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象征性地梳头,疏好后赞者象征性地为我正了正笄。随即便被林妈妈带回东房换上了素色的襦裙,这襦裙有些似中衣。衣缘没有纹饰,腰带用了条翠色的丝绦编织而成,倒也颇为亮丽。
稍往镜中一瞅,只见镜中之人妩媚之色更胜,却依然略带清丽,眉眼含笑嫣然如花。我不禁微笑,及笄礼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形势罢了,一个人又怎么可能真正地在这一瞬间长大?仅仅是换上一身衣裳和装束,走个过场罢了!
接着便拜父母,依礼我应该称大娘母亲,可我一想到我现代的老妈就怎么都叫不出来了,所以依然像平常一样以大娘相称。拜完后皇后娘娘接过有司手上的发钗走至我的面前高生声吟诵祝辞:“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深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并去发笄,簪上了一支素色白玉兰发钗,换了曲裾深衣后,头上又被加了一顶钗冠,这时我早已累的眼眸半眯,只有皇后娘娘的声音隐隐传来:“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威加尔服。兄弟俱在,已成厥德,皇地无疆,受天之庆。”
……
接着便是拜挂图,又象征性地喝了一小口酒,那酒辛辣无比,与甘甜醇厚根本靠不着边,我差点没呛出眼泪来!
……
之后我基本都没怎么听,只最后听皇后念到:“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假,永受保之,曰宸昭甫”……宸昭,这应该就是我的字了,终于快要完了,我心神一松,可随机一道声音却几乎立即把我惊醒:“皇上驾到!”
别说我,就是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愣在了那里!不过皇后却似乎早就料到了似的,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在我看来不知为何竟似带有淡淡的讽刺。
我见皇后端庄的敛裾上前行礼,便抬眼悄悄向父王望去,只见父王却依然淡雅翩然似清风朗月,也随皇后起身行礼,丝毫不见局促紧张之态,脸上依然带着温和谦顺的笑容,可我却觉得那笑容中似乎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堂中之人反应过来便随皇后父王一同行礼,双膝跪地,双手向前平放,向下跪拜时以手贴额,伏地而侯圣驾。我也赶紧准备跪下随父王皇后一同行礼,谁知我最后换的是一身沉重的大袖礼衣,底端裙摆偏长,慌忙之中竟然一脚踩到了裙摆就要向前倒去,这时旁边伸来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我赶紧抓住转头朝他感激一笑,随即我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这个人竟然是温良玉!
虽然只和他见过一面,但我对他的印象却十分深刻,大概是因为第一次见到他时那如风似月的气度给我留下了太深的印象了……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只听他悄悄在我耳边道,“哎,别愣神了,这及笄礼一路行下来,就只见你蹦着个眼珠子,也不知道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
听了他的话我不由得朝他白了一眼,随即一愣,感情这家伙早就来了?正在那胡乱猜测着,旋即便有一道明黄色的影子在众人的簇拥下跨进堂内,我赶紧收回心思随众人一同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迅速走至主宾之位坐上,朗声笑道:“众位都平身吧,早日朕便得知今日九弟的女儿洛阳郡主将行及笄礼,朕有心来参礼无奈政事繁忙,便将此事托给了皇后办理,今日凑巧临时有了空闲,遂过来一看,九弟”,随即面带笑容的说道:“郡主今在何处?”