道。
李子木点点头。“是。这对我很重要。”
“难道。这就是你不回警局的原因。我不明白。你可能还不知道。局里专门成立了专案组。专门负责这件爆炸案。而且上面明确规定。其他人不能插手。”
“该死的。”李子木低咒。“穆香。你來警局也不是一两年了。有些事不用我说你也明白。你真的认为局里专门成立的专案组可以破案。或者说。他们能抓到真正的凶手。”
穆香转过身。似乎很不想回答。“他们能不能破案我不管。我只想安安稳稳做自己的事。沒有任何意外。”
“你真的这么想。”李子木面上有些失望。“我原以为穆法医只是为人冷傲。不好接近。但还是有正义感的。现在看來是我错了。今晚打扰你了。我这就走。”
李子木拿着拐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拖着自己的残腿就走。穆香坐在沙发上。眉头紧皱。从面上可以看出她真的很纠结。
“等一下。”就在李子木的手碰到门把手时。穆香突然叫住李子木。
李子木并未回身。只不过原本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些。穆香走过去将李子木扶回沙发。这才道“我可以帮你。但我有个要求。你必须答应。”
“什么要求。你说。”
穆香坐回对面。一手搭在腿上。一手搭在腹上。道“我要你跟我结婚。”
“什么。”李子木诧异地惊呼。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沒听错。我要你跟我结婚。只要你答应。我就尽全力帮你。我相信。你接下來求我的事肯定不止这一件。你可以考虑考虑。不同意我也不勉强。”
李子木的确需要时间考虑。虽然之前说过和林溪分手。但他也沒想过要娶别人。穆香的要求实在出人意料。他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决定。
穆香见李子木皱着眉头。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样子。于是道“你先想想吧。时间不早了。我去拿床被子给你。客房沒有收拾。只好委屈你睡晚沙发了。”
转身的功夫。穆香便抱着一床被子过來。李子木接过被子。想了想道。“不管我同不同意。明天早上一定给你答复。”
穆香笑笑。帮李子木把被子盖好。“你可以慢慢想。就怕你等不及。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想这么为难你。你先睡吧。就算不是这个。我也有几个问題想问。比如。你是怎么死里逃生。又或者。为什么过了几天你才來找我。呵……先休息吧。不管什么事。明天再说。”
客厅的灯暗下來。透过窗户。隐约可见天上零零散散的星辰。摸到衣兜里的药瓶。仅仅是一瞬间的犹豫。李子木还是倒出一颗药放进嘴里。
大火。漫天弥漫的烟尘。响彻天空的枪声。还有四周遍布的残肢断臂。自己怎么会在这儿。穆香呢。
“子木。子木。我好想你。子木……”
是谁。好熟悉的声音。是谁。
“你怎么能忘了我。你说你会永远爱我。你怎么可以忘了……”
啊。对了。是云蝶。云蝶的声音。可是。云蝶。她不是……
“云蝶。是你吗。你在哪儿。出來见我啊。我好想你。”
“哈哈哈哈……”凄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