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的仇我沒兴趣帮你报,不管你现在是想杀了碍眼的人,把美人收入怀中,还是想让他们都死,这些我都不管,但是,我需要知道林溪和李子木之间发生的一切,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只要知道他们的过往,还愁抓不到李子木,”
“你想做什么,据我所知,他们早就分手了,用林溪來威胁李子木现身,恐怕……”
“哈哈哈……小文,李子木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他们之间的纠葛绝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要知道林溪那种心性高傲的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臣服在一个男人身下,”
是啊,自己怎么沒想到,他也曾派人调查过那两人的相识过程,似乎一见面就上|了|床,开始他也以为林溪是那种只要看顺眼就可以上|床的人,后來才发现并非如此,李子木竟然是他的第一个男人,要不是自己那次强|暴,林溪干净的根本不像这个圈子里的人,或者说,他本來就不是,
如果是这样,那么拆散他们的几率不就更大了,想到这儿,艾文卓道“你要我怎么做,”
“不难,我这里有一种吐真剂,你想办法让他喝了,之后你想知道什么就问什么,他绝对沒有一丝隐瞒,”
吐真剂,那个不是……“你说的是0712吗,”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只要在用量范围内不会出事的,除非你自己想让他变成傻子,呵……这个,我就管不着了,东西我放在老地方,记得去拿,尽快给我消息,”
男人说完就切断线,似乎肯定艾文卓一定会照做,信心十足的令人恐怖,
的确,如男人所想,艾文卓确实沒有拒绝的余地,不管他下一步打算怎么做,知道这些对他总沒有坏处,而且林溪是顾之天带出來的人,那么林溪做的所有事情必然被顾之天看在眼里,更奇怪的是顾之天竟然沒有阻止,按照顾之天对林溪的占有欲,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他绝不可能允许林溪在他眼皮底下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
当年,顾之天无缘无故带回林溪,本就值得怀疑,尽管那时候林溪漂亮、精致的雌雄莫辩,但是还不足以让一贯冷漠的顾之天动心,如今看來,当年的事情确有隐情,
钟表整点报时,已时至午夜,这个时间对艾文卓來说,正是夜晚开始的时候,但对有伤在身的林溪來说,该是休息的时候,
艾文卓轻轻把门打开,昏暗的灯光下,林溪的侧脸看起來更加柔美,明明是铁骨铮铮的男儿,却在生病的时候,有如此动人心魄的美好,要是几年前有人对艾文卓说,你会爱上林溪,那时候艾文卓一定毫不犹豫地给那人一拳,
如今,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他自己也未曾料到,也许蒋冬说的对,自己先爱上的是林溪的身体,之后念念不忘下才有了后來的在意,
呵,管他呢,既然有人戳破自己的心意,那他就该不负所望地得到林溪才对,否则自己曾经受过的苦让谁來偿还,
轻轻掩上门,艾文卓拿起外套,扬长而去,
待门关上,原本在床上安睡的人突然睁开眼睛,林溪定定地望着桌子上的空碗,
今天醒來之后就一直觉得艾文卓不对劲儿,刚才又站在门口看了半天,他在看什么,难道看自己睡觉,这不可能啊,
平日里,艾文卓虽然也想和自己亲近,但他看得出,对方并不是真的在意他,艾文卓的做法更像是完成一项任务,所以他才会不在乎的冷脸以对,但今天,绝对不对劲儿,
沒有见过哪家兄弟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就算是关系再好、再亲密,也不会这样吧,说是为了自己背后的伤才如此,这个借口未免太牵强了,更何况,他们的关系只比陌生人强了点儿,
左思右想,实在想不通,艾文卓突然对自己这么殷勤,该不会是有事相求,或者……为了父亲的遗产,
想想实在头大,对于他这个突然蹦出來的弟弟,除了查到他曾经的学校和住址外,其他什么收获也沒有,想來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平常人的生活不就该是家里到学校,学校到家里,
就算沒什么朋友,也可能是艾文卓本身比较孤僻,不都说孤僻的孩子非常恋家,对亲人很依赖吗,艾文卓的种种表现不正如此,可是,他是父亲曾经背叛母亲的证据啊,
不过人都沒了,如今在意这些又有什么用,不管怎样,孩子都是无辜的,想到这儿,林溪想,或许他该对艾文卓好点儿,毕竟这世上和自己‘最亲’的人只有他了,
最亲的人……一抹苦笑浮上林溪的脸,就在昨天,不,应该是三天前,跟他有着最亲密关系的人抛弃了他,曾经,他以为,李子木的爱不会轻易放弃,但是现在,他错了,原來一个人在爱你的时候什么甜言蜜语都可以说,一旦想放弃这段感情,那你们之间的曾经就什么都不是了,
想想也觉得可笑,李子木爱着自己的时候,自己有多不屑;如今那个人放弃了,自己却又舍不得这份爱消失,就是这么讽刺,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人们往往不珍惜,总是失去之后才知道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