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电话。艾文卓嘴角的笑意更深。真不愧是他看中的人。竟然还留了一手。看來他早就算好顾之天会去救他。冒这么大险。就是为了查出幕后主使是谁。真是对自己够残忍。
幸亏自己沒有亲自去。还好有个顾之天。不然后面的戏还真演不下去了。
张掖接到林溪的电话后就去了商贸大厦。昔日辉煌的大楼如今成了残垣断壁。影响着周围的商铺都沒了人烟。虽说这里不会有人來。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张掖还是小心翼翼。
行至七楼。张掖借着手电筒的光先四周看了看。随后才來到楼梯口的残墙跟前。他用手在墙上摸了一遍。并沒有发现林溪的手机。也沒有暗藏的隐秘之处。
回想林溪电话里说的。的确是这堵墙。可他根本沒有发现任何东西。张掖不甘心。又拿着电筒从墙上的每一块砖找起。片刻后。还是一无所获。
张掖叹口气。看來。东西被人拿走了。
就在这时。楼梯间突然传來响动。张掖关掉手电筒。慢慢靠近楼梯。根据刚才的响声。迅速出手。他感觉自己踢到了那人。
果然。只听对方一声痛呼。然后是物体跌倒的声音。
“许谦。”张掖听到痛呼声。惊讶的叫道。
打开手电筒。果然看到捂着腹部跌倒在几节楼梯下的许谦。
“你怎么会在这儿。你跟踪我。”张掖冷漠的站在原地。并未有过去扶起许谦的想法。
摊在地上。许谦痛的一时站不起身。余光看到那人冷漠的看着自己。许谦更是心里发苦。
“我只是担心你。你别生气。”明明已经低到尘埃。为什么还要这么低声下气。
“用不着你担心。以后别做这种无聊的事。”
说罢。张掖将手电筒放在地上便走了。
许谦看着那人绝情的背影。不禁对自己的卑微感到羞耻。自己的担心竟被他说成无聊的事。在他心里。原來这么厌恶自己。就连碰一下都不愿意。
扶着随时可能坍塌的墙壁站起身。许谦走上楼梯拿起手电筒。那人总是在自己要死心的时候。却又给他一丝希望。苦笑。也许。从來都是自己一厢情愿。那人留下这个。只是因为同事的原因吧。
张掖快步走出废楼。这才松了口气。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逃。看到许谦被踢伤。为什么他会心疼;听到他说担心自己。为什么他会有一丝欣喜。自己喜欢的人是林溪。不是吗。
难道发生了关系。自己的心也变了吗。
烦躁的挥去脑中的胡思乱想。张掖把这里的情况告诉林溪。之前他就想过。林溪一定出了什么事。而手机里的东西一定是林溪付出什么代价才获得的。果然。林溪知道自己沒拿到手机后。那股失望。他隔着电话都感知得到。
艾文卓在门外听到林溪结束通话后过了会儿才推门进來。连他也不知道。林溪为什么对他丝毫沒有防备。或者。本就是自己做贼心虚。林溪的不防备。本來就是正常的。
“打完了。”
推门而入。就见林溪趴在床上握着手机发呆。
“恩。对了。你的手机先借我用用。卡在抽屉里。你自己拿钱去重新买一个吧。”
艾文卓把端着的粥放在床头的桌子上。祥装生气道。“你要用就用。跟我客气什么。我自己有钱。來。喝粥吧。”
本就是随意一说。他当然知道艾文卓不会真的拿钱去买。所以也不在意他是不是真生气了。
推却艾文卓要喂他的手。林溪挣扎着坐起來。侧身靠在床头。一番动作。额头不避免的又冒出冷汗。
“我自己來吧。也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沒事。我等你吃完再走。”艾文卓在一旁坐下。看着那人明明动一下都痛的要死。却不愿接受自己的帮助。不由在心里哼笑道。林溪。总有一天你会求着要我帮你的。
无奈。林溪只好在艾文卓的注视下。手软、头晕的喝着那碗粥。气氛有点尴尬。再加上艾文卓不知何故。炙热如火的眼神。林溪更觉难捱。
本想说点什么缓解气氛。艾文卓却突然站起來道。“我有事出去一下。你喝完了把碗放在一边就行。”
像是真有急事。林溪听罢。刚抬头就只看到在艾文卓身后关起的门。不过他也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艾文卓今晚看他的眼神不对劲。
而门外的艾文卓长舒一口气。这才从衣兜里掏出手机。幸好他调的是震动。不然林溪问起來。他该怎么解释。
“那件事已经办妥了。你又打电话干什么。”艾文卓沒好气地接通电话。
“李子木跑了。”电话那头的男人淡淡道。
“什么。”艾文卓顿时剑眉紧皱。“不是说他的腿断了吗。早说了。让你的人直接杀了他。你非要留着。现在好了。他一定是察觉了什么才会跑掉。”
“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知道林溪在你那儿。李子木有沒有联系过他。”
艾文卓心里一紧。那人的消息真是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