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好了!”
“哼,看样子脑子烧的不轻”,他勾起唇角冷笑一声:“这一趟转的愈发不懂规矩了……”
“是了,托您的福!”我的脑海转瞬浮现刚刚的梦境,下意识的脱口问道:“温良玉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着急的想要知道他的下落,应该是刚开始知道他有危险所以才会这么担心吧!
“怎么,想他了?”梁昀笑得让人毛骨悚然:“这才刚醒过来呢,就着急想要见他了?”要你管!不过想着说到底是他救了我,还是轻轻的说了声:“谢谢!”只是声音细的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楚,也不知道他听清楚了没,只是想到之前自己曾经说过此生再也不与其相见的话,心里暗道:现在好了,又欠人家一个人情了!
“没听清楚”梁昀面色如古井无波,嘴里吐出的话却凉飕飕的:“再说一遍!”
说你个大头鬼!我翻了个白眼,没想到恰巧被他看见,我暗暗吐了吐舌头,这厮的眼神实在是太恐怖了!
“父皇……”他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下才说道:“父皇已将你父王和大哥下罪入狱……”
“什么!”父王和大哥……我一听这话险些晕厥过去,再看脸色如常的梁昀,只觉心中怒火更胜:“你……你们实在是太过分,!”
我想起这一趟所遭遇的种种心酸痛苦,不过是作为他的一个工具去消灭他的眼中钉肉中刺,而我早已别无所求,不过是想保全自己来到这个时空的唯一亲人,他竟然在目的达到后还是要找理由将父王和大哥下罪入狱!
我一时只觉悲愤无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为什么?我只问你为什么!我究竟要怎么做你们才能满意?!”
“哭什么!”梁昀似乎很不耐烦,“别哭了!”
而我鼻尖发酸只想放声大哭,这一瞬间仿佛所有的委屈和伤痛都涌上心头,我心中感到一阵悲凉无力,以前我再怎么伤心难过,至少我在这个时空还有亲人存在,至少不管我是不是真的洛阳,还有人会关心我,可是现在……我一个人,要怎么办?!
愿倾全部心力!我蓦然想起大哥曾经说的这句话,大哥待我如此这般,我怎么能不以同等情意回报他?!
我从床上爬起来就要往外走,谁知梁昀一把抓住我的手厉声问道:“你去哪里?”
我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眼中除了询问似还有一丝焦急,我朝他无力的笑了笑:“自然是去该去的地方……”
我要去找皇上!我要问清楚他为什么又凭什么这样做!
“别去!皇宫不是你该去的地方!”他脸上棱角分明,双眉微皱,我听见他似乎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此事并非没有转圜的余地……”
皇宫不是我该去的地方,那哪里才是我该去的地方呢?我已经别无他法,可是即使力量再微薄,我也必须全力一试!
“如何转圜?”,我笑了:“你既这样说,必然是已经和你父皇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吧?否则这次又怎么会这么适宜的来救我呢?”我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那么,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梁昀抬起头,满眼闪烁着不可置信,仿佛我的话深深的伤害到了他。我正为自己的冲动有些懊悔,他却又恢复了一贯的模样,嘴角噙上一丝冰冷的笑容:“也简单,白御你还记得吧?”
白御?是了,白袼被杀,皇上又会如何处置他?!
“他逃走了……”梁昀说的轻描淡写:“而且是和温良玉一起逃走的……”
逃得好!我勾起嘴角,逃?这叫善有善报!
“不过你不必开心,温良玉逃走的时候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呢……”
“什么?”我又想起那个血淋淋的梦境,竟一下子瘫坐在床沿,蓦地想起白袼狠戾的眼神,想起他说要把温良玉大卸八块,想起最初他谈到温世礼时痛恨的表情……
我觉得自己头痛的厉害,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如果如此,那白御为什么又会和温良玉一起逃走?也许他跟白袼并不相同,我记得当初他曾说过:吾此生惟愿得一知心人而已,若得倾心人,当与之青山不老共度白头。
他跟白袼是完全不一样的人,他会在知道我去厨房做吃的之后送好吃的来,还会毫不吝惜墨宝为我这个频频顶撞他的人画像,对府里所有的下人更是体贴关怀……
他是一个温暖的人!至少我是这样觉得的!那他带走温良玉,他……他不会是喜欢……温良玉吧?!
“在想温良玉还是在想白御?笑得这么……”他停住不说,脸上尽是讥诮寒意。
温良玉和白御?我甩甩头,洛阳,你在瞎想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